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养父逞淫强夺贞躯,玉女忍辱暗蓄孤愤
姜彦望着她出落得亭亭玉立,但自从她十四岁后两年来未再仔细看过的脸,突然笑道:“阿瑾,为父突然发现,你生了个好颜色啊!”
他非好色之徒,但军中不见女子,姜瑾又生得绝色,生理欲望蓦地腾烧起来。
姜彦突然解掉了自己的甲胄,姜瑾尚不知为何,只看着他动作,紧接,他又拽起姜瑾,解掉了她的甲胄。
姜瑾仍不知他在做何,有些惶恐地任他施为。姜彦蓦地将姜瑾搂紧,下身昂扬起的阳物在她胯下磨蹭起来,硬挺的阳根,如一根铁棍般戳动姜瑾玉臀,并不断往股缝中挤去。
姜瑾还不通人事,脑袋混沌起来,但却本能地感到不适羞耻,反抗着想要挣开姜彦。
姜彦突厥出身,身高足有六尺五寸,体型壮硕,如一堵山一般,把姜瑾搂抱住,自是让她挣脱不开。
“父……父帅……不要……”姜瑾期艾着微弱反抗,不说姜彦积威已久,她不敢反抗过激,单论她身高体型武艺都远不如他,亦是无法反抗。而姜彦也把她微弱的抗拒当做了情趣。
姜彦自然不会让她轻易逃脱,他使力一扯,她上身的紫色圆领袍衫并厚实的棉中单被一并撕成两半,露出了细麻裹缠的胸部。
姜瑾虽不通人事,但男女大防却还是知道的,她眼眸亮晶晶地写满不可置信:“父帅,不可如此!”
“我是你的父帅,既是父,又是帅,没什幺我不可为之事!”姜彦不容置疑道,随即便以蛮力把细麻布撕得稀碎。
那被隐藏的美好便尽数映入姜彦眼帘,她身子极美,那玉乳也生得丰满圆挺,因武将外袍宽松,只需不显露圆润弧形便可,她束胸则并未勒裹太紧,是故分毫不影响其美观。
姜瑾混沌的脑海瞬间绷紧一根弦,父帅揉捏着她私密胸脯,令她心生惶乱。
姜彦手掌复上她柔软双峰,指腹或揉或捻,在雪腻肌肤上烙下浅红痕迹。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下唇紧咬,明知不该,却无力挣脱。
被玩弄性器而生理升腾起的情欲让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陌生,胸前传来奇异酥痒,姜彦的揉弄非但不能缓解那磨人痒意,反而让那份难耐愈演愈烈。每一次有力的抓握,都让她体温攀升,胸口胀痛与酥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忽然,他将她翻转,从背后环住,双手裹住那对丰盈,欲将她拖上床榻。
恐惧如冰透的水尽数浇下,姜瑾挣扎着,可在武力超群的姜彦手中,纵使天赋异禀,她仍浑身都浸透了无力,反抗犹如蚍蜉撼树,成了他助兴的燃料,烧旺原始欲望。
姜彦把她拖到床榻上,营中火光将她的身影映得翩跹破碎,挣扎间,被他撕碎的衣物碎片尽数掉落,上半身全然赤裸,再无遮掩,下身白色细绫褶裤倒是完好无损。
她胸前丰盈被他手臂勒住,以至乳肉挤压变形,勾勒出曼妙沟壑。姜彦将她摔到床上,那对雪白的柔软如脱兔般跳跃,让他情欲高涨,再次握紧揉弄起来。
“别……别碰我……”姜瑾蹙眉拧腰躲避着,却被牢牢控住。
姜彦颇为满意,“好大,好软。”他握住那团柔软,啧啧称奇,他捻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掐,只招得姜瑾呜咽出声,“阿瑾,别忘了,这是父帅的惩罚。”
姜瑾美眸泛红,求饶道:“父帅,孩儿知错了,求父帅换个惩罚,孩儿愿受军法惩戒,鞭笞二十。”
“什幺惩罚哪里轮得到你来定?我说罚什幺就是什幺!”姜彦斩钉截铁,边说边掌掴起丰盈玉乳,只见它们左右摇晃,相互碰撞着,雪白乳浪翻涌跳跃,看得他血脉贲张。
片刻后,姜彦掌掴够了,才停手,那雪白玉乳上却是布满鲜红掌纹,看着可怜楚楚又凄美动人,而他的惩罚,还未真正开始。
姜瑾身上唯一幸存的褶裤也被他撕碎了,并拢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
“好粉,好嫩,父帅怎幺今日才发现我家阿瑾有倾城祸国之容。”他虽不是眠花宿柳之徒,却也是见过女色,但下身如此粉嫩美艳也是见所未见,这难得的尤物丰乳翘臀,秘处与后庭皆呈娇嫩粉色。
姜彦伸手,复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核。
姜瑾身体格外敏感,她下身不由自主地弹起,快感与恐惧交织,“别碰那里……求你了,父帅!”
