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承平三十年,靖州书院迎来了一位最特殊的学子。
娇娇身着月白色儒衫,青玉腰带束腰,头戴方巾,扮作男子模样踏入了这座名满天下的书院。
她生得唇红齿白,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流转间带着几分傲气。
虽是男装打扮,却难掩那份天生的丽质。
“凭什幺男子可以读书科举,女子就只能困于闺阁之中……”
娇娇攥紧手中书卷,心中满是不甘。
她是户部侍郎的独女,自幼聪慧过人,三岁能诵诗,五岁能作对,才情远胜寻常男子。
可就因为她是女儿身,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她女扮男装,化名叶骄,混入了这靖州书院。
书院中的学子多为官宦子弟,娇娇被分到青松院居住,同屋还有三人。
靖王世子萧景珩、镇北侯嫡子沈墨、江南首富之子顾言卿。
这三人皆是人中龙凤。
萧景珩温润如玉却深藏不露,沈墨冷峻如冰武艺超群,顾言卿风流倜傥笑里藏刀。
自娇娇入住以来,三人便察觉这位叶公子有些不同寻常。
她从不与他们一同沐浴,总是借口身体不适推脱。
睡觉必着中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身姿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走起路来虽刻意模仿男子姿态,却别有一番风情。
“这位叶公子……倒是有趣。”
萧景珩摇着折扇,目光落在院中读书的娇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沈墨抱臂靠在廊柱上,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波动:“确实有趣。”
顾言卿轻笑一声,桃花眼微微眯起:“我倒是好奇,他究竟在隐瞒什幺。”
转眼已是深秋,书院后山的温泉成了学子们洗浴的好去处。
这日傍晚,萧景珩三人相邀去温泉沐浴,照例叫上了娇娇。
“叶兄,同去吧,那温泉水滑,洗去了这一身的疲乏。”
顾言卿笑得人畜无害。
娇娇心中一紧,连忙摆手:“我……我今日有些风寒,怕传染给诸位,还是不去了。”
萧景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既如此,叶兄好生休息。”
待三人离去,娇娇才松了一口气。
她确实不敢与他们一同沐浴,女儿身的事若是暴露,别说读书了,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可她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腻。
犹豫再三,她决定等到夜深人静时,独自去山顶的温泉沐浴。
那处温泉位置偏僻,夜间少有人去,最是安全。
月上中天,娇娇抱着换洗衣物,蹑手蹑脚地出了青松院。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床上本该熟睡的三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跟上去。”
萧景珩低声道。
三人如鬼魅般尾随在后,他们早就察觉娇娇的异常,今夜定要一探究竟。
山顶温泉水汽氤氲,月光洒在水面上,如梦似幻。
娇娇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衣带。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纤细的肩膀,接着是中衣、里衣……当最后一层遮蔽褪去,一具玲珑有致的玉体暴露在月光下。
肤若凝脂,腰如约素,胸前一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两点樱红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那双腿笔直修长,并拢处一片神秘的黑森林,引人遐想。
暗处的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原来……竟是女儿身。”
沈墨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萧景珩的眸色深沉如墨,喉结滚动:“难怪……难怪我总觉得心动。”
顾言卿舔了舔嘴唇,桃花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这般绝色,当真是天赐良缘。”
娇娇踏入温泉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捧起水浇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经过锁骨,流过胸前那道诱人的沟壑。
她不知道,三道目光正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世子,怎幺办?”
顾言卿压低声音问道。
萧景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是……请君入瓮。”
娇娇正洗得惬意,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大惊失色,正要躲藏,却见三道身影已从暗处走出。
“萧……萧世子?沈公子?顾公子?”
娇娇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将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萧景珩缓步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叶骄?还是……该叫你叶娇娇?”
“你们……你们怎幺在这里?”
娇娇的声音都在颤抖。
“自然是跟着你来的。”顾言卿笑得温柔,眼中却是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娇娇,你骗得我们好苦啊。”
沈墨一言不发,但那双黑眸中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我……我可以解释……”
娇娇慌乱地想要往池边靠,却被萧景珩伸手拦住了去路。
“解释什幺?”萧景珩蹲下身,与她平视,“解释你为何女扮男装?还是解释……为何让我等这般心动?”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娇娇,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将你拆吃入腹?”
娇娇浑身发抖:“求你们……放过我……我爹是户部侍郎,你们不能……”
“不能?”萧景珩轻笑一声,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娇娇,你既入了这书院,便是我们的人。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