长桌上堆着厚厚的公文，印章、未拆的蜡封信件摆得整整齐齐。少女神情专注而冷淡，视线扫过一页页账目。
门被轻轻推开。马丁已经穿戴整齐，黑色制服衬得他肩线挺拔，金扣在晨光里一闪一闪。
他走进来，“妹妹，早上好。”
薇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账目。
马丁却不气馁，他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妹妹，如果能拥有一个早安吻的话，我今天一天都会超级幸运、超级开心的。”
薇洛在心底无语的叹气，看着那张在她面前装乖的脸。每天早上、晚上，他都要亲亲，每次话术都不一样。
“你过来。”
马丁眼睛一亮，立刻把脸凑过去，闭着眼，嘴唇微微前倾，等着她的吻。
薇洛伸手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妹妹……”马丁却一点也没躲开，反而凑得更近，“妹妹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薇洛手指一松，把他的脸推开，“好了，幼不幼稚。赶紧去吧，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你这幺当值的吗？”
马丁嘴角翘着，“反正我也不想干。”
薇洛目光骤然冷了几分，“我不喜欢废物。”
马丁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妹妹，等我回来了哦。”
他转身离开。虽然没有得到早安吻，可他整个人都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今晚月亮就圆了。
他哼着小曲，骑上马去执勤。
中午，薇洛亲自吩咐人去给马丁送饭，她知道他吃不惯军营里那些粗制的伙食，怕他饿着。
下午，盖尔斯·罗斯比再次来汇报。
国库的账本被摊开在她面前，数字令人满意。
借着教会这把刀，薇洛把那些贪墨成性、把持一方的贵族一一拔除，相当轻松。收缴查封的资产正好填补了之前王室留下的巨额亏空。
瑟曦虽然愚蠢，却也算是无意中帮了她一次。至少让她有借口清理那些顽固的大贵族。
罗斯比犹豫着开口，提起另一件事，“太后向铁金库借了钱。”
“借了多少？”薇洛只觉得心累，瑟曦就不能老实一点嘛。
“目前还不清楚，铁金库的人守口如瓶。”
“她借的是以她个人的名义。去跟铁金库的人说清楚，与国家无关。任何债务，王室一概不认。”
橘红晚霞一层一层褪成灰紫，大地慢慢裹入薄暮之中，光线柔和地淡去。
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烤得焦香的整只乳猪被切开，外皮金黄酥脆；
银盘里盛着配了黑胡椒与迷迭香的烤鹿肉；白瓷碗中是用白葡萄酒炖煮的珍珠鸡；还有配了柠檬与黄油的烤鳕鱼、加了藏红花的黑米粥、新鲜出炉的白面包，以及用奶油与覆盆子做成的甜点。
银烛台立在桌中央，烛火把餐具映得发亮。
薇洛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问站在一旁的管家，“我哥哥怎幺还没回来？”
管家躬身，“小姐，少爷可能有事耽搁了。我已经派人去接了。”
薇洛把视线转向窗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管家出去查看。
过了片刻，他神色凝重地走了回来，“小姐，少爷下午被教会的人带走了。”
“怎幺现在才来通知我？”
“教会的人打伤了好几个都城守备队的人。但太后封锁了消息，直到刚刚才有人设法传出来。”
薇洛几乎要被气笑了。
很好。
她现在完全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
“备马，选一些精锐，跟我去贝勒大圣堂。”
夜风吹过街道，贝勒大圣堂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修士、修女和信徒们正进行晚间祷告，低沉的圣歌从敞开的大门里传出。
西里尔捧着圣书，他擡起头，正好对上少女的视线。
烛光映在他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幺情绪。
薇洛没有废话，“所有人，出去。”
那些带着武器的狂热信徒立刻露出凶狠的神色，一步也不肯退。西里尔却淡淡开口，“出去。”
信徒们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我哥哥在哪。”
西里尔合上圣书，语气平静，“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正在赎罪。”
“赎什幺罪？真是可笑。我哥既没有犯法，也没有伤害任何人。放人。”
西里尔板着脸，“有人举报，他对自己的妹妹抱有龌龊的想法。而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想勾引自己的妹妹，只是没有成功。”
薇洛几乎能想象到马丁是用怎样嘲弄又无所谓的态度，把这些话亲口说出来的。
“放人。”
“我做不到。”西里尔依旧不懂得变通，“首相大人更应该严于律己，不能包庇身边人，这样才有说服力。”
薇洛心底已经有了杀意，“是我，是王室，给了你权利。你要幺乖乖做我手里的刀，要幺滚。”
西里尔继续固执，“恕难从命。”
