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雨声很沉,密密麻麻砸在隔音极好的特制玻璃上,只剩下一阵阵发闷的钝响。
娇娇被两个保镖推进这间顶层套房时,脚踝上还沾着机场外面的泥水。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被扯乱了,衣摆微湿,手里攥着的那张飞往南方的机票早就在推搡中被揉成了一团废纸。
门在身后沉沉合上,发出落锁的咔哒声。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临窗的真皮沙发旁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铜灯。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浸透的冷香,混着男士龙涎香的气味,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霍慎坐在那张宽大的单人皮椅里,两条长腿交叠,手里端着半杯没加冰的纯麦威士忌。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的腕骨线条硬朗,上面横着一道早年留下的淡色刀疤。
“跑得挺快。”
霍慎的声音低哑平缓,听不出怒气,却像是一块浸了冰的生铁,压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往下沉。
娇娇站在玄关的地毯上,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霍慎,我爸收了你的钱,不是我收的,你要公司,要股份,霍氏都能拿去,你放我走……”
霍慎把酒杯搁在茶几上,杯底与大理石碰出清脆的响声。
他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片极具侵略性的阴影。
“放你走?”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过来,黑色皮鞋在地毯上踏出沉闷的节奏。
“去哪?跟林家那个连自己家业都保不住的废物一起私奔?”
听到林言的名字,娇娇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直接撞上了冰冷的门板。
“林言什幺都不知道……是我自己要走的!”
她咬紧下唇,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知道?”
霍慎已经停在她面前。
浓烈的男人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罩住,他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毫不遮掩的审视和占有欲。
“你父亲拿了霍家二十个亿的注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是作为联姻对象送过来的,娇娇,从今天起,你连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是我的,你心里想着谁,那是你的事,但你的人,哪儿都去不了!”
话音未落,他擡手扣住了娇娇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娇娇吃痛,被迫仰起脸。
霍慎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带着薄茧,直接重重按上她因为害怕而泛白的唇瓣,用力碾压着。
“唔……放开我……”
她偏头想躲,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霍慎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他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她风衣的领口,向下狠狠一扯。
纽扣崩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娇娇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布料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露出两片白皙细腻的锁骨和一大片起伏的软肉。
冷空气骤然贴上皮肤,娇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碰我!”
她尖叫着擡手去推他的胸膛,指甲隔着衬衫抓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这点力道对霍慎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他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单手就将她牢牢制住,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摆底下。
男人的手掌滚烫粗糙,带着常年握枪和签合同留下的薄硬茧子,顺着她光裸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
“霍慎!你混蛋!你放开我……呜……”
娇娇剧烈挣扎起来,两条细腿胡乱踢腾,膝盖撞在霍慎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却被他轻而易举用膝盖顶开。
他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极开,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腿心最柔嫩的那块软肉。
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内裤,男人的指尖直接按住了湿热微隆的缝隙,狠狠揉了一把。
“嘴挺硬。”
霍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呼吸滚烫。
“身上倒是软得很,跑了两个小时,下面湿成这样,是在机场就想着怎幺被男人弄?”
“没有……你胡说!”
娇娇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
那是惊吓和冷热交替逼出来的生理反应,可落在霍慎眼里,就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霍慎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重重顶弄着那颗充血发硬的软核,指节下压,顺着两片蚌肉的缝隙来回碾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近乎凌虐的刺痛与麻痒。
“啊……疼……拿出去……”
娇娇仰起脖颈,纤细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霍慎低头,张嘴直接咬住她脖颈上最细嫩的一块软肉,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