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深处的吊脚楼,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古树与湿热的水汽。
窗外刚下过一场暴雨,屋檐下还滴滴答答落着水珠,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屋内的竹榻上铺着厚实的粗布印花垫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草药清香与甜腻的腥气。
娇娇趴在软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身上的薄衫早就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黏在皮肉上,勾勒出细窄的腰身和圆润饱满的臀线。
从半个时辰前喝下那碗甜丝丝的野果茶开始,她的小腹深处就莫名升起一团火。
起初只是一点点微弱的麻痒,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游走,可不过片刻,那股痒意就彻底汇聚到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皮肉里钻动、啃噬。
“唔……好热……”
娇娇忍不住并拢双腿,难耐地来回磨蹭。
粗糙的布料擦过早已充血湿透的下体,非但没能缓解分毫,反而带起一阵极其尖锐的空虚感。
挂在门边的那串银铃铛轻微地晃动了一声。
少年赤着脚踩在竹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叫阿诺,苗寨里最年轻的蛊师。
他生得极俊,眉眼深邃狭长,眼尾天然带着一点微翘的弧度,漆黑的瞳孔像是深山里不见底的深潭。
他上身只套着一件深蓝色的无袖短褂,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和线条分明的腰腹,冷白色的皮肤上绘着几道暗青色的图腾。
脖颈上挂着重叠的纯银项圈,腰间垂着几串细碎的银链,随着走动发出细密冷硬的撞击声。
“娇娇,难受了?”
阿诺走到竹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垫子上蜷缩扭动的少女。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山林少年特有的清冽,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黏腻与侵略性。
娇娇吃力地掀开眼皮,眼底泛着一层水光,神智已经被体内的热潮烧得有些迷离。
她伸手抓住阿诺垂在榻边的银链子,手指发软:“你……你在水里放了什幺?拿出来……好难受……”
阿诺顺着她的力道蹲下身,反手握住了她滚烫的手腕。
少年掌心的温度竟然出奇的微凉,贴在她烧灼的脉搏上,激得娇娇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叫。
“是同心蛊。”
阿诺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侧颈,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体香。
“我养了三年的情蛊,昨晚刚喂了我的心头血,今天你喝了它,往后你的身子就只能认我一个。”
“你疯了……放开我……”
娇娇推他的胸膛,可手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掌心贴着他坚硬平实的胸肌,反而像是在主动抚摸。
“放不开的。”
阿诺低笑了一声。
他指尖微动,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滑到她的腰侧,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薄衫的下摆。
少年冰凉的指腹按在她滚烫滑腻的腰肉上,娇娇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双腿之间那股原本就在疯狂叫嚣的麻痒瞬间炸开。
“啊……别碰!”
“嘴上说别碰,里面却流了这幺多水。”
阿诺单膝跪上竹榻,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将娇娇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伸手扯住娇娇的亵裤边缘,毫无顾忌地往下狠狠一扯。
布料摩擦过皮肤,娇娇下半身顿时光溜溜地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
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被迫大张开来,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早就充血肿胀,晶莹透亮的蜜水从泥泞的肉缝里不断渗出,顺着腿根一路流淌到臀下的粗布垫子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阿诺的眼神沉了下去,黑眸里翻涌起近乎野兽般的暗芒。
他腰间的银饰随着动作压在娇娇白皙的大腿内侧,冰冷的银器与滚烫的皮肉相贴,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娇娇最顶端充血硬挺的阴蒂。
“哈啊——!”
娇娇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地弹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