薇洛心里清楚，这件事一旦闹大，之前借教会之手清理贵族的布局就会全部被推翻。
而且马丁与她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我哥哥并没有罪，他中了人鱼之泪。今天圆月之夜，药效会发作。如果不及时解决，他会死。”
她盯着西里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带我去见他。”
西里尔听着她的话，脑海中回忆起傍晚审问时马丁的状态。那人确实不对劲，身体滚烫，却一直用戏谑的语气应付所有问题。
他当时只以为是装的，让人泼了冷水，便没再多想。
薇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袍、人模人样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七神什幺好事都没做，破事却一大堆，信徒们更是难缠得令人作呕。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如何彻底毁掉教团的武装。
“带我去见他。”她重复道，“我哥哥要是出事了，我会杀了你。”
“跟我来。”西里尔侧过身。
薇洛跟着他穿过走廊，走下蜿蜒的石阶。地下室里只有几支粗大的蜡烛在铁架上摇曳。
马丁坐在地上，双手被两侧石柱上的铁链扣住，吊着。
人鱼之泪在他血脉里翻涌，皮肤烫得发红，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
他忽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体香。
薇洛几步冲到他面前，蹲下身，手轻轻复上他滚烫的脸颊，“哥哥，哥哥？”
马丁擡起眼，迷离的瞳孔在烛光里晃了一下，却精准地落在她脸上。他喉结滚动，“妹妹……你怎幺来了，快离开这。”
薇洛摇头，“哥哥，你不用揽下所有。之前是我自愿的，现在也是。”
她倾身吻上他的唇。
马丁像缺水太久的鱼终于碰到了水源。他立刻反客为主，舌头急切地探进去，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
铁链哗啦作响，他本能地想抱住她，却被死死拽住，双手只能徒劳地攥紧。
西里尔站在几步之外，原本冷淡的脸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背过身，耳朵却红得发烫。
他听见亲吻的水声、急促的呼吸、还有少女带着鼻音的轻哼。
震惊之后，是一股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窃喜。那个高高在上、永远端着贵族架子的少女，竟然与自己的哥哥有着这种关系，竟然肯为他做到这一步。
一吻结束，马丁还不肯松口，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反复舔咬。
薇洛没有回头，声音冷冷的，“听够了嘛，主教大人。可以给别人一些私人空间嘛。”
西里尔第一次手足无措。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去，关上石门。他靠在墙壁上，低头看向自己袍子下的欲望。
阴暗的念头一闪而过。既然他都可以，为什幺自己不可以。
他压下膨胀的欲念，快速离开，准备去翻阅古籍，找关于人鱼之泪的资料。
门内。
薇洛把裙襟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饱满雪白的双乳。马丁立刻埋了上去，又舔又吮，牙齿轻轻啃着乳尖，发出满足的低喘。
她有些感觉，腿间却仍然干涩。马丁这幅样子，没法做前戏了。
她从袖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瓶，仰头服下。幸好来之前，问玛姬拿了这药，正好用上了。
催情药入口即化，很快便有一股热流从腹部蔓延开来。
这是她第一次吃，并不太清楚真实的效果。
她解开马丁的裤子。
那根又长又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她用手指握住，上下套弄。
少女的手柔若无骨，他的腰控制不住地轻轻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传到了那根东西上，一下一下，撞着她柔软的掌心。
“嗯…”马丁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哼，舌尖绕着那粉嫩的蓓蕾打转。
好想射。
可他又舍不得。
妹妹的手，他想再多感受一会儿。
薇洛把顶端渗出的清液，涂抹到柱身上，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触感挺好玩的，就是不敢用力捏。
她手都酸了，他却始终没有射。
催情药渐渐发作，小穴开始发热、发痒，她觉得可以了，便勾开自己的内裤，对准那根充血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觉得太撑了，不敢再继续。
最敏感的前端被湿热软肉死死吸住，马丁猛地一颤，精液直接射了出来，白浊溢满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淌。
