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被祝浔缠得有些受不了了,这人不止往她生活里钻,还一点一点往她心里钻。
搞得常如现在一天见不着祝浔,就觉得少点什幺。
今天早上也是如此,门一开,祝浔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拎着热腾腾的早饭。他穿得随意,白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锁骨若隐若现,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欠揍又让人挪不开眼的笑。
“早。”他说,声音低哑的像是刚睡醒。
常如没说话,侧身让他进门。两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提昨晚那通打到半夜的电话,常如也没想明白,自己怎幺就跟他聊了那幺久。
母亲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又撞见了祝浔。她已经见怪不怪,反而笑吟吟地跟祝浔招呼,然后冲常如挤挤眼。
“小如,这男朋友不错啊,天天来送早饭。”
常如差点被豆浆呛死。
但她哪敢说实话,只好嗯嗯啊啊地敷衍过去。
“阿姨再见。”
祝浔笑容乖巧,常如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悄悄翻白眼。
母亲走后,屋里就剩他们两人。祝浔坐在沙发上看书,常如抱着iPad路过,余光瞥了一眼,脚步顿住。
他看的居然是本全英文的书。
那本书她认得,是母亲放在书架上那本国外文学原着,她翻过两次,都因为单词太生僻放弃了。
可祝浔看得专注,手指缓缓摩挲着书页边缘,常如站在那儿,手里iPad握得有些发紧。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擡起头,冲她摇晃手里的书,嘴角勾起来。
“怎幺?很意外吗?”
“我这样的人,脑子里居然还有点墨水。”
常如很诚实地点头,看着他,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微妙感。
他翻书时的神态,认真得有些陌生,那写满英文的书页下,藏着一个她没见过的祝浔。
“我还以为你只有义务教育水平。”
祝浔听着,倒没觉得被冒犯。他的为人处世,加上那过分肆意的私生活,确实容易让人戴有色眼镜看他。
尤其是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上等人”。
可那些人上了床,不也一样和野兽似的发情,沉溺在那点生理反应里吗。
所以这些“上等人”,和他们又有什幺区别呢?
他望着常如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干净,从来想什幺就说什幺。喜欢也好,厌恶也罢,从不掩饰。
是因为活得太幸福了吗?所以不在意这些,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祝浔以为自己不在意,可当宁恩恩也把他当作“只要有钱就能睡”的人时,他心里居然也会觉得有些受伤。
他明明应该习惯的,宁恩恩没错,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祝浔叹了口气,他不该靠近常如。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毕竟他绝对没办法像她那样,活得那幺坦诚,那幺自在。
“我先回去了。”
祝浔站起身,还不忘把坐皱的沙发垫抚平。
常如有些意外,心想他今天怎幺这幺早就走,随口道:“我妈今天说回来炖排骨哎,不一起吃吗?”
祝浔动作顿住。
“好啊。”
他把门重新关上。
那就再待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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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电影院里,常如被祝浔圈在怀里,她看着屏幕,祝浔看着她。
那双大得过分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像在点火。
内裤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扯到了脚踝,常如被弄得连电影的一句台词都听不进去。跨坐在他腿上,没一会儿就呜咽着软了身子,坠进他用情欲编织的幻境,花心止不住地吐出大股淫水,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贯穿进去。
巨物撑开紧致的嫩肉,直捣最深处。常如仰起头失控地叫出声,紧致的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染上泣音。
“好涨……不行了……”
常如指甲死死抠着祝浔的手臂,穴肉本能地绞紧粗大的阴茎,试图阻止它继续作恶。
祝浔复上她被顶出形状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肉棒捣弄的轨迹。他喘息粗重,身下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却没停,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没事的,没事的,你吃得下的。”
“乖宝宝,好宝宝……”
常如迷离中忍不住咬牙切齿,不明白为什幺只要和祝浔单独待在一起,结局都会变成这种黄色废片。
虽然每次出来都是祝浔花钱,但常如心里始终觉得,祝浔就是在放长线钓她这条大鱼,想把她养成离不开他的常客。
哼哼,她可不会上当,就要白嫖,绝不花一分钱。
别指望她被肏爽了就会良心发现,给他补点什幺服务费,常如自以为的盘算着。
直到从电影院出来坐进车里,那股子淫靡的味道还没散尽。
“喂喂喂,你俩干啥呢?当我不存在是吧?”
宁恩恩双手死死捏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着祝浔把常如圈在怀里,亲得小脸通红。
常如气得跳起来捶他,祝浔却反手捉住她的手腕,舌尖色情地舔过她的指尖。
宁恩恩觉得,这要是有张床,这俩发情的男女立马就能给她上演活春宫了。
听到宁恩恩的抱怨,常如脸部骤然升温,报复性的踩了祝浔几脚,转头就推开车门上楼回家。宁恩恩目送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踩下油门,没好气地问祝浔回哪儿。
祝浔靠在后座,掌心还残留着常如肌肤的细腻温度,他擡起手放在鼻尖轻轻嗅着,低声道:“回家吧。”
宁恩恩边倒车边开口:“祝浔,最近可不像你。”
祝浔明白她在说什幺,点了根烟,无声地笑。
尼古丁的味道瞬间灌满车厢,宁恩恩暗骂他没素质,在别人爱车里还抽。
“我要去法国留学了。”
宁恩恩脚猛地一踩刹车。
“什幺意思?”
祝浔把烟灰往车窗外弹了弹。
“之前报的名,居然过了。”
真搞笑,命运就这幺有意思,只是当他开始觉得生活里有点幸福的痕迹,就给他来一条岔路。
是往前走,还是继续烂在原地?
他当然可以接着装疯卖傻,过这种畸形的日子,不愁吃喝,不用为钱发愁。
可那没有意义,那不是活着,只是没死。
宁恩恩顿了顿。
“你喜欢小如吗?”
祝浔眼神晦暗不明,脸上是少有的不自信。
“现在的我,还不配说这两个字。除开这具皮囊,我连稳定收入都没有。”
“浑浑噩噩过了这幺多年,也该往正常的方向走了。”
宁恩恩敲着方向盘,也点了根烟。
“那又不是你的错,短时间内要还那幺大一笔债,不还你父母就得坐牢,换谁都只能那幺选。”
“叔叔阿姨还好吗?”
祝浔点点头。
“在老家挺好的,没人打扰,也没人记得他们过去那些事。”
“什幺时候走?”
“下周。”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疯狗似得黏着常如,这一走,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再见。
“小如可不会等你。”
祝浔笑了。
“我知道。”
“不记得可以,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会回来找她的,哪怕她不要我了。”
宁恩恩发动车子,低声骂了句。
“你真是疯了。”
祝浔笑着把烟头摁灭在自己手腕上,感受那阵灼烫的疼痛。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