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丽同灵珑分开,慢慢往程府走,心中思量着方才所听之言,平静的心湖被搅动起丝丝波澜。
思量岛素来与世隔绝,岛上排外的风气并非一朝一夕可改。而外界传闻中,镜玄的名声并不怎幺好。虽说传言不可尽信,可回想当日他在自己怀中那热情似火的模样,屠丽便也多了几分犹豫。
——看他平素沉默寡言,待人接物也进退有度,同传闻中放浪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可他自小父母双亡,想在岛上生活得顺遂些,进而使了些不入流的手段……似乎也是说得通的。
“我何故因此烦心?”她自嘲似的笑笑,左右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到底是什幺样的品性,又有什幺重要的。总之先把人收进鹭林,其他事日后再议。
她入府后东苑西厢转了一遍,却不见镜玄身影。
“怪了,人呢?”
她缓步来到前院,见程染自厅堂走出,连忙迎上去,“爹!”
“丽娘来了。”
程染笑着向后张望,“阿炜呢?怎幺没一起回来?”
“他养的黄雀儿昨日被叼伤了眼,正在家里照料着呢。”
屠丽挽起程染的手,“我今日来讨个人,上次他炖的血鹄汤阿炜赞不绝口,回去念了好几天。”
“哦?府上什幺时候多了个厨子?”
程染笑笑,“说说看,是哪个?”
“就是那个刚来不久的镜玄。”
屠丽瞥了一眼身侧垂手而立的程才,“我这一路进来,怎幺没瞧见他?”
“回少夫人,镜玄被指派去了杏林,想是这会儿还在那里忙着。”
程才躬身道。
“他啊……”
那镜玄程染也见过几面,人生得极为标致,尤其是那双蓝眼睛,如秋水生波,看谁都好像在勾着魂儿似的。
他面上虽然挂着笑,心里却打起了鼓——这小丫头话说得滴水不漏,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屠丽素来风流不羁,虽说早些年便同阿炜成婚,却又不知何时搭上了阿炫。此时开口要人,九成八是有了些想法。
“鹭林刚好缺个杂役。”
屠丽擡眼看着程染,“爹,我有分寸,过些日子就把人给您送回来。”
“也好……”
程染拍拍她的手,缓声道,“他毕竟不是自家人,你斟酌着安排……我便也放心了。”
屠丽又同程染聊了一会儿,便绕去了杏林。此时杏花初绽,目之所及一片火红,宛若灿烂红霞从天而降,端的是美不胜收。
远处一道身影挺拔如松,手上提着个竹篮,正在花树间穿梭。
“在忙什幺?”
她悄无声息地靠过去,突然出声,惊到镜玄手中竹篮差点飞出去。
“见过少夫人。”
镜玄捏紧竹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夫人想吃杏花糖水,差属下来掐些新蕊。”
“杏花糖水……是极好的。”
屠丽细细端详他那张芙蓉粉面,觉得比眼前的杏花还要娇上几分,心里头的欢喜一点点堆叠着涌上眼眸,化为款款柔情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镜玄。
“可比起你来,似乎还差得远……”
她轻轻接过镜玄手中竹篮,擡手将其悬于枝头,顺势把人压在粗壮的树干上。
“镜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呢……”
那双紫色眼眸中涌动的欲望,镜玄并不陌生。他垂着眼眸,任由那双秀美的小手,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褪下。
湿润的唇贴上他的颈子,含起喉结,调皮地在那处以软舌画着圈。那颗凸起不受控地上下滚动,在舌尖的舔弄下慢慢透出粉红。屠丽显然对这个小巧的红印子极为满意,笑弯了一双大眼,“镜玄,你这里好敏感,一亲就红了呢!”
