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学院后山的独栋洋楼里,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白檀香与皮革气味。
娇娇踩着细高跟鞋推开休息室的大门,手里的手包随手扔在地毯上。
她扬起尖细的下巴,目光扫过沙发周围的三个男人,语气带着惯常的颐指气使。
“陆淮,把我的论文打印出来签好名。”
“沈律,车钥匙给你,后备箱里的十几箱当季高定给我搬上三楼,少一件我扣你车队下个季度的赞助。”
“顾言,愣着干什幺?去给我倒冰水,加两片柠檬,多一片我都直接泼你脸上。”
以往只要她这幺开口,这三个人无论脸色多难看,最终都会依着她的脾气照做。
毕竟她是大小姐,陆家在生意上依附于她父亲,沈律的车队资金握在她手里,而顾言这个所谓的音乐天才,拿的也是她家族基金会的全额奖学金。
但今天,屋内的空气静得反常。
“啪嗒。”
身后传来沉闷的金属落锁声。
娇娇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原本站在门旁的陆淮慢条斯理地将反锁旋钮拧死,又抽出了钥匙,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陆淮,你疯了?”娇娇皱起眉,擡腿就要过去,“把门打开!”
还没迈出两步,身后一道黑影压过来。
沈律那具长期浸泡在重度体能训练下的身躯直接堵住了她的退路。他一把掐住娇娇纤细的后颈,手指深陷进柔嫩的皮肉里,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推。
“啊!”
娇娇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在正中央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还没等她撑起身子破口大骂,坐在侧面的顾言已经放下手中的乐谱。那双平时用来弹奏肖邦、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此时正握着一条黑色的丝绸领带,无声无息地逼近。
“你们要造反?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我爸——”
话没说完,沈律已经单膝跪上沙发,大掌直接攥住她两条乱蹬的脚踝,猛地向两侧大喇喇地分开。
“让你爸撤资?还是让你爸停了我们的学籍?”沈律扯开自己黑T恤的领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和起伏的喉结,眼神里全是压抑已久的野性,“大小姐,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咙,外面的保镖也只会当你在里面玩调教游戏。”
陆淮扯松了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一片冰冷。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按住的娇娇:“过去两年,你让我们随叫随到,踩我们的自尊很开心吧?今天这间屋子,我们不喊停,你一秒钟都别想出去。”
“放开!滚开!别碰我!”娇娇用力挣扎,身上的香奈儿针织短裙在撕扯间向上翻卷,露出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细长双腿。
顾言走上前,神情温和得近乎诡异,动作却极其利落。他一把扣住娇娇乱挥的双手,反剪到她背后,用那条真丝领带死死缠紧打了个死结。
“顾言!你平时装得跟条狗一样温顺,你现在敢绑我?!”娇娇红着眼睛尖叫。
顾言低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重重碾过她涂着唇蜜的嘴唇:“大小姐不是最喜欢狗吗?今天就让狗来教教你,怎幺夹着尾巴求饶。”
“刺啦——”
沈律根本不耐烦听她骂人,大手扣住她薄丝袜的裤腰,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撕。薄韧的黑丝瞬间在空气中崩裂,露出内里白得发光的嫩肉。
“沈律!你敢撕我衣服!”
“我不光撕你衣服,我今天还要把你这身娇生惯养的皮肉里里外外操透。”沈律嘴角咧开一抹狠戾的笑,掌心直接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男人的掌心布满老茧,带着滚烫的体温,重重地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摩挲。
粗糙的摩擦感让娇娇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沈律宽阔的肩膀直接顶开。
陆淮走过来,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她裙底,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有了一丝湿意的地方。
“嘴上骂得厉害,这里怎幺已经开始出水了?”陆淮指尖微屈,隔着布料重重揉捏着那颗凸起的小核。
“唔……没有!拿开你的脏手!”娇娇咬紧牙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
顾言在她耳边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直接扯开了她胸前的纽扣。昂贵的高定上衣被粗暴地撕扯开,露出里面包裹着雪白饱满的蕾丝文胸。
顾言的食指和中指极度灵活,像是在黑白键上弹奏快板一样,精准地掐住了文胸边缘,向下一拉。
两团雪白晃晃荡荡地弹了出来,顶端的一点粉红在空气中瞬间挺立。
“平时拿冰水泼我的时候,怎幺没见你胸口抖得这幺厉害?”顾言低头,舌尖直接卷住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娇娇失声尖叫,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言含着自己的乳房大口吸吮,舌头打着圈舔舐那处敏感的凸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