姜彦拨开贝肉,两指捻起细小花核,指腹快速拨弄,剥开包裹花核的嫩皮,露出幼嫩核心,花蒂在玩弄中充血肿胀。姜瑾扭动着身体,却逃不开他的掌控。
姜瑾春吟着,尖锐快感让她不由弓起腰身,花枝乱颤。
姜彦俯首,含住那粒肿胀的花核,舌尖在上面打转,姜瑾呜咽着不受控地将下身挺得更高。他手也没闲着,不断抚弄着她的双乳,快感如潮水般向姜瑾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父……父帅……别舔……”她扭动躯体,躲避他的唇舌,可呻吟声不受控地不断溢出,剧烈羞耻感让她闭上双眼,可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闻得她喘息声渐渐急促,他只用力一吸,她就春叫着绷紧全身,剧烈扭动起来。
他紧含不放,直到她叫声变调,花核被吸得红肿挺立。姜瑾被他玩弄得拳头紧握,脚趾蜷缩,表情迷乱而愉悦。当他终于吐出那粒肿胀的花核,她才娇喘着软下身来。
短短时间内,不断加码的刺激让她下身止不住地翕合。姜彦欣赏着这副绝美画面,手也不停歇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揉着她的乳,一边伸手探向她腿间,手指在紧闭的贝肉上来回摩挲。姜瑾双腿颤抖着夹紧,将他乱摸的手夹在腿间,花液从缝隙中流出,沾了他一手。
姜彦抽回手,将湿漉漉的手指探入她口中,在她舌尖搅动:“阿瑾,尝尝自己的味道,可还美味?”
手指如交媾般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姜瑾呜咽着被逼得品尝自己春液的味道,双眼湿润。
这般景象,让姜彦胯下之物更加胀痛,脱下褶裤,露出布满青筋的粗大紫红性器,比姜瑾手腕还粗上一圈。
姜瑾并不通房事,更是没见过男子性器官,却也隐约猜出了什幺,“不要……”,她惊恐的表情和后缩的动作,引来姜彦的笑声。阳物杵在她面前,她无处可躲。
姜瑾湿润的美眸望向姜彦,却只见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手抚上她的腿,将双腿分开,跻身其中。
“不……不要……”双腿被强行分开,姜瑾将落未落的泪滑了下来,“不可以……”
姜彦恍若未闻,将阳物抵在花门前。姜瑾感觉下体被硬物顶住,未知的恐惧让她惊慌后退。她挪动身体,双腿却被禁锢,没扭动几下就被轻松拉回。
花口被重重一撞,那种即将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呜咽哭喊:“求父帅饶过我……我可以做别的……别这样对我……”
姜彦却置若罔闻,只扶着阳物,在她花缝上滑动,花液打湿了顶端,亮晶晶一片。他脸上扬起残忍的笑,将姜瑾上半身撑起,强迫她看着自己如何被进入。
泪光中,姜瑾被迫紧盯着那即将进入她的器官。
“看好父帅是如何肏你的!”姜彦扶着阳物,用顶端顶开紧致的花径,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紧得连手指都难进入,贝肉被挤压,向两旁撑开,包裹着花户的嫩肉渐渐绽放,花口被顶出一点缝隙,姜瑾已感到撕裂般的痛楚,泪水更加汹涌。.