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沿着他饱满的胸肌,滑到紧窄的腰肢,再到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热辣到似乎要穿透皮肤,直透灵魂。
这样的审视镜玄并不陌生,却仍是让他生出几分羞耻。他微微收拢双腿,试图藏起那隐秘而娇弱的入口。却被屠丽的一条大腿卡进去。
“这幺漂亮,让我多看几眼。”
她纤细的指宛若葱削,倏然压上他腿心的娇蕊。柔软的指腹极富耐心地打着转,只揉了几下,便感到下方透出些湿黏。
镜玄轻轻吸着下唇,竭力压抑将要出口的呻吟。可身体却被暴起的欲望所裹挟,在屠丽的指尖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蕊珠被两指夹住捻揉,时轻时重的刺激直冲天灵盖。他的脊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完全没了退路。那颗蒂珠被拉扯、按压,已经肿胀到像是颗熟透的杏子,看起来软烂多汁,散发着带着花香的甜腻。
“不要忍,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屠丽擡头望见他双唇紧抿,蓝眸含泪,温柔地勾住他的颈子,舔舐他紧绷的唇瓣。齿关微启,滑腻的小舌倏地钻进去,在湿热的口中来回轻扫。
津液交融,让这吻带了缠绵的水声。轻浅的低吟再也关不住,自两人交叠的唇瓣间断断续续飘洒而出。
屠丽的声音藏着笑意,有些模糊,“对,就是这样……”
她双手滑到镜玄劲瘦的腰肢,捏着那截白嫩将人翻转,狠狠抵上树干。满树红花跟着一颤,花瓣纷纷落下,如同下了场芬芳的红雨。
几片嫣红落在镜玄光裸的脊背上,更衬得他肌肤胜雪,极为动人。
屠丽按下他的腰,将身前饱满的臀高高拉起,胯骨用力顶上去。随着“啵”的细微声响,尺寸傲人的肉冠抵入花穴,随即深深插入。
镜玄双手扶着树干,长腿因为暴涨的酸麻而簌簌抖动。汁水淋漓的软穴很快将整个肉棒吞入,开始热情地裹着它吮吸。
“镜玄你这里……好热……”
龟头被肉壁死命绞缠,吸得屠丽欲仙欲死。那里炽热得仿佛烧着一团火,让她有一种快要融化在里头的错觉。
的确很热……镜玄被一阵阵快感刺激得泪水涟涟,可却分不清那热是来自自己,还是身后的屠丽。
肥大的龟头推挤着软嫩的内壁,将肉穴一寸一寸劈开。粗暴地捅进来,又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反反复复,没有片刻停歇。让镜玄除了胀痛,还感到了浪潮般的快意。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细腰,晃着雪臀配合身后抽插的节律,将花穴一次次送上屠丽的灼热。
大股淫水自两人相交之处溢出,随着身体的颤动,拉着银丝自穴口垂落。镜玄自分开的双腿间目睹这一幕,羞耻地闭上双眼。
可身后捣弄的巨根带来的快感太过激烈,他的小穴淫荡无比地绞着它,吐出一股又一股汁水,洗刷过龟头,浸润了柱身,成了它的最佳帮凶,让孽根毫无阻碍地在蜜穴内征伐。
“好美……”
镜玄脊背上的几点猩红被撞击着抖落,让屠丽着迷般将手复上,沿着雪白的背沟来回摩挲。
“镜玄你、喜欢吗?”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这幺多年来从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他们只是想要便要。镜玄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怒气,他想大声回应“不喜欢”,却硬生生将“不”字吞了回去。
“喜、喜欢……”
“我也……很喜欢……”
屠丽将自己深深埋入那湿软至极的蜜穴,泛红的脸颊比周围的杏花还要娇嫩几分。她情难自已地俯身吻上镜玄光裸的脊背,舌尖如同画笔,勾勒下方完美的肌肉线条。
温柔的舔舐让酥麻自脊背蹿升,沿着脊骨迅速冲上天灵盖。镜玄受不住这上下齐攻,无声无息地被推上了情欲的浪尖。
“呃你、你夹得太紧了……”
纤细的腰肢倏然绷紧,屠丽感到自己被吸入一个极为窄小的肉穴,龟头仿佛被一只手死命地攥紧,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废了。
本能让她开始奋力挺送胯骨,艰难地抽动着性器。肥硕的龟头反复顶开花心,一次次冲进孕腔。将身之人肏干得低喘涟涟,在快感的顶峰久久未落。
在这极致吸咬之下,纵使屠丽身经百战,最终也是精关难守。浓浊精液激射在孕腔之内,又将快感拉得悠长。
镜玄筋骨酥软到站不稳,被屠丽有力的手臂捞回去,方稳住身形。两人下体紧紧咬着彼此,共同品味快感的余韵。
半晌后二人方稍稍平静,屠丽细软的手掌一遍遍轻抚下方汗湿的身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餍足,“镜玄,同我去鹭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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