“哥哥…..”薇洛轻轻抚摸他的脸。
马丁整个人都在往她身上贴，嘴唇胡乱地吻着，下身已经再次硬起来，不停地往上顶，想进去。
她忘了上次做了多少次，但现在他显然还没有恢复正常。
薇洛深吸一口气，重新对准，一点一点往下坐。这次比刚才顺利些，她只含着前半截。
马丁却已经受不了了，凭着本能不停扭腰、抽送，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白浊混着渐渐增多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亮。
她搂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被顶下去，双乳正好挤在他脸上。马丁立刻含住一侧，用力吸吮，像要把里面的什幺东西都吸出来似的。
薇洛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乱了，躯体燥热，头脑也发烫。甜腻的气音一声接着一声。
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越来越多。她脸颊红透，小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重。
她忽然咬牙，腰一沉，整根全吃了进去。
“啊——”
少女仰起脖子，声音又软又颤。
可还不够，里面依旧痒得厉害。她双手撑在身后地面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开始主动擡臀套弄。
小穴被撑得发白，弯翘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顶到不同的敏感点，软肉自动缠上来，含着不肯松。
她不再压抑声音，放肆地叫出来，“好爽……嗯啊……”
马丁眼神暗灼，盯着少女在他身上扭成这副模样，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他却停下了。
薇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幺停了。
腰肢难耐地扭动，小穴绞着他，“动一动嘛……哥哥……”
马丁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声音低哑，“吻我。”
她娇喘着凑上去亲他。
她一边夹紧小穴吞吐，一边用胸口去蹭他衣服上的布料，又疼又爽。
如此香艳，马丁几乎要被她磨疯。手被吊着动不了，他只能用声音引诱，“搂好我。”
薇洛听话照做。
他突然发力，开始又快又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上花心。少女像一片叶子，正随着海浪起伏。
“啊啊啊……………”她夹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爽得涎水都从嘴角溢出来，只会咿咿呀呀地乱叫。
小阴唇被翻出来又带回去，小穴还在死死绞着他。
“妹妹，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吗？”
“喜欢……喜欢……”
“哥哥每天这样捅你骚穴，好不好？”
“…好……好……”
马丁嗤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往上顶，淫水飞溅。他感觉到她内里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有减速，反而次次都又重又深地凿进去。
少女颤抖着仰起头，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溅在他的小腹和衣服上。
他还在继续抽送，一下一下顶着花心。
“不、不行了…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薇洛一边哭一边夹得更紧，想从他身上下来，却根本没力气。
高潮持续了数十秒，她才虚脱一般软在他怀里。
马丁这才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时，她又小高潮了一波，身体轻轻痉挛。
“妹妹真厉害。”他低头看她，嗓音里带着餍足，“骚水流了一地。”
薇洛脑子混沌，小穴又开始发痒，胸口也胀得难受。她仰起身子，把红肿的乳尖送到他嘴边。
马丁眼神里闪过一丝邪恶，“乖乖，难受吗？”
她点头。
“这是奶子。”他用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轻轻顶了顶她还在流水的小穴，“我插的是你的小穴。你想要什幺，要跟我说。比如，求哥哥尝尝奶子，求哥哥插插小穴。”
情欲早就占据了大脑，薇洛几乎是立刻开口，“求哥哥吃吃乖乖的奶子……”
马丁摇头，耐心十足，“不对，只有我能叫你乖乖。”
她眼泪一串串往下掉，抽噎着，“求求了……好难受……”
“你这样子上杆子求肏的，叫小骚货。”
少女泪眼朦胧，愣愣地重复，“求哥哥吃吃小骚货的奶子……奶子好痒……”
马丁满意地含住近在咫尺的软肉，用力吮吸、啃咬。
她一边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一边屁股不停地扭，小穴磨着他的肉棒，“哥哥……插一插小骚穴嘛……哥哥……”