姜彦也感到进入的艰难,她实在太紧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硬挺阳物在花口强势一撞,顶端猛地碰到一处阻碍,薄薄嫩膜阻挡巨物前进。
姜瑾无声地张了张嘴,唇畔轻颤,已发不出声。
下体无边的痛楚让她无法动弹,连呼吸都觉得痛,紧致的甬道从未被开拓,此刻被粗大的阳物猛烈撞开,绞紧的肌肉让它寸步难行。.
怎幺这幺紧?姜彦粗大的阳物还没完全进入就被卡住了顶端,被她的花穴夹得生疼。他忍耐着痛意,双手嵌住她细腰,下半身猛地一顶。
巨物顶端蓦地捅破阻碍,直插玉穴深处,女子秘处被破,撕裂般痛楚伴随快感袭来,惹得姜瑾泣叫一声,玉穴娇颤不已。.
姜彦将阳物拔出时,处子开苞的血液便涌了出来,阳物兴奋地胀大,他掐住她的腰猛烈抽送起来,粗大的阳物在才开苞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撞得她柔软的身体随之抖动。
姜瑾呻吟激起男人的兽欲,还未完全适应的花穴被不断撞击开拓,甬道里的嫩肉每次被顶开,收缩时都因疼痛缩得更紧。姜彦越肏越上瘾,仿佛每次进入都在开苞般。好紧致,好美妙的穴。.
“骚屄放松点,想把老子一直夹在里面吗!”姜彦抽插不停,她的穴像一方樱桃小口,一直紧紧裹住他的阳物,越吸越紧,让他往外拔都有些费力,可她夹得越紧,他就肏得越狠,越深,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去。
“大兄,大兄……”她呜咽着唤姜勋。.
姜彦狠命行动着,嗤笑道:“叫你大兄干嘛,想让他也肏你?他已经死了,只有你父亲我才能肏你!”
姜瑾听他如此侮辱姜勋,强忍着紧咬嘴唇,不再求救。在姜彦看来,自己的蠢儿子懦弱不堪,但于姜瑾而言,那是自幼养育她、爱护她的大兄,他看似软弱,却永远挡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以至她此时绝望混沌之际竟忘却斯人已逝,唤起他来。
姜彦见她越强忍着不再开口,他行动便越狠,姜瑾下体痛苦加剧,完全没有因时间流逝而适应这样猛烈的撞击。姜彦开始快速抽动,姿势越发勇猛。.
姜瑾胸前双乳随之颠动,姜彦揉住那对雪白,揉圆捏扁,将两团乳肉拍打撞击在一起。双乳上下弹跳,粉嫩的乳尖在空中跃动。
姜彦忍不住俯身叼住乳尖,牙齿在上面啃咬,姜瑾痛苦地扭动身体。姜彦啃咬的力度没轻没重,将乳尖咬得充血泛红。.
不知过了多久,姜瑾感觉自己已变成坏掉的喷泉,下身不断高潮,喷射出一股股蜜液,终于,一股微凉的液体溅射在她柔软的内壁上,激得她下身直颤。姜彦抖动胯间,将白浆内射进她腔穴深处。他还缓慢抽插了一会,让紧致花穴挤压吞裹他的阳物。
享受了一会高潮余韵,姜彦抽出沾满处子血的阳物,将刚射完的阳物插进她嘴里。.
“唔……”嘴巴一瞬间被塞满,刚射过的阳物尺寸依旧粗大。他挺跨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姜瑾舌头在他阳物上胡乱滑动,被迫舔来舔去。
“好爽,骚货真会舔。”姜彦满意喟叹着,姜瑾倒是恨不得咬断那根作乱的巨物,可姜彦也有防备之心,钳着她下颌不让她作乱,直至将阳物清理干净。.
那日后,姜彦食髓知味,一有机会便把姜瑾强肏一番。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