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书接上回,那一头王大鹏刚风风光光地办完那场"国际化战略研讨会",闹得满城风雨;这一头,云溪山庄里,其实也正巧起了一档子事,按下不表多时,此刻正好补上——两下里,说来还是同一个月份光景里发生的事,只是这蝇头市的乱象,实在太多,一支笔顾不过来两头,只得分个先后,读者莫要错怪了时序。
这些日子来,高小强这份"本钱",着实让刘金花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一次比一次酣畅,一次比一次难舍。这般痛快尝多了,那颗心思,便渐渐活络开了——隔着那幺一层薄薄的橡胶套都这幺销魂了,若是能撤去这一层阻隔,光溜溜地肉贴肉来一回,又该是怎样一番滋味?
但要把这层"皮子"撤了,安全二字,总得先过一遍,刘金花想到这里,便也没多耽搁,隔日便吩咐了下去。
这一日,云溪山庄,晌午时分,高小强正陪着刘金花在园子里赏花,刘金花随口撂下一句:"净哥,明儿你去趟城郊那家体检中心,孙姐会安排车接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查一遍吧。"
高小强"嗯"了一声,也没多问,只当是寻常安排,应了下来。
第二日,孙姐随车陪他去体检中心,路上闲聊似地提了一句:"你如今也算是有钱人了,这定期体检啊,是该有的,我们这些跟着大户人家做事的,谁没定期查过几回。"
高小强听了,只当真是这幺回事,倒也没往深里想。
不一会儿,到了城郊一处私人医疗会所——这地方,说是"私人会所",其实挂着"高端体检中心"的招牌,专供本地那几户"婆罗门家族"体检消费,价钱贵得离谱,一次全套下来,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小半年的工资,可架不住人家嘴严实、不联网、不进医保系统,出了报告,只有本人和指定的人能看得着。
接待高小强的,是一位姓宁的主任医师,五十来岁年纪,见惯了这些个"贵人身边的贵人",态度倒也周到,只是每回问诊,都要先签一份《隐私保密承诺书》,末了还得摁个手印,那阵仗,倒比高小强当年签那份"不见公司擡头"的劳务合同,还要来得郑重几分。
"高先生,"宁医生翻着体检项目单,语气professional得不得了,"咱们这套是'尊享全面体检套餐',从心肝脾肺肾,到内分泌、免疫系统,一应俱全,另外根据委托方特别要求,还加了一项'传染病风险专项排查'。"
高小强听得云里雾里,只当自己是要去演一出"住院部男主角"的戏码,倒也没多想,乖乖地跟着护士,从抽血、验尿,到胸片、心电图,一项接一项地折腾了大半天,末了到了那"专项排查"这一关,护士递过来一堆瓶瓶罐罐,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把高小强给闹了个大红脸——他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原来自己这份"祖传的本事",居然也有需要这般"科学论证"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天,各项报告陆续出来,宁医生拿着一沓化验单,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脸上竟露出几分难得的赞叹之色,跟身边的护士嘀咕了一句:"这小伙子,各项指标,干干净净,一样毛病都挑不出来,年轻人身子骨就是不一样。"
高小强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忙问结果如何,宁医生这才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道:"高先生,恭喜你,各项指标全部正常,一点问题没有,我这边,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这份"体检报告",当晚便由孙姐亲自送到了刘金花手上。刘金花翻看着那一沓密密麻麻的化验单,脸上笑意满满,仿佛看的不是体检报告,倒像是在验收一件精心挑选的商品,末了合上报告,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往抽屉里一锁。
过了几日,刘金花算定是安全期,一大早便迫不及待地召来高小强。
前几次都是晚间去的云溪山庄,今天一早就来叫,是有其他什幺事吗?高小强虽然犯了点嘀咕,但还是麻利儿地上了车。
来到刘董事长的寝宫,孙姐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托着件丝绸睡袍,见他来了,冷冷地说道:“洗漱好了就进去。” 高小强尬笑了下,心里明白还是那事,接过睡袍进了洗手间。
不多时冲洗干净了,光着身子披了浴袍推门进了刘金花的卧室。刘金花半躺在软榻上刷手机,身上就搭了一条薄棉毯,左边奶子和两条大腿都露在外面,看到高小强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高小强在冲澡的时候便已酝酿好了感情,知道这次换成早上,必然是刘金花兴致很高,自己得稍微精进些,所以一进卧室,就以使劲散发自己得男性魅力;他慢慢走向刘金花,敞开着睡袍,那根已经半擡头的“擀面杖”随着步伐左右沉甸甸地晃。刘金花刷手机的手指停了,目光直接落在那处,眼底的兴奋几乎藏不住。
“今儿个……”她把薄棉毯一掀,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声音带着点哑,“不用戴了。”
高小强一顿,随即明白过来。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把睡袍彻底脱掉,走到她面前站定,让她把那根东西看个清楚。晨光里,青筋、颜色、分量都毫无遮挡。刘金花伸出手,轻轻握住,上下套了几下,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清液,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高小强俯身吻她。这一回吻得比以往都深,舌头缠得又慢又用力。一只手揉上她左边露在外面的乳房,掌心直接贴着乳肉打转,把乳尖揉得硬挺。刘金花的呼吸很快乱了,另一只手还不肯放开那根鸡巴,像是怕它跑了似的。
他顺着吻下去,从脖侧到锁骨,再到乳房。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含住乳尖,而是先用脸颊、用嘴唇去蹭,感受那份细腻。等她忍不住擡腰的时候,才张嘴把一侧乳房尽量吞进去,舌头用力卷着乳尖,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刘金花的哼声立刻从喉咙里溢出来发。
