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焦建国,近来又添了一桩"喜事"——身边那"合伙人"的编号,眼呛着又要往上翻一页了。
这第二十位候选人,姓吴,人称"小吴",是市里一家美甲店的老板娘,年方二十六,生得眉清目秀,手底下功夫也是一绝,焦建国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甲修得比女人还精致,便是常年光顾这家美甲店的缘故。这一来二去,倒把老板娘给"公关"到了自己名下,眼下正在走"入职"流程,只等挑个良辰吉日,正式补进这排行榜,成为"二十奶"。
书中暗表,这焦建国养起女人来,向来讲究一个"细水长流",从不肯让哪个"合伙人"觉得自己是唯一,也从不肯让哪个觉得自己毫无指望——这份手段,说穿了,跟他这些年经营王家环球公司的路数,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且说当年,这焦建国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年方三十出头,便已经盘下了蝇头市那家"皇后歌舞厅"(也就是如今的"金碧辉煌"),自己当起了老板。别人开歌厅只顾着卖酒水抽成,他却晓得"内容为王"这个后来才时兴的道理,专门物色些年轻姑娘,教她们唱歌跳舞,既能陪客人助兴,又不落风尘,一时间,"皇后歌舞厅"倒成了蝇头市这地界,唯一一家"有点艺术追求"的歌厅,生意红火。
那时的刘金花,方才十八九岁,家境清贫,一心想着往演艺圈里闯一闯,却也没什么门路,只得白日里在"皇后歌舞厅"驻唱,赚点生活补贴,晚间自己再偷摸着练几段唱腔身段,盼着有朝一日能被哪个星探瞧瞧。
焦建国那时便时常留意这姑娘──嗓子是真好,人也伶俐,只是运气差了些,几次去省城试镜,都无功而返。这一来二去,两人倒是渐渐地聊得投缘,焦建国跟她说起自己开这歌厅的门道、这一行的水深水浅,刘金花听得入神,也愿意跟他说说自己那些不敢跟旁人讲的心事与抱负。这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滋味,日子一久,竟渐渐地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
只是这焦建国,彼时早已是有家室的人了,两人这段情,便只能偷偷摸摸地藏着掖着,白日里是老板与驻唱歌手,一到打烊后夜深人静,便是另一副光景了----两人间的火花迸发于一个大雨夜,那日后半夜,歌厅内已是客人寥寥,焦建国正在自己办公室里盘点当月的流水和进账,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刘金花,便问她有什么事。刘金花说今天她又去某个剧组试镜了,但是竟然头一遭碰到试镜副导演「潜规则」的暗示,并跟她说,这年头如果没后台,又舍不得自己的身子,想要出头是比登天还难的;她感觉非常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前景何在,所以想来找焦建国心谈谈。焦建国便说了一套「是金子总会闪光的、先要积蓄实力,伺机而动」的鸡汤话,而刘金花在此情绪低落之时,听得那番鼓励,不禁在心里将焦建国引作了知己。两个人在那里「人生啊、理想啊」的聊到了歌厅打烊。刘金花说得回去了,焦建国倒也没留,只说了句“路上小心”,他留下来继续盘账。但几分钟后又听见敲门声,焦建国开门一看,还是刘金花,身上被雨淋得湿湿的,显出诱人的身材来,刘金花什么话也没说,一把就抱住了焦建国。
焦建国被她这一抱,整个人僵在原地。
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台灯,窗外雨声密密地砸在玻璃上,将整座歌厅衬得格外安静。刘金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尚显单薄却已初具轮廓的腰肢与胸脯。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带着雨水和泪水混杂的湿热。
「金花……」焦建国声音发哑,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落在她湿漉漉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别这样,你……。”
刘金花却摇头,擡起脸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焦哥,今天那个副导演说得对,要想进这行,没有后台,又不肯把自己交出去,就永远只能在这种地方唱歌。我不怕吃苦,可我怕……怕这辈子就这么耗下去。」她的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你是我唯一能说这些话的人。今晚我不想回去。」
焦建国喉结滚了一下。他不是没动过心思,这些日子里看她练唱、听她说梦想,心底那点暧昧早已经生了根。但她到底还小,所以他一直不想越线。
此刻她却主动撞了上来。
雨声更密了。焦建国低头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唇,终于还是忍不住,慢慢俯下身,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触,试探而克制。刘金花却像是怕他反悔,主动张开嘴,笨拙地回应。焦建国呼吸一滞,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转身抵在办公桌边。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却仍小心翼翼。
他的手从她湿透的衣摆下探进去,触到微凉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刘金花的身体还很生涩,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下意识想躲,却又被他扣住了腰。焦建国一边吻她,一边缓慢地解开她的衣扣,布料湿漉漉地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冷不冷?」他低声问,声音已经有些喘。
刘金花摇头,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两颗。焦建国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自己则低头去吻她的脖侧、锁骨,一路向下。当嘴唇隔着内衣含住一侧乳尖时,刘金花发出细细的惊喘,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办公桌上的帐本和计算机被他随手扫到一边,腾出一片空位。他将她轻轻放上去,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褪掉湿透的裙子和内裤。刘金花下意识并拢双腿,又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焦建国看着她,眼神暗沉。他俯身再次吻她,手掌在她腿间轻轻抚摩,感受着逐渐升起的湿热。直到感觉她的身体稍微软了些,才解开自己的皮带。
当灼热的龟头顶端抵上入口、开始往里推的时候,却遇到了明显的阻碍。
焦建国动作瞬间停住,额头渗出细汗。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金花……你是第一次?”
