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桌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
程天朗满脑子都是宝珠那双懵懂又戒备的眼睛,忽然开口:“这几年,她在美国,过得好吗?”
霍肇珩放下杯子,没开口回答。
过得好吗?
香港中学时代,在他的帮助下她已经读完中七。
A-Level成绩够好,申请通过了美国大学的学分转换,再加上她寒暑假不休,拼命修课,两年半读完了本科,然后进法学院,原本以为她最快也得用六年时间,才能拿到法学院的毕业证书。
可她不仅仅只花了五年时间,还争取到了全额奖学金。
研一的时候,光是必修课就把人往死里逼。侵权法、合同法、刑法、财产法、民事诉讼,每一门都要读几百页的案例。
一堂课教授点名,答不上来,当场就会让人站着。
晚上回到别墅,她还得继续背案例摘要。第二天六点起来,又要赶下一堂。
一个礼拜七天,五天上课,两天泡图书馆。Reading永远读不完,Case brief永远写不够。
最要命的是 issue spotter——给一个复杂案例,让人在几小时内找出所有法律问题,写出分析,把一整套逻辑链条拧出来,还要拧得比同届几百个人都好。曲线打分,若排名靠后,奖学金没了,进霍氏的底气也没了。
她不是天才。
她只是不敢停。
他记得有一个Reading Period,两个人各自在书房复习。她看她的案例,他看他的财报。起初还好好的,后来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抓了抓头发,把笔一摔,起身朝他走过来。
边走边解衬衫扣子。
在香港那几年,他们也常这样。
学着学着就开始宽衣解带,霍肇珩见怪不怪,椅子一转,迎她入怀。
她身上穿着他的衬衫,底下就一条内裤。腿一跨,坐到他腰腹上。
双手捧着他下颚,低头与他舌吻。
在宝珠之前,他不是没碰过女人。
黎嘉盈跟他自幼相识,不是没有过亲热的时候。可黎家的闺秀,霍家的少爷,各有各的矜持,各有各的克制,不过是牵手,拥抱,最多一个点到即止的吻。
惟有宝珠,与众不同,从来不演,深得他心,想要了就过来,湿了就自己坐上来,蹭他的鸡巴,咬他的舌头,什幺体面,什幺规矩,天大地大,鸡巴最大!
就像现在,大方热烈,直白露骨,从不压抑自己的需求,跨坐在他腿上,腰肢一下一下蹭着,阴唇隔着裤子磨他马眼,霍肇珩能感觉到她在向他索求,是真的想跟他做爱。
霍肇珩的呼吸当然乱了,但还是把话咬住,轻轻推开宝珠:“宝珠,我想我们的first time,该是两情相悦,情深意切,不该是你的解压阀。”
陈宝珠嘟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霍肇珩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伸手把她那条已经湿了半边的内裤脱了下来。
中指在逼缝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指的淫水,径直捅了进去。
陈宝珠“嗯”了一声,整个人先是紧绷了一下,然后瞬间软了下来,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
霍肇珩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在下面抠逼,指头抽出来,带出一串黏丝,把手指往她嘴里塞,粘了些许口水,又慢条斯理地拿黏腻湿滑的指头去捻书页。
手指一离开,穴口那圈嫩肉还兀自翕动着,里头空落落的,一股子酸胀从子宫口往上漫,痒得她腰眼发麻。
就在她无法忍受这空虚之时,手指又插了回来,抠弄两下,又抽离出去。
如此多次,越抠越空,越空越痒。
她赌气坐起,想起身离开,脚还没沾地,就被霍肇珩一把扣住腰。
“去哪儿?”
“去洗澡,去自慰。”
霍肇珩低笑出声:“想要高潮?”
“不求你。”
话音没落,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她的书桌前,自己先坐下来,再把她按在腿上。
她光溜溜的屁股再次压着他的鸡巴。
“告诉我哪些地方不懂,我教你。每答对一题,奖励递增。”
陈宝珠双眼放光,凑过去亲他额头:“真的?”
“嗯。”
“过失侵权。甲开货车,刹车失灵,撞了乙的店铺,乙损失三个月营业额。甲辩称刹车失灵是车行保养不当。问:甲有没有过失?”
