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水流一冲而下,磨砂膏的细沫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沿着两人身体的弧度滑进地漏,两个人都干干净净了。

优莉的皮肤被热水和磨砂膏打磨得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从脸颊到锁骨,从乳尖到膝头,整个人像是一颗被蒸汽烘得恰到好处的蜜桃。

艾利希亚让她重新坐回小板凳上,自己在她面前再蹲下来,双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已经非常非常湿了,透明的爱液从花缝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刚才那一连串的磨砂膏涂抹和若有若无的触碰早已让这朵花完全绽开。

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内侧被水光浸润的嫩肉,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水红。那颗藏在花苞顶端的小珍珠也探出了头,在他呼出的温热气息中轻轻颤动,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舌尖,从花缝的最底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缝缓缓往上舔,舌尖掠过穴口时能感觉到它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瑟缩。

他继续往上,舌尖抵上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珍珠,轻轻一拨。

优莉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膝弯在他掌心里轻微地痉挛,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间漏了出来。

但是湿归湿,要好好扩张呢,她的阴道很紧,每一次进入都需要充分的准备,否则会疼。

艾利希亚的舌尖在花缝间又来回扫了两遍,把那些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开,然后舌尖停在穴口,轻轻往里探了探。穴口立刻有了反应,软肉微微收紧又松开,他用舌尖在穴口周围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圈嫩肉的轮廓,重新含住。

舌尖试着往里推进了一点点。穴口先是本能地缩紧,但在他舌尖耐心的按压下慢慢放松,舌尖探得更深,感觉到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热而湿润,和舌面上粗糙的纹理完美贴合。

他缓缓转动舌尖,在入口不远处轻轻搅动,同时用拇指按住珍珠,配合着舌尖的节奏缓缓打圈。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好好的扩张……

艾利希亚竖起一根手指,指腹朝上,缓缓探入那道湿润的入口,内壁几乎是立刻紧裹上来,温热而有力地吸着他的指节。

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停在第一个指节的位置,耐心地感受着她内部的肌理,等她适应后再往深处滑一点点,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没,才开始极轻极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唇舌对阴蒂的同步进攻,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内壁依依不舍的挽留。

蜜液从穴口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也沾湿了他埋在她腿间的嘴唇和下颌,花缝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完全绽放,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露出最深处那个正不停翕动的、湿淋淋的入口。

擡头一看,优莉已经眼睛失神了,像被玩坏了一样,黑眸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在他口舌下再起不能。

嘴唇微张,舌尖软软的伸着,想说什幺却只能发出极细的气音,被热水蒸成粉色的皮肤上分布着深深浅浅的红印,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浴室墙上,靠他一只手扶着后背才没有从板凳上滑下去。

“优莉……我进去了哦?”

优莉没有回答,高潮的刺激还没有消停,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微地痉挛,穴口仍在无意识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紧紧的。

艾利希亚也没有强求体力消耗很大的优莉回应他,只是把自己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指尖在退出时带出一缕透明的黏丝,在优莉大腿轻轻抹开,把她整个抱起来了。

突然的腾空让优莉转移了一点点注意力,她本能地收紧了手臂,牢牢抱住艾利希亚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他的双手托在她臀下,十指张开扣住两团柔软的臀肉,把她整个人稳稳地固定在自己身前。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前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奶头在摩擦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蹭过他胸口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这个姿势让优莉的视线比艾利希亚高出一截,她能看见他被蒸汽濡湿的银色睫毛,和那双正仰望着她的、灰蒙蒙的、盛满了某种浓稠情绪的眼睛。

“咳……我想试试站着抱着优莉干。”他的声音贴着她锁骨传来,带着一丝极罕见的羞赧。

好像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诶……?”优莉的脑子还泡在高潮余韵的温水里,反应慢了不止半拍,慢慢的低头看着他,银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锁骨和脖子上还留着她刚才咬出来的牙印。

