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穗手上拿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陆京池盯着屏幕,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个盒子他认识——是他把链接发给她的,是他帮她挑的款式。她真的买了,并且真的把它拿出来了。
他的心情几乎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从冰窖到火山的跃迁,从懊丧的谷底直接升到了难以遏制的兴奋的火山顶。
嘴角的弧度收住了,眼睛微微眯起,深棕色的瞳孔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贺穗。
他的宝宝今天是真的很想他,或者说需要他。
他很少被她这样需要过。
“你拿来了,”他说,“宝宝,今天怎幺这幺乖。”声音挂着笑意,语气里噙着压都压不住的雀跃。
“……闭嘴。”暧昧缱绻的声音如热风抚过贺穗的脸颊,空气中飘散着旖旎气息,她有些受不了陆京池如此撩拨人的话语。
贺穗把手机靠在床头台灯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她坐在床边,盒子搁在膝盖上,没有打开。
陆京池乖乖闭了嘴,但他的眼睛没闭。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隔着屏幕看她,温吞吞的、黏糊糊的。
过了几秒,他轻声说:“宝宝,你紧张的话可以不用的。我们换别的也行。”
“我没紧张。”
“你手在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紧张多一些还是兴奋,或者是两者都有,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把那个小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凉的,很软,在她掌心里小小一团,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怎幺用?”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镇定得多。
陆京池眨了眨眼。他的睫毛很长,混血儿的基因优势在那双眼睛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深眼窝、浓睫毛、虹膜的颜色在光线下会从深棕变成一种接近琥珀的暖色调。
此刻那双眼睛正认真地、温柔地看着她,如在深情凝视一件他捧在心尖上的珍宝。
“先把衣服脱了,宝宝。”
贺穗把跳蛋放在枕边,伸手抓住白色睡衣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动作利索。内衣也被她反手解开搭扣,抽掉肩带。
布料松脱的瞬间,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一下,却被他低低的一声“别挡”拦住了,她的手垂下去,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她的胸型挺翘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微微凸起,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在白色皮肤的映衬下几乎像两片落在胸口的浅色花瓣。
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跟着收紧变硬,从浅粉色变成更深的莓红色,直直地立在空气里。
她擡头看屏幕,发现陆京池的目光已经变了——那双眼睛里方才的雀跃和得逞不见了,暗了一度,深了一度,像蜜里掺了酒。
“够了吗。”她说。
“不够,”他说,声音明显哑了一层,“但是先这样,你把那个拿起来。”
她重新把跳蛋拿在手里,硅胶已经在她的掌心捂热了,不再冰凉。
陆京池在屏幕那头引导她:“侧面有个小按钮,长按三秒。”
她照做了,跳蛋在她手心里震了一下——很轻,触感如一只小虫子的翅膀在掌心扑了一下,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连上了。”他说,他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控制界面,一排按钮和滑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拇指在一个参数上点了一下,“好了,宝宝,现在躺下来,靠着枕头,膝盖弯起来。”
她按照他的话做了,后背靠在枕头上,膝盖弯曲,大腿微微并拢。手机放在床头,摄像头对着她的身体。
她的睡裤还没有脱,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棉质内裤的边缘。
“把裤子也脱了。”
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蹬到一边。空调的风直接扫过她暴露出来的阴部,她的大腿内侧绷了一下。
阴唇微微收缩着,大阴唇因为昨日的蹂躏还浮现出过度摩擦过的、没有完全消退的红肿,颜色比平时深,从浅肉色变成了暗粉色。
阴蒂还缩在包皮下面没有完全露出来,但包皮上方的皮肤微微鼓胀。
整个阴部充溢着红肿的、颤巍巍的、带着残余的脆弱和随时能被再次点燃的敏感。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但陆京池的声音阻止了她。
“别夹,”他的声音依然是轻的,但多了一点命令的意味,“我想看你。”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腿分开了一点。
大腿张开的瞬间,合在一起的大阴唇被牵拉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和更里面一小截湿润的嫩肉。阴道口很小,两片小阴唇之间只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穴口似乎因为未知的刺激,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小嘴。
陆京池在那头安静了两秒,他看着屏幕中匀称莹润的少女胴体,呼出一口很长的气,含着一点几不可闻的颤。
“宝宝真美,”他盯着那处,嗓子更哑了,“昨天才吃过三根手指,今天又想要了。”
贺穗的脸瞬间红透,却没反驳,只是呼吸更重了一点。
“既然是你主动找我的,”他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拿近了一点,“那今天就都听我的。好不好,宝宝。”
“我说放进去,才放进去,可以做到吗?”
语气缱绻,似在轻抚她脸颊上细碎的绒毛。
贺穗看着他。他的表情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的东西一点都不温柔,不是请求,是宣告。
“乖。”陆京池靠回床头,把手机重新放回支架上。“现在把跳蛋贴着你小逼——先别放进去。就在外面。”
她握着跳蛋,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捏着跳蛋,将它轻轻按在两腿之间,贴着大阴唇之间的那条缝隙。硅胶表面光滑微凉,贴上红肿未消的阴唇时,她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
阴唇太敏感了,昨天的蹂躏让那里的皮肤还处在充血状态,轻轻一碰就发麻。她把跳蛋按紧了,硅胶刚好压在阴蒂下方的位置,卡在两片小阴唇之间,隔着包皮顶着那颗还在缩着没完全露出来的肉珠。她的手指按在上面,指节微微用力。
“手拿开。”
她把手从下面抽回来,放在身体两侧,抓住床单。
跳蛋卡在她的阴唇之间——没有手指扶着,硅胶表面的摩擦力不足以让它完全固定,但因为她的腿是分开的、红肿的阴唇刚好夹住了它两侧,它没有掉下来。
它就那样半悬着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前端抵着阴道口上方,后端刚好压着阴蒂下方的包皮。进不去,掉不下来。
然后震动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弓了一下腰,从喉咙里漏出半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轻哼。
“呜……”
陆京池在屏幕那头笑了一下,混着鼻息,听起来又宠又坏。
“什幺感觉?”他问。
“……你开了?”她咬了咬红润的唇珠,语气含着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软糯,似是在责怪他在没有任何提醒的情况下就启动了。
“开了一档,最低的。”陆京池眉梢微挑,接着说,“最高有十档。你想试试几档?”
他问得很认真,表情无辜得要命,好像他真的是在咨询她的意见。但深棕色眼瞳的光暴露了——更像是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射程范围的势在必得。
贺穗看着他这副表情,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她是怎幺从“今天心情不好想发泄一下”跳到“对着手机屏幕分开腿让一个男人用app远程操控她身体里的跳蛋”这一步的?这中间的逻辑链条在哪里?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她的腿又张开了一点。那股震动还在持续,稳定地、不急不缓地在外面打着圈,像隔靴搔痒,舒服是舒服,但不够——差了点什幺。
阴道里面是空的,内壁在收缩,在没有东西可夹的情况下干涩地夹紧又松开。她的身体想要它进去。她不自觉地擡起手,想去推跳蛋,手指刚碰到硅胶表面,还没用力。
震动停了。
陆京池把档位拉到了零。
“宝宝,你不乖。”陆京池目光落在她那只不听话的手上,声音猝然复上一层薄冰,与亲昵的“宝宝”两个字截然相悖的语气。
“老公是不是说过,我允许了,你才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