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月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关键是这个人还是……沈木戈。
沈木戈低着头,望向她的目光,炽热得咄咄逼人。
淡蓝色的内衣散落在她的肩头,露出一双雪白娇嫩的雪乳,顶端的红莓在微凉的空气里越发挺立,诱惑着他人采撷。
沈木戈忍不住握着半边酥胸,含进口中,舌尖搅动着敏感的莓果,轻吮和重吸交错而行。
「啊……」敏感与刺痛的感觉从乳尖传递至大脑,秦霜月闭眼咬唇,忍不住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酥麻感宛如波浪般席卷了她。
她像是溺水的一叶行舟,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身上的男人,手指触碰到沈木戈的头发,柔软,冰凉。
沈木戈擡起头,复又吻上秦霜月的耳垂,沙哑的嗓音夹着浓浓的情欲,「霜月,我很想你。」
「一直一直很想你。」
秦霜月浑身颤抖着,视线有些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棵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沈木戈从书页里擡起头朝她浅笑。
而如今,那个清贵如云的男人就靠在她的怀里。
秦霜月蓦地吻上了沈木戈的唇,唇齿交融之间,爱意翻涌而至。这还是清冷如月的她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人索吻。
承认吧,秦霜月,你一直一直很喜欢他。
沈木戈的手指慢慢探向她未经人事的花穴,他的动作很是温柔,反复地在穴口处厮磨。每一次的轻抚都会引起床上佳人的阵阵颤栗。
一阵阵酥麻酸软的电流顺着脊柱在秦霜月身体里炸开,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微凉的指腹触碰上灼热的花瓣肉,时而打转,时而轻佻。柔嫩的肌肤哪里禁得起这般把玩,透明的液体从花心的细缝中不断渗出。
「啊……沈……沈木戈,你别碰那里。」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媚叫,床单在短时间内湿了一大片。
女孩的花穴很是漂亮干净,此时淡粉色的壁肉因为情欲终于染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又因为刺激不断地收缩,更显得娇艳欲滴。
「口是心非的女人。」沈木戈道,「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
秦霜月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慰刺激得说不出话,茶色的双眸浸染着情欲色彩,眼角都忍不住挂上了泪珠。
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冷美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魅惑精灵。
沈木戈褪下自己的底裤,男人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高高翘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找准穴口缓缓向前挺进,只是刚刚才进入一寸就遇到了阻碍,那里是秦霜月原厂设定的象征。
女孩没被人开垦过的穴口对于沈木戈来说,实在是太过紧致。性器表面的青筋一下又一下擦刮着花穴内壁的褶皱,每一次的进入都是难以言说的快慰。
快感顺着性器直达大脑,沈木戈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干她。
秦霜月娇喘着,沈木戈给了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快慰中又夹杂着害怕,还有被异物入侵的不适。
「痛。」忽然,花穴里传来一股被撕裂的痛楚,这让秦霜月激灵了起来。
沈木戈将秦霜月摁在床上,喘着粗气,低沉喑哑的声音回响在她耳边,「放松点。我也不想让妳太痛。」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敏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透明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嫣红的穴口里溢出,她又湿了。
沈木戈感受着她花穴里的湿润,一鼓作气,冲破屏障,直达花穴深处。
「啊,沈木戈,你混蛋。」
「噢……」沈木戈一吻封唇,贪婪地吮吸秦霜月的一切。女孩的穴口因为痛苦而不住地收缩颤抖,这不得不让沈木戈暂时停了下来,待到她放松一点后才慢慢开始抽动。
秦霜月一开始还有些疼,可是又被沈木戈固定在床上动弹不了,连续缓慢的抽插,小穴既热又痛,还涨得厉害。
可是,随着敏感点被不断地摩擦,一点点快感在身体里累积起来,欢愉渐渐消磨了疼痛。花穴深处涌出热流,湿答答的液体让两人的交合处也显得淫靡起来。
沈木戈看着秦霜月潮红的小脸、享受的表情,就知道她尝到味道了。于是,这时才用力抽插起来,性器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穴肉被无情地摩擦,敏感点一次又一次被冲刷,花穴里的汁水越溢越多。
数不清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秦霜月的大脑,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茶色的瞳仁中只有沈木戈浑身湿透的模样。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沈木戈最后用力一顶,花心处传来一股酸软,欢愉达到了顶峰。秦霜月舒服得想要尖叫起来,却发现她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床上的女孩媚态尽显,香汗淋漓,红润的小脸满是愉悦。沈木戈看着她,感到极大的满足,随即更卖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深处。
秦霜月本来就高潮的身子哪里还禁得起这样蹂躏,只得一边崩溃落泪,一边花穴里的水又源源不断地流出。
最后一顶,乳白色的精液射入她的身体里,除了夹紧花穴被动接受,她什么也做不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秦霜月似乎依稀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秦霜月,我……」
月光之下,爱意缱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