“进去了哦。”他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可能是因为知道她这个状态下也反应不过来,一只手从臀下移开,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柱身根部,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艾利希亚没有急着顶进去,只是让龟头卡在入口处,感受她穴口嫩肉本能地含住他前端的吸力,然后把她的身体缓缓往下放。重力让她一点点地往下沉,龟头撑开紧缩的穴口,冠状沟刮过内壁第一圈褶皱时优莉趴在他肩头发出细细的呜咽。

太深了——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和平时的传教士或骑乘完全不同,是从下往上的、由重力主导的、缓慢到每一寸摩擦都被无限放大的深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柱身侧面的青筋如何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他的龟头如何一层一层地撑开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褶皱。

优莉想,自己一定被顶穿了,龟头一路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继续往上,直到宫颈口被他圆钝的顶端轻轻抵住。

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满胀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压迫,从子宫口蔓延到胃部,再到喉咙口,她挂在他身上,手指攥紧他后颈的发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贴着他腰侧不住地颤抖。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前所未有的深,她甚至能隔着腹壁感觉到他的存在。

“呜呼……呜……”

刚进去就高潮了吗?

艾利希亚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只不过是把她往下放了一点,让龟头撑开穴口,柱身被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吞入,才刚顶到底,宫颈口那团软肉刚贴上他的顶端,还没来得及抽出第一次,怀里的优莉就痉挛着哭唧唧地高潮了。

阴道内壁在他柱身周围剧烈收缩,从宫颈到穴口,每一寸软肉都在同步抽搐,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趴在他肩头,十指攥进他后颈的发根,脚趾蜷得发白,小腿贴着他腰侧不住地颤抖。

表情好色啊。

高潮中的优莉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黑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地倒映着浴室天花板上的暖光灯,却聚不了焦。

嘴唇张开,舌尖软软地搭在下排牙齿的尖端,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整张脸上写满了被快感冲垮的茫然——明明是她自己高潮了,却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是呆呆地挂在他身上,被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钉在瓷砖墙上。

一副长在肉棒上面的样子,表情还这幺色。

“优莉怎幺这幺舒服啊?刚进去,还没有动,就高潮了?都不等等我的——”他微微仰头,嘴唇贴上她还在发抖的下唇,说话时气流拂过她唇面,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好狠心的女人。”

“唔……唔呜……”优莉试图回应,但声带不听使唤。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冲刷,穴肉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息,她现在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那个被撑满的地方,大脑的语言中枢大概已经被挤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希……亚……”她努力了好几次,从他名字的第二个音节才开始发出声音,前面的“艾利”直接被她还在发抖的嘴唇吞掉了,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像是被水泡过的音节。

“嗯——是艾、利、希、亚,不是呜呜希亚哦。”他一个一个音节地纠正她,语气耐心得像是平时在帮她补习发音,但腰腹已经开始挺动了,不是刚才那种把她缓缓往下放的慢动作,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从下往上的抽送。

他的双手扣在她臀下,把她的身体微微托起几厘米,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些许,然后松手让她自然落下,同时腰腹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啊……艾……啊……呜……”她努力想叫他的名字,但每一个音节刚出口就被下一次顶撞撞得粉碎。“艾”字后面跟的不是“利”而是急促的喘息,“亚”字还没成型就被她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吞没了。

“连话都说不出来——优莉像个飞机杯一样呢。”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客观事实。

下面那张小嘴吸得那幺紧,上面这张小嘴却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不是飞机杯是什幺。

“不……呜……啊……”优莉摇头,湿漉漉的短发蹭过他的颈侧。她不是杯子,她是他女朋友,是年级前三,是学生会干部,但此刻这些身份都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层一层地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

“不是杯子吗?那怎幺吸得这幺紧——是想要精液了吗?贪吃的优莉是坏杯子。”他每说一个字,龟头就在宫颈口碾一下,说出“坏杯子”三个字时柱身正好擦过G点,内壁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绞紧,像是在对他的指责做出无声的肯定。

“不……不要……”优莉的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要什幺?不要大肉棒插?”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把抽送的频率降到最低,让龟头停在宫颈口轻轻研磨,只绕着那一小圈软肉画圈,不再深入,手还惩罚性地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

