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男多女寡,寻常女子成年便有三五家求聘,出身镇国公府的娇娇更是被捧在手心长大。
生得一张软糯娇艳的脸,身段玲珑,偏偏性子放浪不羁,惯爱在脂粉堆和各色俊俏郎君之间周旋。
她仗着家世与美貌,戴着面纱招惹了边疆回京的杀神将军,又在文会调戏了清冷如玉的探花郎,更在宫宴暗处勾搭了肆意的少年小王爷,甚至连深居东宫、执掌生杀大权的太子都敢递香囊传情。
直到今日,四张一模一样印着皇室秘印的婚书同时砸在镇国公案头,她才知晓,自己招惹的四个男人,竟全是大胤的皇族。
欺瞒皇族、戏弄储君,本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但在如今女嗣凋敝的大胤,皇帝只下了一道旨意:将娇娇赐入皇家禁苑,由四位皇子共同受用,为皇室开枝散叶。
雕花红木拔步床上,铺着猩红的鲛绡锦缎。
娇娇浑身被剥得干干净净,双手被两根金丝软绳吊在床头梁柱上,整个人被迫跪趴在软垫上,腰肢下陷,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耸起。
房门推开,沉稳杂沓的脚步声踏碎了室内的死寂。
四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太子萧承煜一身玄色暗纹蟒袍,眉眼冷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上的娇娇。
左侧的萧承冽是统领三军的武将,生得高大悍利,玄铁腰带勾勒出窄紧的公狗腰,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一根浸了香油的乌木戒尺。
右侧的萧承策素白儒袍,生得温润如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最年轻的萧承渊抱臂靠在门框上,眼神凶狠灼热,像一头盯紧猎物的恶狼。
“殿下……娇娇知错了……放开娇娇好不好……”
娇娇眼眶泛红,娇滴滴地扭动腰肢,试图将腿并拢。
然而这一动,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便跟着一阵乱颤,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蚌肉也若隐若现。
“知错?”
萧承煜走到床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当初在东宫后苑,娇娇贴在孤耳边说愿得一人心的时候,怎幺不见你知道错?”
“在城外猎场,是谁钻进本将军的营帐,解了抹胸往本将军怀里钻的?”
萧承冽冷笑一声,手中的乌木戒尺在掌心轻轻敲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萧承策缓步走近,指尖抚上她泛红的面颊:“在栖凤楼,姑娘对本王对诗抚琴,说只爱慕本王的才情,原来全是假的。”
萧承渊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娇娇纤细的腰肢,恶狠狠道:“老子把命都快掏给你了,你居然敢脚踏四条船?今天不把你这身皮扒下来,你当大胤的皇子是供你取乐的面首?”
娇娇吓得身子直抖,眼泪滚落下来,胸前那对白腻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茱萸挺立泛红。
“娇娇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迟了。”
萧承煜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冷声下令。
“皇室规矩,欺君者当受鞭笞之刑,但念在你是共妻,便换个法子罚,二弟,先教教她怎幺做规矩。”
萧承冽上前一步,精壮的身躯带着浓烈的压迫感。
他一把按住娇娇纤细的后颈,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压在床褥上,令那饱满圆润的臀部翘得更高。
“唔……不要……”
娇娇惊恐地呜咽。
“啪!”
没有半分预兆,冰凉光滑的乌木戒尺重重抽在左侧丰满的臀峰上。
白皙的软肉瞬间荡起一圈剧烈的肉浪,一道刺目的红痕浮现出来。
“啊——!疼!好疼!”
娇娇尖叫出声,腰肢拼命下塌想躲。
“啪!啪!”
萧承冽手腕沉稳有力,又是连续两下重击,分别落在右臀和臀下大腿根部。
“跑?往哪跑?”
萧承冽粗粝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的翘臀,狠狠揉搓了一把,戒尺对准正中间高高耸起的地方连续抽打。
“四处勾搭男人的时候怎幺不想想疼?今天非把你这身浪肉抽熟了不可!”
“啪!啪!啪!啪!”
沉闷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回荡。
不过片刻功夫,娇娇两瓣原本雪白娇嫩的臀肉便被打得通红发烫,肿高了半寸,浮现出错落交叠的尺印。
剧烈的痛楚混杂着羞耻感,让娇娇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身子本就极度敏感,在持续的击打和灼热的痛感刺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竟从小腹深处蹿了上来。
“呜呜呜……别打了……屁股要烂了……”
娇娇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身子下意识地前后磨蹭。
萧承策走上前,伸手挑开她紧闭的大腿。
只见两瓣通红的臀肉中间,那条幽深狭窄的肉缝已经彻底湿透,晶莹剔透的黏液顺着腿心缓缓淌下,在猩红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