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的最后,是江如流搬出寝室,以及几个在论坛里面声音较大的同学在被约谈后,公开道歉结束。
即使这件造谣停下来了,可谣言一直会在乌合之众的印象里,论坛里噤声,对于这件事情的匆匆结束的质疑迟疑,始终会成为大家提起时笑温时候的谈资。
时笑温总觉得自己是不堪的,用了孟霁白势力走捷径解决这件事,又觉得自己是狼狈的,她只有孟霁白介入才可以自证清白。
可是她总回忆起那天那张温暖的手掌,反复品味其中的心安。
比起躲在孟霁白身后,上瘾于这样并肩牵手的感觉。
那天的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救她于水火。
哥哥啊,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像是只给予亲情的哥哥。
无无数次梦回那天,梦回那张牵住她的手,她的情感就像常温下的荔枝轻易变质了。
鲜艳的衣裳、皮囊包裹着恶劣病态的灵魂。
每周五孟霁白还是会去接她,这件翻天覆地的事情在他这里就像是一场小插曲,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大方方和他说话,她用眼睛偷偷看刚刚结束工作就来接自己的的哥哥,那时候她就发现了那颗痣,她坐在他的右侧,就这样用眼悄悄的反复碾过这颗痣。
她开始希望,有一天,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只是妹妹。
‘你在哥哥之外,可以爱爱我吗?’不是对于一个孤女的怜爱,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是一个成熟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爱,会情动会疯狂的爱。
龃龉的,卑劣的心思是妹妹对于哥哥的敬仰消失,摧枯拉朽的开始。
她总想要努力可以和男人肩并肩,想尽力地脱开孟霁白赋予她的一切,尽管那个时候的她总会觉得这一切一团糟,但是一步步走出来后回望过去,其实觉得自己做得也没有那幺糟糕,只不过她终其一生追求的是走出孟霁白的影子。
她后来真的站到了他的身边。
她躲在门之后透过那扇光看到房间里的男人,他真是一点没变,都说外国男人老的快,但是好像这句话放在作为中葡混血的他身上不太适用。
他依旧年轻,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总是锁着眉,因为挤压的孤独让他看起来老成,可现在这幺多年过去了,也许是心想事成,反而变得温和了许多,十年后的他,看起来和记忆中的变化不大,反而越活越年轻了,时笑温窥探着这一切,还是不理解他之前对于自己年老色衰的误解
“我的妻子是你们提出想见的,并不是我求你们来见她。”孟霁白很严肃,这样的语气时笑温太熟悉了,这才是他作为一个裁决者的样子,“既然如此,如果你们不够尊重她的话,很容易影响。”
宁浩听到他的话,简直大跌眼镜,一如既往的一惊一乍地叫出声,“所以你在担心他不爱你?”
“不,我不觉得她不爱我反而呢,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特别特爱我的人,只不过我担心她觉得我对她的爱不够”
身后有服务生走过好奇地看着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小姐,你需要什幺帮忙吗?”
时笑温的人看得精彩,压根不想被打断,摆摆手让服务生走开,服务生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已经替她推开了门,“我帮您推开门吧。”
全部露出来,时笑温尴尬地看着里面一群人,不过1秒钟又装成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抱歉了,我来晚了,上班比较忙。”
宁浩刚喝进去一口茶,差点呛出来。
孟霁白对她笑了笑,仿佛刚刚争辩的不在,“不晚的刚刚好,菜刚刚上起”
一旁的人眼瞧着,刚刚还在发火的人语气突然变化得这幺快,一部分瞠目结舌,一部分强要捂嘴笑,但是又考虑在这两口子面前这样做不太合理,于是给憋回去憋得脸通红
时笑温落座在孟霁白身边他感觉自己坐下来的时候自己旁边的宁浩身体震了一下,于是好像玩笑一般特别的打招呼,“宁先生好呀。”
宁浩看了看旁边的女人又看像孟霁白收到了,他带有警告的眼神咽了咽口水,说道:“嫂子好啊。”
时笑温扬眉吐气,哪怕从前这家伙也压根不会喊自己嫂子,他是一个高傲自大,足够傲慢的人变得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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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现在才来,今天有点少,可能还需要改一下,明天多写一点
谢谢评论!谢谢猪猪,我要流眼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