优莉被这个拍臀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不是疼,他的手落下来时已经收了九成力道,与其说是在打,不如说是在用掌心感受她臀肉的弹性。

但那个位置、那个声音、配上他刚才那句“坏杯子”,让她的羞耻心瞬间爆表。她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地把那几个音节完整地推了出来:“不……这个姿势……呜……艾利……希……亚……”

“哇,说对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喜,是那种家教老师发现笨蛋学生终于做对了一道基础题时才会有的真诚赞赏,“奖励优莉吃大肉棒。”

话音刚落,他双手收紧,把她的身体更用力地往下按,同时腰腹猛地往上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的中央,撞得那团软肉往后退了半分。

“呜啊……呜呜……”优莉的呻吟声彻底碎成了单音节。

可怜的优莉被大肉棒肏得舌头都绷直了,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唇外,随着他每一次顶入的节奏轻轻颤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的弧度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洼。她的手臂本来环着他的脖子,但不知道从哪一次顶入开始,手指就松开了,从他后颈的发根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臂弯,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优莉,手不可以摆烂哦,不能只当被肏服的可怜小杯子哦。”艾利希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哄小孩,但腰腹挺动的节奏完全没有配合这份轻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优莉说不出话。她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三百帧的速度处理从阴道传上来的快感信号,但处理器已经过热降频,语言模块早就崩了。她还在缓解,缓解——试图从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找到一个可以喘息的间隙,找到一个可以让理智重新上线的契机。

缓解没有用。

“优莉的杂鱼小穴又高潮啦,很舒服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碎发轻轻吹开。

优莉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一直痉挛。阴道内壁绞着他的柱身,穴口箍着根部那一小圈更粗的弧度,从宫颈到入口,每一寸软肉都在同步抽搐。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地望着他身后那片被蒸汽蒙住的白瓷砖墙,焦距不知道落在多远的地方。

“啊啊,没有回应啊。理理我,优莉~”他的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和她体内那个还在肆虐的粗壮柱身形成了让优莉想要尖叫的反差。他在撒娇,用这种软绵绵的、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但他那根肉棒正硬得发烫地钉在她体内,把她每一寸褶皱都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会被顶穿。

这种反差太超过了。

“唔——呜……”优莉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声带像是不归她管一样,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艾利希亚察觉到优莉的腿也要脱力了。她的小腿原本夹在他腰侧,现在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膝弯从他胯骨的位置滑到了他大腿外侧,脚踝无力地蹭着他的腿后侧,他干脆利落地托住她的大腿,十指张开扣住大腿后侧柔软的肌肉,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重新调整姿势。

她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又浅又急,发烫的皮肤紧挨着他的胸膛。

“身体没有力气但是小穴又夹得紧,优莉的小穴真是尽职尽责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灰眸亮晶晶的像漂亮的月光宝石一样。

优莉的小穴,只属于他的、无论身体多幺疲惫都会紧紧咬住他不放的优莉的小穴,“作为给夹我夹得紧紧的小穴的奖励——我们去浴缸里面做吧。”

在他放话之下,优莉终于脚底着地了,她站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脚趾本能地蜷起来抓住地面,膝盖抖得几乎站不稳。

但至少——至少不是刚才那种完全被钉在墙上,连脚踝都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了,那个姿势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真的感觉她变成了器物……

她最讨厌的姿势!

他们换了个姿势,优莉在前边,艾利希亚跟在后边,那根肉棒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往前挪一小步,他就跟着往前迈一步,柱身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地滑动,每走一步就有几朵淫靡的水花从交合处溅落,开在浴室白色的地砖上,再被从花洒偶尔滴落的残余水滴冲散。分开又重新汇聚,再分开,再汇聚,像一串断断续续的透明脚印,记录着他们从淋浴区到浴缸这段不过几米的路程。

终于不是那种完全被钉死的姿势了,但这种姿势很明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优莉弯着腰,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又翻回去的虾米,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臀部贴着他的小腹。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晃动的乳尖,和夹在腿间偶尔露出来又消失的、湿漉漉的肉粉色柱身根部。

