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怡一心在玉佩上,让南意楚楚先去用膳不用等自己。
她紧跟着沈宁进了侧堂。
侧堂看起来不小,里间有桌椅和衣柜床榻。显然是教师备课和休息的地方,他跨步坐在案边,低头看着今日课上总结。
“来了。”他头也没擡。
“沈宁你别给我装傻。”上官怡双拳紧握,一股气涌上心头。忍着没骂他。
“上官小姐,本座刚授完课,你就是这样跟你的老师说话的?”沈宁低头研磨。
“你知道我为什幺找你,别跟本小姐装,把我的玉佩还我!”上官怡站在沈宁案前叉腰。
沈宁挑眉,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哦?你说这个玉佩…本座昨日在观星台大门附近捡到,找不到失主,念在成色不错勉强收入囊中。
不知上官小姐怎幺证明你是它的失主?。”
上官怡才不信他不知道玉佩内侧刻了自己的闺名。但还是开了口
“玉佩内壁,刻了我上官怡的名字。你可以看看。”
沈宁眼眸低垂着端详片刻。
“嗯……确实如此。”
“现在,可以还我了吧。”上官怡走上前,把手伸到沈宁案前,示意他把玉佩还给自己。
“嗯…还不行。”沈宁收回玉佩,重新别回腰间
“为什幺?这是我的东西,物归原主,天经地义!”上官怡拍案,力气大震得沈宁面前的星图抖了三抖。
“沈宁,你把玉佩还我,我可以当做什幺都没有发生。你不要不识好歹。”上官怡威胁。
沈宁内心轻笑,看着上官怡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想要?自己来取。”
上官怡一恼,快步走到他身旁,伸手就要取。
沈宁欲去抓她的手,她反手一躲,极快的绕到他身后。另一只手直冲他腰间而去。
完全不像流传的那样身娇体弱,只懂弹琴写诗。
沈宁有些惊异,但还是站起来侧身一躲,化解她的攻势。
上官怡不想装了,她会些功夫。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早些年她确实体质孱弱,娘亲忍痛割爱把她送回浙江会稽山中外祖家供养了几载。
外祖母旧部的一位女武师,隐于此地,对外只作庄中老嬷嬷。
白日少女在书斋研阅诗卷古籍,待到夜色初临,人迹散尽,便入竹林,习练剑术骑射术防身。
山中清泉草药调养身躯,数载光阴,昔日孱弱的少女,筋骨已然坚稳。
“上官小姐好身手。看来,本座要对你重新改观一番。”沈宁立于窗前,审视着面前一脸墨色的上官怡。
“少废话,玉佩还我。”上官怡吐出几个字,极快的闪身上前。沈宁用小臂一挡,她借力换到另一边,出手往他腰间摸去,指尖已然碰到玉佩下的穗子。
沈宁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浓烈的檀香沁入上官怡的鼻间。
“身法尚可,进退转折,灵动有余。唯独腕底力道偏弱,若遇上劲敌,纵然能够躲闪,却难以制敌。”沈宁看向怀里的少女点评道。
沈宁拉着她的手力道大的让她挣不开。上官怡气急转头又开始骂沈宁。
沈宁低头看着怀里少女喋喋不休的小嘴,嘴角上扬。
甚是可爱,想亲。
“沈老贼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把我的玉佩还给……唔!”上官怡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宁用唇堵在嘴里。
“……”上官怡大脑一片空白,沈宁亲的很顺利,舌尖抵开她的唇瓣,伸进牙齿,搅着她柔软的小舌,不断挑逗着她。
上官怡完全没想到他会在国子监,堂外全是贵族子弟,世家子的情况下,这样对自己。
双颊迅速染上酡红,双拳捶打沈宁的胸膛,把他往外推。
察觉到怀里人乱动,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右手抵着她的后脑,吻又伸进几分。二人津液相融,银涎从她口角渗出。
上官怡被亲的七荤八素,察觉到少女换气困难沈宁才舍得松开。
上官怡在他怀里喘息片刻,双颊红晕还未完全消散,一边骂沈宁是登徒浪子,凭什幺这幺对自己,一边又要挣扎。
“上官小姐若是还不知道怎幺说话,本座可以继续让你闭嘴。”
上官怡闻言即刻闭嘴,美目怒瞪着沈宁。
他挑起上官怡一缕青丝开始把玩,“上官小姐容貌明秀,性格晴澈,本座心悦于你。提亲之言并非一时兴起,还望小姐可以考虑一二。”
他又补充道:“放心,本座娶你为妻。此生定不纳妾。”
上官怡不为所动,诚然沈宁这种条件就算他不刻意去找,投怀送抱的都有一大堆。
先不说沈宁此话可不可信,上官怡哪怕嫁个凡夫俗子也绝不能嫁给沈宁这种危险人物。
上官怡冷声“沈国师别拿我取乐,你这幺聪明,自然知道你我两家联亲百害一利。”
沈宁沉声笑道:“有上官小姐这一利就够了,无妨,本座会让你亲自改口。”
沈宁玉佩往前推了半寸,刚好到她能碰到又不能完全够到的距离。指尖压在玉佩上,骨节分明,青筋若隐若现。
“本座最近在重校《甘石星经》,缺一个誊抄的助手。每日下学后,来观星台抄一个时辰。”
“你若答应,誊抄完后玉佩自会回到你手里。”
上官怡冷哼一声,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应下了。
沈宁松手放她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