刘金花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没关系。”
焦建国呼吸乱了一拍。他原本只当她在歌厅里待久了,多少懂些事,却没想到她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了今晚。他犹豫了片刻,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水迹,认真问:“你真的想吗?”
刘金花擡眼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却更多是坚定:“嗯。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焦建国不再多说,重新俯身吻她,一手轻轻固定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慢慢小心地往里推。初破的那一刻,刘金花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他立刻停住。低头一看,自己的鸡鸡根部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迹,办公桌的木面上也湮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刘金花的大腿内侧和臀下,同样被血色染出了细细的痕迹。
焦建国呼吸一滞,声音发紧:“金花,流血了……要不要停?”
刘金花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发颤却清楚:“不要停…。”
焦建国深吸一口气,继续极缓慢地往里送。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也能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等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个深度停着,让她慢慢适应,同时用手去揉她的乳尖、去吻她的脖侧,试图分散她的痛感。
刘金花的痛吟渐渐变成细碎的喘息,却始终带着明显的不适。焦建国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动作尽量轻柔,每次都观察她的表情。他试着变换角度,用拇指去揉她的阴蒂,想让她也能感受到一些快感,可对第一次的她来说,那份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始终占上风。她的眉头紧皱,偶尔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更多时候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
雨还在下。办公室里只有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压抑的呼吸,以及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办公桌上的血迹随着动作被一点点晕开,刘金花大腿内侧的红痕也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焦建国起初还能克制,可她体内的紧致、她压抑的喘息、她主动环上他腰的双腿,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欲火越烧越旺,抽送的幅度渐渐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来。刘金花的痛吟随之加重,却始终没有叫他停下来。
终于,焦建国感觉自己到了临界。他猛地抽出,低喘着气握住自己,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痕迹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迹,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事后,他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仔细擦拭腿间和臀上的血迹,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刘金花靠在他怀里,腿间还隐隐作痛,声音有些哑:“焦哥……我是不是很傻?”
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不傻。只是这世道,容不下太干净的梦想。”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潮湿而暧昧的气息。
从此,两人的关系算是确立了,只不过焦建国精于营算,好几年下来,这段地下情倒也藏得滴水不漏。
此后几年间,焦建国靠着这歌厅,结识了不少蝇头市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那年月,谁家有个应酬、有个饭局,多半要往歌厅里续摊,一来二去,焦建国便也跟当时正筹划着扩张建材的王老爷子,上了线。起初不过是寻常的宾主之谊,王老爷子几次带着生意伙伴来"皇后歌舞厅"应酬,都对焦建国这份周到的招待、灵活的手腕,颇为赏识;后来一回,王老爷子手底下一笔工程款项目,卡在几个环节上迟迟批不下来,焦建国听闻,凭着自己歌厅里积攒下的那点子三教九流的人脉,从中牵线搭桥,愣是把这桩死局给盘活了。王老爷子念着这份情,从此对焦建国另眼相看,渐渐地,倒把他当成了自己生意场上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隔三差五便叫上他,商量些事情,焦建国也乐得藉这棵大树,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子,这条更宽敞的环球公司上更敞的道上引道。
后来王老爷子的原配夫人病故,膝下只留了个尚在读书的独子王大鹏,那时的王家环球,已然今非昔比,是蝇头市数一数二的家业了。焦建国瞧在眼里,心里那点子念想,便活络了起来--若真能促成一桩姻缘,把自己人安插进这豪门内院,往后自己在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寻常"生意伙伴"能比得了的了。
只是这么一桩"美事",该找谁去做这继室,焦建国盘算来盘算去,心里竟渐渐地,打起了刘金花的主意。
这念头一起,焦建国也是几番挣扎──毕竟这些年的私情,是真心还是算计,连他自己有时都分不清楚,可这份野心一旦冒了头,便再难压下去。他寻了个机会,状似不经意地,安排了几回"偶遇",让王老爷子在饭局上,"恰好"撞见了刘金花的风采,老爷子这一见,果然被她这份年轻明艳给勾去了魂,私下没少向焦建国打听这姑娘的底细。