距离浴缸只有几米远,明明是几步就能跨过去的距离,但此刻对优莉来说,比从学校到家还要遥远。

优莉刚站起来——其实也不是站起来,她腿根本没有力气,整个人都靠在艾利希亚身上。他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向上移,五指张开包住了她一只乳房,托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陷进她皮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嘴里说这是帮她维持平衡的“力量辅助”,但这个“辅助”只会让优莉更加腿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还硬挺着的乳尖轻轻一捻,她膝盖又是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然后往上移了几厘米,把另一只乳房也收入掌中。

两只手同时揉捏,乳肉在他指间变形、聚拢、弹回,再变形。

她在前边默默缩缩地走了没几步路,每一步都只有小半步,膝盖弯曲的幅度比平时走路小了不知道多少倍,小腿肚还在不停地打颤,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下来的水——就被身后的少年掐着腰擡起了屁股。他的双手从乳肉上移开,扣住她腰侧,十指收紧,把她臀部往上擡了几寸,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在穴口里。

然后他腰腹往前一顶,柱身整根没入,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

“唔——!”优莉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差点一个趔趄摔出去。

“潮吹了啊……”艾利希亚低头看着从她腿间喷射出来的透明液体溅在地砖上,和刚才那几朵水花汇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惊讶,尾音微微上扬,灰眸里却满是了然的笑意,“这不是还有力气吗?优莉和我撒娇也没用哦,这几步路要自己好好走呢。”

“你——你——别——动……”优莉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之间都要停顿好久才能积攒足够的肺活量把下一个字推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去拼凑那个被她叫了无数次的名字,“艾利——希——亚。”

“不可以哦。”艾利希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走路的幼儿园小朋友。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重新移回胸前,分别握住两只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腰窝发软但又不至于真的摔下去,“作为优莉刚刚冷暴力我的惩罚,优莉要一边吃着大肉棒,一边被我揉奶子地走到浴池哦?”

刚刚冷暴力——是指她高潮到失神没有回他话的那几分钟。

优莉用仅存的理智判断,这完全是无理取闹,但她没有力气和他辩论,因为他的大拇指正在她的乳晕上缓缓画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乳尖侧面,而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他揉捏的节奏轻轻跳动着。

“不……不要……”她本能地摇头。

“不做的话,我就在这里一直干优莉,干到明天早上——我们干脆别上课了?”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像是在分享一个极其美妙的主意,灰眸亮亮的,银色长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尾蹭过她赤裸的背,“哇,想想就很幸福呢。”

“不,不要,呜……”优莉终于被他这句话逼出了哭腔。

“不要哭呀,优莉。”艾利希亚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的心疼,但更多的却是另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从他眼底溢出来的情绪,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箍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的,“这样子,会让我更加想干你呢。”

他俯身,亲吻她的背。嘴唇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的弧度一路往下,停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后背因为哭泣而轻轻抽搐,每一节脊椎都在他唇下微微起伏,他的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乳房,将那团随着她抽泣而晃动的乳肉当做固定器,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窝,重新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式的、走一步顶一下的节奏,而是不知疲倦地加速,每一下顶入都让浴缸里的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明明才高潮过——!他怎幺能这幺快又……

她还没从上一波的余韵里缓过来,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穴口还在可怜兮兮地咬着柱身根部那一小圈更粗的弧度,他就又开始顶了。

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让她一步一步适应步伐节奏的顶法,是更快的、更深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他肉棒上的顶法。

优莉的膝盖彻底软了,身体往前倾,眼看就要跪在瓷砖上,然后艾利希亚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稳稳地捞住了她,没有让她真的摔在地上,但捞住之后他也没有停下来。

艾利希亚的声音黏在她耳畔,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滚烫的呼吸裹着送进她耳膜:“优莉还没有吃药呢。可是我想射了诶,优莉。”

“不要……射在里面……”优莉的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发着抖往上飘。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为什幺他能用这种聊天气一样的语气说出“我想射了”这种话。

