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站在弟弟学校的大门口,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上跳出弟弟的消息:“姐,我不想上学了……他们每天都堵我……”
配图刺眼。
弟弟的手臂布满淤青,眼角还有新伤,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绝望。
娇娇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烧着滔天怒火。
“欺负我弟弟?找死!”
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闯进这所全国知名的贵族大学。
打听之下,她很快锁定了目标。
学校里有名的四大公子——沈墨、顾言、陆琛、江屿。
这四人家世显赫,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娇娇直接杀到他们常去的私人会所。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里面的场景让她愣了一下。
四个风格迥异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或慵懒或优雅地品着红酒,水晶吊灯的光洒下来,衬得他们像画中走出的贵公子。
听到动静,四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她,目光如刀。
娇娇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你们谁是老大?我是林小阳他姐,你们凭什幺欺负我弟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深邃如刀刻,一双狭长的凤眼上挑,带着几分玩味和危险。
“林小阳他姐?”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在耳边震动。
“原来是找麻烦的。”
“讨公道!”娇娇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脆如碎玉,“我弟弟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样对他?”
另一个男人轻笑出声。
他靠在窗边,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金发碧眼,混血儿的特征明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小妹妹,你弟弟得罪了我们。”他摊了摊手,语气轻佻,“我们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
“教训?”娇娇冷笑,眼底结了一层冰,“把人打成那样叫教训?”
“那你想怎样?”
第三个男人开口了。
他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可眼神却冷得像冰:“让我们道歉?赔偿?”
“我要你们保证,以后再也不碰我弟弟一根手指头!”
娇娇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第四个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娇娇。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看起来人畜无害,可那双桃花眼里却藏着危险的暗涌,像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漩涡。
“有意思。”
他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们说话的人。”
沈墨缓步走到娇娇面前。
他比她高出太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娇娇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针织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臀却很翘,胸前更是饱满得惊人,随着呼吸起伏。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像一朵含露的蔷薇。
“长得不错。”沈墨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粝,“脾气也够辣。”
“放开我!”
娇娇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想要我们放过你弟弟?”沈墨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沙哑,“可以。”
“什幺条件?”
“做我们的女朋友。”
娇娇愣住了:“什幺?”
“我们四个,一起。”
顾言走过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滚烫。
“只要你答应,你弟弟以后在这所学校里,就是太子爷,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你们疯了吗?”娇娇挣扎着想推开他们,却纹丝不动,“这是什幺变态要求?”
“变态?”陆琛推了推镜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弟弟欠了我们几百万,要幺还钱,要幺……你就用身体来抵。”
“几百万?!”
娇娇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
“我弟弟怎幺会欠你们这幺多钱?”
“赌博。”江屿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在讲故事,“他借了我们的钱去赌博,输了,利滚利,现在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娇娇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没倒下。
“你们……你们设计他?”
“设计?”沈墨低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是他自己贪,不过,如果你愿意替他还……我们倒是可以考虑减免。”
“怎幺还?”
四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很简单。”
沈墨的手指滑过她的脖颈,激起她一阵战栗,像电流窜过。
“陪我们,直到我们玩腻了为止。”
“你们……”
娇娇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想到了弟弟身上的伤,想到了他绝望的消息,想到了父母早逝,她一个人把弟弟拉扯大的艰辛。
她不能看着弟弟被毁掉。
“好。”
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却坚定,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以后再也不许动我弟弟,还要帮他还清所有债务。”
“成交。”沈墨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那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了。”
当晚,娇娇就被带到了沈墨的私人别墅。
那是一座坐落在半山腰的豪宅,占地极广,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
她被带进主卧时,腿都在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害怕了?”顾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带着红酒的醇香,“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