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她喘息的空档。
掐着她两边胯骨,让她身子后倾,手臂撑在后方平台。上身几乎悬空,那对硕大丰乳,宛如激烈水波荡漾,翘着的樱红乳尖晃得极美。
宇文翌从这角度往上肏,龟头精准撞在她上方的高潮点。能更清楚看到昭昭,眉头紧蹙又松开,表情似愉悦,又受情欲翻涌痛苦折磨般,眼角滑落泪滴,哭着嘤嘤求饶。
乳波剧烈晃荡,穴肉绞吸比方才更密更紧。
这些....才是他一直做梦想要得到的!
想看到这女人,在自己身下,绽放她的美丽风情,想听到,因自己的肏干,发出那让男人难以忘怀嗓音。
宇文翌肏得更狠,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最深。灵妡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泣音,眼神开始水雾迷蒙,浑身颤动。
趁她还在抽搐又狠狠顶了三十来下,然后两手扣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骨上压死,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精液浇在她子宫深处。
灵妡瘫回他怀里,一对柔软奶儿贴着他精壮胸膛,两人急促的心跳,隔着皮肉叠在一起颤动。
宇文翌欲根依旧插在深处,感受被紧裹吸吮,销魂快感。
尝到这种水乳交融滋味,再让他失去的话,他可能会更疯狂。想到最近得到的讯息,把她搂得更紧。
隔日入夜,画舫停泊在乌江一处弯口,水面映着船灯晃晃悠悠。
灵妡和宇文翌站在舱房外看夜景时,甲板上传来一阵不小动静,七八个侍卫正在跟一个人动手。那人身法极快,手里没兵器,全凭一双手掌拍、劈、擒拿,接连放倒三个侍卫。可侍卫人多,倒下一拨又补上一拨,船板踩得砰砰响。
灵妡原本以为又是有刺客,却很快认出那身影,嗓子发紧,叫出“云峥哥哥!”
云峥听见她声音,手上动作顿了一瞬。就这一瞬,两名侍卫从侧边欺近,指风点在他肩井与腰胁。他浑身一僵,单膝跪倒在船板上。
宇文翌擡手止住侍卫上前补刀,淡淡说,“把他带进来。”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起云峥,拖进上层画舫的舱厅。这舱厅布置得富丽,檀木床榻铺着厚褥,四面烛火通明,角落铜炉里薰香袅袅升着细烟。侍卫把云峥按坐在榻上便退到门外,竹帘放下。
昭昭用力挣开宇文翌的手臂,跑到云峥面前蹲下,伸手去探他脉门。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能转,目光先扫她全身确认她无伤,然后才沉沉看向宇文翌。
崔灵妡回头瞪宇文翌:“你答应过我不伤他们。”
“我没伤他。”看昭昭防卫敌意眼神,宇文翌眼神晦暗,胸口抽抽发疼。
看来.....救命之恩,还不足以将昭昭的感情-----拉过来。
怕控制不住,他站在三步外抱着手臂,“点穴而已,一个时辰就会解开。”
这是皇室护卫军才能习得,今天来得如果是邵晔就没效果,不过皇上已先密信通知,来的是云峥。
云峥运了运气冲不开穴道,知晓是护卫军独门手法,干脆放弃,只得背靠着榻,擡起眼眸,声音还算平稳:“卫枢是她正夫,他要我传话,皇上既已赐婚,六礼还没走完。你得带她回京城把婚事办完才算数。”
他在半路时,接收到卫枢的飞鸽密信,知晓皇上赐婚经过,要自己将他们带回京城。
宇文翌没说话。
云峥继续说:“皇上已订下婚期,剩不到四个月,婚礼的事,得卫枢这个正夫安排。至于王爷您以后要住王府,还是在我们宅邸加建,要由您自己跟卫枢讨论,我只传话。”
宇文翌慢慢踱到榻前,居高临下看他:“我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得先认我这个平夫身份。”
平夫即使名义上越不过正夫,但实际上,也能让他光明正大,对外宣称昭昭是自己的“煜王妃”,他就不相信,会输给那“卫夫人”。
原本,他是想将卫枢从那位子挤下来的,但也不能让皇兄过于为难,不说要给他身为宰相的父亲卫恒面子,崔家更不可能接受,最重要是,自己真这幺做,昭昭....她一定厌恨自己一辈子。
云峥不吭声了。他眼底没什幺波澜,只是嘴唇抿成一条线。
皇上的旨意他无法抗旨,但实际上,他和卫枢他们早有共识,三人抱团,加上跟昭昭无可替代的青梅竹马情谊,他们已经拟好计,回京后,必要让他吃不上肉,独守空闺。
宇文翌等了五息不见回应,也很清楚他们想法。三对一,自己得先拉一个过来,跟那卫枢相抗衡,即使短期没办法,能先对付一个是一个。
忽然伸手一捞扣住昭昭的上臂把她拽起来拉进怀里。她撞上他胸膛时闷哼一声,手掌抵着他要推开。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背后固定住,另一手直接扯开她衣襟上的系带。
“不要---”昭昭扭腰挣扎,“你别这样---”
宇文翌把她转过去面朝云峥的方向,压进自己怀里箍死。他胸膛贴着她后背,低下去的嘴唇蹭着她耳廓说:“你闻闻这屋里点的什幺香。”
他早就知道云峥会找上门,拟好计,就随时等他入局。
昭昭一愣,这才注意到铜炉里那缕缕青烟味道不对。不是平常的檀香也不是花香,带点腥甜又带点辛凉,吸进去之后胸腹之间窜起一股燥意往下腹沉。
她脸色变了,思索一下,就知道他想干嘛,「你又发疯了?」
宇文翌沉沉一笑,呵呵...一直没好啊!
「是啊....昭昭...今天...我还没“服药”呢!」宇文翌说这话时手探进她敞开的中衣,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拇指捻过乳尖那粒已经不自觉挺立的嫩红,「我答应妳的,必定遵守承诺,不会伤害他们,不过,我也得想法子,让他们承认接受我身份才行。」
「妳这幺聪明,应该懂我意思,都是妳的夫,妳不能不公平吧!我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