高小强的手往下探。直接摸到湿滑的穴口,热乎乎的软肉已经往外淌着水。中指探进去,轻轻一勾,刘金花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低头把脸埋了下去。舌头直接贴上阴蒂,用力又慢地舔,清楚尝到她的味道。舌头一会儿绕着阴蒂打转,一会儿往下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刘金花的腰越擡越高,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等她快到高点的时候,高小强忽然停下,直起身。刘金花睁开迷蒙的眼,正要抱怨,就见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上下磨蹭。每次龟头擦过阴蒂,她就忍不住轻哼一声。
“想要?”他问。
刘金花点头,声音发软:“进来……直接进来。”
高小强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没有套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滚烫的、带着凸起青筋的柱身直接摩擦着内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里面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刘金花张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眼睛微微翻白。高小强进到自己习惯的深度就停住——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不敢再往前。就着这个位置,他轻轻左右磨了磨。刘金花的内壁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
“比戴套……热多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全是满足。
高小强这才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几乎退到穴口,再重新顶入,让她清楚感受被一点点撑开、又被一点点填满的过程。没有套子,他能更精准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擦过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也能感觉到她高潮前那种细密的颤动。
抽了十几下,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一下子变深。龟头直接顶上宫口附近,刘金花失声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高小强却没有退,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小幅度地快速顶弄,专门碾那个点。刘金花的叫声越来越高,终于整个人绷紧,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没停。
等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抽出鸡巴,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顶入,依旧控制着深度。刘金花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被闷得断断续续。高小强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干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他抽出自己,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抱起来。刘金花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的两手托着,分得很开,悬空着。高小强就着这个姿势从下方重新顶进去,每一下都借着重力进得更深一点,却仍小心留着余地。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照得清清楚楚。刘金花被顶得上下颠簸,乳房在空气中不断晃动,穴里第三次剧烈收缩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
高小强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却没有跟着躺下。他拉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压下去,用几乎折叠的姿势继续干。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过前壁,刘金花被刺激得不断摇头,双手推着他的小腹,却又在他退出的时候主动擡腰去追。
“射……射在里面……”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今天可以……”
高小强眼神一暗。他加快速度,躯体相撞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刘金花的第四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内壁死死绞着他,热液不断往外涌。高小强低吼一声,把鸡巴顶到自己敢进的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就着还在脉动的鸡巴,慢慢磨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送进去。刘金花整个人软在床上,腿还大张着,穴口微微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慢慢往外溢。
高小强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这次……够不够?”
刘金花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是擡手摸了摸他的脸,嘴角带着餍足的笑,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射进来得阳光把这一室的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自此往后,这"戴不戴、隔不隔"的事儿,便全由刘金花一人说了算——她若是那日兴致高,或是掐算着自己安全的日子,便随口一句"今晚不必了",高小强自然心领神会;若是她没这个意思,那这层"皮子",便还是照旧不能少。高小强对此,从不敢多问一句为什幺,也从不敢自作主张——毕竟这蝇头市谁人不知,能在这位"贵妇人"身边站住脚的男人,头一条要诀,便是"听话"二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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