“有。甲对乙有注意义务。他出车前应该检查车辆状况,这是合理人标准。刹车失灵如果是保养不当造成,甲作为车主,有义务确保车辆安全。他违反了这个义务,造成乙的损失。”
“对。”
霍肇珩每问一句,手指就往里进一寸,两片逼肉叫那根中指和无名指撑得翻开,他偏不急着动,只拿指头肚儿在里头转着圈地磨,磨得她逼芯子发酸发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
“第二题。乙的店铺三个月没法营业,这三个月损失算不算纯经济损失?”
她舌头打了结,脑子糊成一锅粥,嘴里含含糊糊应着什幺,连自己说了什幺都听不真切。
“不算……吧?这是间接损失,但直接由事故引起,应该可以赔。”
“错。”他手停了,“停业损失属于纯经济损失,过失侵权原则上不赔。除非有特殊关系。再想。”
她想了半天,没答上来。
“罚。”他说。
她刚张嘴说不要,他两根指头猛地往里一杵,拿指甲盖去刮她逼里头那块软肉。她“啊”地叫出声,逼肉一缩一缩地绞他手指。
“第三题,合同法。甲对乙说,你周三之前把房顶修好,我给你五千。乙周二修好了。甲说,我没让你周二修,我要的是周三。问:合同成立了吗?”
陈宝珠这次想得久了一点。
“成立。要约里说周三之前,意思是周三或周三以前都算。乙周二完成,在期限内,符合承诺条件。甲不能以‘不是周三当天’为由拒绝。”
这个回答,他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一口叼住她左边奶头,牙齿轻轻一咬,舌头卷着红果来回滚,逼里那两根手指抽出来一截,又狠狠捅回去,“噗嗤”一声响,溅出来的水彻底打湿了他的家居裤。
“对。可是离高潮,还不够。”
“董事对公司的信义义务,有哪几种?答不全,从头再来。”
“忠实义务,注意义务。”
他在问,手在扣逼,她在答,嘴在咬他。
“答对了一半。忠实义务包括什幺?”
“避免利益冲突……不得利用公司机会……不得收受秘密佣金。”
“甲是公司董事,乙是公司大股东。甲私下把公司一块地低价卖给自己名下的另一间公司,乙事后才知道。问:甲有没有违反义务?”
“有。董事对公司有忠实义务,不能利用公司机会为自己牟利,也不能在关联交易里不披露利益冲突。甲把地卖给自己名下公司,就是利益冲突,没有披露,还低价,违反忠实义务。”
“对。”
“如果甲说,他是为了公司长远利益,这块地迟早要卖,他出价虽然低,但公司省了找买家的时间。这个理由成立吗?”
“不成立。忠实义务的底线是不能自利。他可以说自己是为了公司,但只要他从中获利,就必须证明交易公平,且经过董事会批准。否则就是违反义务。”
“对。”
“乙想告甲,但董事会里大部分人都是甲的人。乙能怎幺做?”
一题接一题,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
“乙可以提起衍生诉讼,以公司名义告甲。也可以申请法庭命令,要求披露关联交易的全部文件。”
“对。最后一题,答对给你高潮。”
“甲如果提前把资产转移到海外,乙还能追吗?”
“能。香港有资产冻结令,可以申请禁止甲转移资产。如果资产已经出去,要看和美国有没有司法协助。但关键是要快,慢一步,钱就追不回来了。”
“全对。”
两条腿大敞着,膝盖直打颤,他两根手指在逼里头越插越快,指根都陷进逼缝里,大拇指头按着阴蒂一下一下地碾。
逼肉被翻进翻出,红艳艳的,亮晶晶的,全是沫子。
没一会儿就被戳得肿起老高,包着他手指一吸一吸地痉挛。
“肇……肇珩……”她逼里终于涌出一股水来。
“舒服了?”他将手抽出来,照旧放进她自己嘴里。
“唔……恩……”陈宝珠被他搅得说不出话来。
“我抱你去洗澡?”
“好。”
霍肇珩把她捞起来,挂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扶着她的背,往浴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