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穗整个人僵住,空虚感瞬间从穴口直冲小腹。刚才被持续刺激的阴蒂还在发麻发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清液不停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的腰自己往上挺了一下,想去追那已经消失的震动,却什幺都抓不到。
她擡眼看向屏幕。
“回答我,宝宝。”他的声音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柔和的语调,似乎刚才他泛着冰的话语只是她的错觉。“我有没有说过,要我允许,你才能放进去?”
贺穗的喉咙发紧。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只是低声道:“……说过。”
“那为什幺手要去碰?”
她没说话。腿还是分开的,跳蛋还卡在那里,前端抵着阴道口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后端压着阴蒂包皮。
没有震动的时候,它只是静静地待着,却比刚才更让人难耐。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细密的刺激,现在忽然被抽走,内壁便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下又一下。
“呜……陆京池……”她的声音已经因为难耐的感觉带上了哭腔,脸颊潮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
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疼,浅粉的颜色更深了,像两颗等着人去咬的果实。
小逼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微微颤着,穴口空虚得发痒,又酸又胀,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
“你知道该说什幺的。”陆京池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含着不动声色的掌控。
贺穗咬了咬牙。她不喜欢被人拿捏,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但身体里的空虚感被他刚才那几下勾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悬着。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三秒钟的心理斗争,然后投降。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他是听清了还是从口型里读出来的。
但陆京池听到了。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动了一下,一句“老公”像一记直球砸在他脸上,把他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砸得粉碎,露出底下一层又惊又喜又满足的、像小狗被主人摸了脑袋一样的神态。
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红晕从耳朵一直漫到脖颈,然后消失在领口下面。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是稳的,但尾音底下压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颤,“宝宝想让老公做什幺?”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索性破罐破摔。
“让它进去,”她说,眼睛直直地看着屏幕里的他,“让跳蛋进去。”
“再叫一次老公,就放进去。”声音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呜……不叫了……”
他没有再逼她。因为他知道她刚才那声已经是今晚最大的让步了——再得寸进尺,宝宝会生气的。
“现在自己放进去,”他说,“放进去几厘米就停,不许全塞进去。”
他看着她把跳蛋抵在阴道口,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腰往上擡了一下。
跳蛋进去了一点点。
看着看着,陆京池搁在身侧的那只右手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因为他注意到浴袍下的裤裆处,布料被顶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深灰色遮不住,但好在贺穗正低头看着自己下面,没看屏幕。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又长又慢。
胸廓起伏的幅度被他控制得很好,肩膀纹丝不动。只有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拇指,正在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来回摩挲自己的指节。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个动作。
“疼吗?”他立刻问。
“……不疼,就是胀。”
“这是正常的,待会如果不舒服及时说好吗?宝宝。”
“嗯……”
顿了顿,他又说,“现在再塞进去一点。”
她又推进去了一点。
她的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拐着弯的“嗯——”。
那声“嗯”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压缩、传输、解压,已经和现场差了零点几秒,还掺杂着电流杂音。
但陆京池还是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咬住了后槽牙。他等了三秒,确认自己的声音不会抖,才开口。
“到了?”
“什幺到了……”
“你刚才声音变了。应该是顶到一个比较敏感的地方了。先停在这里,不要再往里了。手放开。”
这一次她很听话,双手直接抓住了枕头边缘,十指绞进枕套的棉布里。
跳蛋卡在她阴道里三厘米深的位置,外面的那半截露在阴唇之间,像一个被含了一半的椭圆形糖块。
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只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阴毛、和两腿之间那截深黑色的硅胶尾巴。那个画面太色情了,她立刻擡起头,耳根滚烫。
陆京池看着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了一下。
下一秒,跳蛋又重新震了起来。
不是刚才的一档。这一次明显重了,频率更快,振幅也更明显,它在她红肿的阴唇之间小幅度地跳动。
硅胶表面有微小的凸起纹路,每一次震动都是纹路碾过嫩肉,像无数根极细的舌头同时舔舐同一个点。又顺着缝隙往下,轻轻顶弄着还没有完全打开的穴口。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膝盖撞在一起,把跳蛋往里又推了一点,震动的源头更深了,贴上了刚才被顶到的那个敏感区。
“啊——”她叫出声来,尾音被震得碎成了几截。
“腿分开。”陆京池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在笑了。
她做不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不受控制地收缩,膝盖像被焊在一起。
“贺穗。”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很少听到他叫自己全名,平时都是“宝宝”、“穗穗”。全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重量,是认真。
“腿,分开。”他又重复了一遍。
她用尽全力把膝盖打开。大腿张开的瞬间,跳蛋的位置变了,它往外滑了一点,震动的前端离开了那个敏感区,抵在了阴道口内侧偏下的位置。刺激的强度降下来了,她终于能喘出一口完整的气。
“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陆京池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了,那种黏糊糊的语调又回来了,似融化的牛奶糖拉出的丝,“宝宝想当哪个?”
“……听话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一出口就被空调风吹散了。
“那就乖乖的。手不准碰自己,腿不准夹,除非我让你动。”
她咬着下唇点头,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充血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湿漉漉的红褐色,像被碾过的樱桃。
“真乖。”陆京池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现在,用手指把它往里推。只推一半。听清楚了吗?一半。”
贺穗的手指发抖。她捏住跳蛋的尾端,缓缓用力。
硅胶表面已经完全被她的体液润湿,滑得几乎抓不住。它一点点没入湿软的甬道,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裹住那震动的小东西。当它进入到大约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还按在外面。
“好了……”她的声音发颤,“一半了……”
“别动。”
陆京池没有立刻加档。他只是看着她,拇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震动突然变了。
不再是均匀的持续震动,而是一波一波的脉冲——强一下,弱一下,强一下,弱一下。每一次强震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像有人用手指反复按压。
贺穗的腰猛地弓起。
“——呜,你不要突然加速!”
陆京池把档位调到了五档。
跳蛋在她身体里面活了过来,像一条被困在她阴道里的、温热的、拼命甩尾的小鱼。
她的臀部从床单上弹起来,腰拱成了一个桥,小腹的肌肉一层一层地叠紧,肚脐周围凹下去一个深深的小坑。
“陆京池——等一下——太、太快了——啊啊、啊——”
她的手想把跳蛋拔出来,但抓到枕头边缘的前一秒她想起了他的话。于是她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五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个红印。
“好乖,”陆京池说,他的呼吸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过来,比之前重了,“手放回去了。宝宝好乖。”
“你慢一点……求你了……”
“好。降到三档。”
震动缓下来了,从暴烈的脉冲降到了一种更绵长的、持续的低频。
她从床单上落下来,后背着陆时床垫弹了一下。
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碎刘海黏在太阳穴上。她张大嘴呼吸,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完全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乳晕上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你看你。”陆京池说。
她偏头看屏幕。
他不知什幺时候把手机拿近了,镜头离他的脸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长睫。
他的瞳孔放大了,视线落在她高潮反应刚刚退潮的身体上,沿着胴体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跳蛋露出的那一截深黑色底座上。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