新一轮又开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地下室里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少女放浪的呻吟。
马丁一次次凿进最深处，甚至顶开宫口往里灌。
少女的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双乳布满牙印和红痕，肿大了一圈，却还一脸淫荡地贴上来，吐着他教的骚话，“哥哥……插死我……我是哥哥的小骚货……”
“骚穴好舒服，哥哥……好痒……”
“想吃哥哥的鸡巴……干死我……”
马丁下身动作不停，牙齿咬着乳尖往上扯。
薇洛尖叫出声，“大鸡巴肏进子宫了……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骚货，看你爽得。”
“喜欢哥哥……”
“你是喜欢大鸡巴吧。”
她没反驳，马丁眼神暗了一瞬，忽然停住不动了。
她眼神迷离，带着点嗔怪地叫他，“哥哥？”
“都射给你六次了，还没吃饱。逼都快肏烂了。”
他声音低沉，“起来，哥哥给你舔舔。”
她慢慢向后挪，肉棒抽离时，小穴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她腿软得直接坐到了地上，幸好有衣服垫着。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她听话照做，趴着把红肿的腿心朝向他。
“再撅高一点。”
马丁看着那被折腾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像被摧残过得花朵，可怜又艳丽。混着白浊和透明的淫水，隐隐透出一股腥甜的香气。
他灼热的呼吸喷上去时，薇洛腰立刻软了，上半身彻底趴下去，扭动着屁股，“哥哥……小穴好痒……”
“一刻都等不了是吧，骚货。看到男人就流水。”
他低头含住那处，舌头细致地舔开，把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吸出来，吐在地上。随即照顾着已经肿起的阴蒂，轻轻吮吸、拨弄。
她爽得直擡屁股，哼哼唧唧地求，“再往里面一点嘛……”
他舌头伸进阴道，里面又滑又热，紧得不可思议。
“啧，这幺久了还这幺紧，真耐肏。”
他认真地吃她，舌头搅着内里的软肉。起初没时间做前戏，妹妹才吃了那药，现在正好补上。
他早该下手的，哪能等到现在才知道她吃了催情药后是这幅骚样。
就应该从小把她养成自己的专属淫娃，永远拴在他身边，这样就不可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薇洛很快又被舔上了高潮，小穴一阵阵地流水。
马丁把那些水液舔干净，擡起头，笑着说，“又紧又小，还这幺容易高潮，真是天生欠肏。”
薇洛还嫌不够，扭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哥哥，里面还是好难受……”
“坐上来，自己动。”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跨坐回去，对准肉棒，一点点坐下去。
空虚感瞬间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瘙痒。她开始自己扭腰、起伏，像骑马一样上下颠弄，呻吟声断断续续。
马丁享受着她的主动，低头重新含住她的乳尖。
最后她累得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被重新打开。
西里尔走了进来。
室内全是香甜的情欲气味，直往他脑子里钻。
“滚出去！”马丁大吼着。
西里尔侧着脸，避免正视少女赤裸的后背，余光却还是似有似无的被牵动着。
他脱下白袍盖在她身上，拿出钥匙解开铁链。
“审判不会冤枉任何人，你只是被人陷害下毒，这不怪你。该接受审判的是下毒者，你可以走了。”
马丁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真够装的。”
束缚解开的瞬间，他立刻把妹妹抱紧，用袍子裹好。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
“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仇我记下了。”
他抱着昏睡的少女离开了。
西里尔站在空荡的地下室里，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混合液体旁，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上。
他弯腰捡起来，两根手指慢慢揉搓着中间最柔软且略带湿润的那一块布料。
——————————-
铁金库：远在厄索斯大陆-布拉佛斯的铁金库，是已知世界最雄厚的放贷势力，维斯特洛王室也曾多次向它借取黄金。它并无直属军队，却有着令人战栗的讨债方式。
例如若是君主赖账，铁金库便会出资扶持王位的竞争者，直至债务得以清偿。“铁金库必有其偿”，便是它传遍维斯特洛的信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