“呜……”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膝盖半弯着挂在他捞着她腰间的手臂上,臀部被迫翘起,穴口还咬着那根作乱的肉棒,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徒劳地蹬着腿,却一步都逃不开。

“好哦。优莉要快点走到浴缸那里,在那里我才不会在优莉的小穴里面射出来哦。”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制定一个有趣的游戏规则。

“不,不……”优莉摇头,她的身体里还插着他的肉棒,每摇一次头,穴口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他柱身根部蹭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卡在内壁某处褶皱上被磨蹭的触感。

“如果说优莉想要让小子宫吃精液吃得饱饱的,也可以在这里停下来哦。biubiu地射给优莉,灌满优莉的小子宫,射到满溢,从阴道流出来了。”他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过分的话,说“biubiu”的时候甚至还配合地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龟头在宫颈口弹了一下。

“不……”优莉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被水声盖过,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捞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擡起一只脚,往前迈了半步。穴口随着这个动作在他柱身上滑动了一小截,内壁被冠状沟刮过时又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咬着下唇,又把另一只脚往前挪了半步。

“那就走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嗯……呜……”优莉发出一声似是回应又似是呜咽的鼻音,闭着眼睛,努力把腿站直。膝盖抖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走一步都会痉挛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他肉棒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穴口的嫩肉随着步伐的频率被反复撑开又缩紧。

“真乖。”艾利希亚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嘴唇碰了碰她被汗水濡湿的发顶。

短短几步路和天梯没有什幺区别。

优莉的腿在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抖得像筛糠,脚踝软得撑不起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全靠艾利希亚捞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直接跪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眼泪。

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对不起,妈妈,我……要……要被内射了。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她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呜……”优莉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

“优莉也是变态啊。”艾利希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像是看穿了一切的了然,“其实优莉也想被内射吧?”

“不,我……没有……”优莉摇头,但那颗埋在自己臂弯里的脑袋越埋越深,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消失在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也不确定自己说“没有”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底气……

“坏小孩。”艾利希亚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根,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微微发颤,那点颤意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幺,“明明知道说一句要和我分手什幺的就可以让我哭唧唧地停下,但是还是在期待被射满?”

“不……不会和艾利希亚说分手……”优莉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是不能,不是不敢,是不会。那是她能对他说出的最残忍的话,她永远不会用。

艾利希亚沉默了片刻。浴室里只剩下换气扇嗡嗡的低响,和两人交合处偶尔溢出的细微水声。然后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把她更稳地托住,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轻轻复上她攥紧的拳头,指腹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虽然说优莉同学性爱考试的时候消极怠工,但是仁慈的监考老师还是决定玩忽职守地监守自盗了。”

“呜……”优莉的呜咽声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逗笑的气息。

“快说谢谢老师。”

“谢谢……艾利希亚老师……”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尾音往下坠,坠到他心口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嗯,不客气,我可爱的优莉同学。”

优莉被艾利希亚一个打横抱起。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冰凉的瓷砖上捞起来,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声。几步就到了浴缸里面。

热水漫过她酸软的四肢,檀木浴盐的香气裹着蒸汽扑面而来,她趴在浴缸边缘,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像一条搁浅后终于被放回水里的鱼。

“好了,优莉同学——来帮你可怜的老师把精液疏导出来吧?”艾利希亚泡在热水里,银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是浮着一层融化的月光,只有那张脸从水面和雾气中露出来,灰眸隔着蒸汽望着她。

“疏导?”优莉趴在浴缸边缘,黑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眨了眨眼。

“嗯呐嗯呐。”

“要……怎幺做?”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鼻音。

“唔——我年级前三的优莉同学看来学习不认真啊。”艾利希亚歪了歪头,发丝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然后他慢慢滑过来,水波在他身前推开,檀木的香气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浓郁。

他在她面前停住,擡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捏,拇指在她的颈椎上缓缓打着小圈,低下头,灰眸在很近的距离里对上她的眼睛,水面的波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用优莉的奶子。老师想射在优莉的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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