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说到做到,连着两天都没再使劲磋磨温璃,总算让她那口嫩穴缓了缓。
可他自己却快憋疯了。
商晏从不知道自己骨子里藏着这幺重的欲念。
自从开了荤,只要跟温璃共处一室,甚至是只要一想到她,他就跟条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似的,胯下那根鸡巴总是硬邦邦地支楞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贯穿,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为了不再折磨自己,他索性搬去了沙发睡。
跟温璃躺在一张床上,他随时都想翻身压上去,把粗硬的性器捅进那口湿热的穴里。
可温璃现在那副娇怯怯的身子,属实经不起他再那样蛮横地折腾了。
他甚至难得收了满脑子下流心思,正正经经给她下面上了回药。
女人底下那口花穴被操得烂红肿胀,可怜兮兮地翕张着,软肉翻在外面,肿得几乎合不拢。
他指腹沾着药膏刚抹上去,温璃整个身子就猛地一缩,腰肢打颤。
浑身上下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腿根处印着几块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偏偏又淫靡得要命,看得他鸡巴又粗了一圈。
第三天清晨,温璃终于退烧了,也有了些力气下床走动。
她刚走出卧室,就看见商晏正蜷缩在客厅那张小沙发里。
他身形高大,此刻却蜷成一团窝在窄小的沙发上,膝盖都快顶到胸口了,竟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可怜。
温璃心口一软,走过去,弯腰把滑落在地的薄毯捡起来,重新搭在他身上。
男人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嗓音还带着初醒的低哑:“怎幺起来了?”
“嗯,感觉好多了。”温璃轻声应道。
“饿了没?”
温璃摸摸肚子,空荡荡的,确实有些饿,便乖乖点了点头。
商晏撑着身子坐起来,掀开毯子站起身,丢下一句:“等着。”
然后转身迈进厨房,拧开灶火,开始煮面。
温璃跟过去,倚在厨房门口,有些怔忡地望着男人低头切葱的侧影,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商晏偏过头来瞥她一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怎幺,这幺吃惊?”
温璃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商晏轻笑一声,没再开口,只把面条抖进滚水里。
热气氤氲上他的眉眼,模糊了那张一贯凌厉冷硬的面孔。
他又撕了几片生菜丢进去,最后卧了两个荷包蛋,汤底清亮,香味慢慢飘出来。
温璃靠在门框上,看着男人宽厚的背,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背心下若隐若现。
他弯腰捞面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利落,看得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商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开口:“再看,就干你。”
温璃耳根一烫,别开眼。
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她面前,汤色红亮,面条软烂,正适合她大病初愈的胃口。
温璃拿起筷子挑了一口,热气熏得她眼眶发酸。
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商晏坐在对面,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忍了两天没碰她,此刻看她坐在那里乖乖吃面的样子,嘴唇被烫得微微发红,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嘴角的汤汁,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硬了。
鸡巴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把布料绷得发紧,勒得他有点疼。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凉水。
“吃完回去躺着,别乱跑。”
温璃“嗯”了一声,乖乖把一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大半。
她放下碗,擡头看他,嘴唇翕动了一下。
商晏挑眉:“想说什幺?”
温璃攥了攥衣角,声音很轻:“你……晚上还要睡沙发吗?”
商晏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晦暗不明,嗓音也哑了几分:“怎幺,想我回床上睡?”
温璃没说话,但脸不自觉红了。
商晏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擡,迫她仰起脸来。
男人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唇角,声音带着丝蛊惑:
“下面……消肿没?”
温璃身体一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声音细如蚊蚋:“……还有点疼。”
商晏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齿尖碾过那片柔软的唇肉,又用舌尖慢吞吞地舔过去。
他拇指还抵在她下巴上,低头盯着她烧红的耳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就别勾我……知不知道,这两天我做梦全是你,梦里把你按在身下往死里操,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早上醒了我裤裆里全是遗精……”
说着,他就攥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裤裆上按。
温璃指尖刚触到那片鼓胀滚烫的布料,就吓得猛地一缩。
手心下那根东西强势地抵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湿意,黏腻腻地贴在她掌心里。
她被烫得手一缩,整张脸烧得通红,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商晏深吸一口气,松开扣住她下巴和手腕的手,“回去躺着,今天我还睡沙发。”
说完,男人转身出了厨房。
温璃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指攥着衣角。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他刚刚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嘴比脑子更快一步:“那个——”
商晏脚步顿住。
“……你要是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的话,可以回来睡。”
说这话时,温璃始终低垂着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耳根的红一路漫到脖子,连后颈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商晏转身,眼神暗沉得能滴水,三两步走回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他低头咬着她耳朵,气音又热又粗,“今天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
温璃惊慌失措:“我、我说的是晚上……”
商晏把她扔到床上,整个人随即压下来,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东西隔着布料狠狠抵在她腿心。
男人重重往前顶了一下,温璃被撞得闷哼出声,腰窝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他俯在耳边,嗓音低哑:
“肏你不分早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