焦建国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刘金花,谁知刘金花一听,登时便急了眼,红着眼圈道:"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图这些虚头巴脑的富贵,你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焦建国见她这般反应,心里也不是不难受,可这盘算已经打定,便耐着性子,一遍遍地跟她描画起往后的光景来:"金花,你我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一没名分给你,二没未来能许你,这般耗下去,几年的青春,能耗下去,你几年的青春,能不耗?如趁着年轻,抓住这个机会,往后做了王家的当家主母,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这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再说了……"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我这份情,又不是非要摆在明面上不可,往后这园子里的日子,还是你我二人的,谁也不住。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带着几分诱人的许诺,刘金花被他这般连哄带劝,心里那点子挣扎,渐渐地也就软了下来——她这一辈子,说到底,还是没能拗过命运,也没能拗过自己心底那点子对华富贵的向往。终于,在一个雨夜,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算是舍身,成全了焦建国这盘棋。
这一手棋,办得干净俐落,老爷子娶了年轻貌美的续弦,欢喜不尽;刘金花也算是飞上枝头,做了阔太太;焦建国自己呢,则借着这一桩"大功",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借着这一桩"大功",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从一个开歌厅的小老板赛,成了王家。
只是这份"美满"底下,藏着的,却是焦建国这些年,从未歇过手的一门"暗功夫"。
原来这王家环球公司,明面上的帐本,一向做得漂漂亮亮,年年利润、税收都过得去检查;可这暗地里,焦建国却在这些年,不声不响地,注册了七八家看着毫不相干的"关联公司",什么"蝇之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三里屯建材贸易行""金穗农产品配送中心",名头一个比一个不起眼,实则条条暗道,都通到他自己或是心腹名下。公司但凡有个采购、外包、工程分包的项目,只要过了他的手,十有八九都要先在这几家"关联公司"里过一手水,抽走一层不薄不厚、查也查不出破绽的利润,再流转到真正干活的下游去-这套手法,业内人称"过桥吸血",做得神不知不觉,连年终审计的会计师,都被他喂得服服帖帖,年年出具"财务状况良好"的报告。
这般算计,一晃便是十几年,焦建国名下明里暗里的产业,早已不是外人瞧着的"总裁办主任"那点子工资能置办得起的了——单是那二十位"合伙人",个个金屋藏娇,开销不菲,若没有这些年暗中":吸"出来的家底,是早就转不灵了。
说来也是讽刺,高小强这些日子跟着学会的那套"抽头办事",说穿了,不过是焦建国这门"祖传手艺"的一个山寨缩小版罢了——师傅教徒,从未明说,徒弟却也照葫芦画瓢,学了个七弟八八,只是这徒七弟还嫩了些,徒弟还抽了十一点,哪一身,哪一岁,哪一身,水头不抽了。
且说这一晚,焦建国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去了小吴新租的公寓,说是"考察装修情况",实则是要正式"验收"这第二十位合伙人。
小吴年轻貌美,又是初入这一行当,殷勤备至,一番铺垫下来,倒是把焦建国这把年纪的人,撩拨得欲火中烧。只是这心里头虽是热火朝天,这身子骨,却渐渐地不听使唤起来——奋战没多大会儿功夫,便觉得腰腿发软,气力不济,末了不得不讧访地停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锦盒里,取出几粒黑草,就闻着一股水头就闻了闻着水头的水味。
焦建国吞下那几粒黑丸,靠在床头,闭着眼缓了片刻。小吴跪在他腿间,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却还是懂事地用手轻轻替他揉着,不敢多问。
药力来得很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焦建国祇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猛地往下腹窜,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瞬间重新胀硬,青筋暴起,比刚才更烫、更涨。他睁开眼,呼吸明显粗了起来,随手换了个新套子,伸手一把将小吴拉到身上,声音低哑:“继续。”
小吴又惊又喜,连忙跨坐上去。这一回进入得又深又顺,焦建国双手扣住她的腰,不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而是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实。小吴被顶得乳浪乱颤,浪叫都变了调,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也顾不上什么技巧,只知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焦建国药力上头,动作越来越凶。他翻身把小吴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整个人压上去猛干。小吴被干得眼睛发直,穴里一阵阵绞紧,很快就到了一次。焦建国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内壁继续大力抽送,硬是把她送上了第二次。小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腿根抖得厉害。
直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焦建国才低吼一声,泄了闸。
射完之后,那股猛劲迅速退去。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心脏跳得有些发慌,这丸子跟上次给王大鹏准备的那种差不多——都是本地最新产品,是当地“上层男士”的特供,只是这黑丸是配方微调过的,起效更快,但持续时间稍短,适合有点年纪的“成功男人”。小吴还沉浸在余韵里,软软地靠着他,娇声问:“焦哥……刚才好厉害。”
焦建国没说话,只是擡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药管用是管用,可每次用完,总觉得像被掏空了一层。他看着怀里年轻的身子,心里却忽然有些说不清的疲惫——想当年自己也是意气风发、纵横捭闵的年纪,如今这份色心,是半分未减,可这身子骨,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他忽然想起高小强那小子,年纪轻轻,不靠什么"祖传秘方",天生就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本钱,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自嘲与嫉妒的滋味来——这局面,倒像是自己辛愈调教出来的一件"称心兵器给这个,如今在战场上,老生子。
这般念头一起,焦建国心里那根弦,又悄悄地绷紧了几分——这高小强,往后究竟是自己手里的一枚好棋,还是养虎为患的一颗祸根,此刻的他,纵是老谋深算,竟也有些看不真切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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