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御花园中
沉朝阳心口微微一滞,连呼吸都忘了:“若你是瑶池公主,又怎会不识我?”
沉霜蔷似有些困惑地擡手,指尖轻触他的脸——先是唇角,再是眼睫,最后沿着鼻梁缓缓下滑。她细细端详,越看越迷茫,醉意让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怎幺……有点像沉朝阳那个小杂种?可你却更高更壮,也……”她咽了咽口水,眸光迷离,“也更俊朗些。”
沉朝阳又气又想笑,伸手狠狠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你一个公主,一口一个‘杂种’?可还有半分教养?这幺不乖的公主,可是要受罚的……”
沉霜蔷疼得惊叫一声,眼眶微红:“你……你敢捏我?我爹爹可是皇帝!我去告诉他,让他狠狠打你三十大板!”她话音未落,目光忽然扫到他身上那身明黄龙袍,瞳孔微缩,“你……你怎幺穿着我父皇的衣服?”
沉朝阳不答,只一步步逼近。她慌忙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太湖石假山,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哎呀……你干什幺呀?”
月色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醉意已深,双颊飞上两抹灼人的红霞,狐狸眼微微上挑,水光潋滟,像被夜露打湿的海棠。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双唇被酒气浸润得鲜红欲滴,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
不回答她的质问,只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沉霜蔷愣住,睫毛慌乱地眨了几下。他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唇齿交缠间,还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酒香,甜而烈。她推也推不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搂着腰才不至于跌倒。
另一只手隔着衣裳复上她的乳峰,掌心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来,他指腹故意碾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从喉咙里溢出淡淡的喘息。
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还牵连在两人唇间,久久不断。
沉霜蔷恨恨地瞪他,她被他吻的意识清醒了些,已能辨认出他,声音却已软得没有半点力气:“沉朝阳……”
他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戏谑:“答对了。公主殿下真棒。”
话落,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抵在冰冷的太湖石上。石壁微凉,透过薄衣渗入她的脊背,与胸前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公主醉成这样,便由朕这个皇帝好好惩罚一番,可好?”
衣带一根根散开,内里雪白的亵衣被他轻易剥落。月光与花影交映下,两团饱满的软肉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骤冷而微微收缩,粉嫩如含露的花蕊。
他低头,先是用掌心整个复住一边,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另一边则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
“唔……啊……”沉霜蔷难耐地扭动腰肢,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别……别吸……好奇怪……”
他却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细微的水声,含糊地笑道:“奇怪?可公主的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是不是其实很舒服?嗯?告诉朕,喜不喜欢被朕这样吸?”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改换一边,同样仔细地吮吸、舔弄,直到两边乳尖都被他吮得湿漉漉、红艳艳,在月色下微微发颤。
“说话。”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喜不喜欢?”
“喜……喜欢……”
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醉意与情欲将她最后的理智也冲散了。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却顺着她的腰向下滑去,探入她早已湿透的亵裤。指尖刚触到那处温热软腻,她便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又湿了?怎幺这幺容易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又恶劣,他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嫩臀,害得她小穴又夹了一下。
“公主殿下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她摇头,却又在他手指缓缓探入时忍不住擡起腰,迎合那侵入的力道。
就在这时,她忽然轻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沉…沉朝阳……我……我想……想小解……”
他动作一顿,随即眼神暗了暗。
“想小解?”他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将那湿亮的指尖送到她唇边,“那就让朕抱着你解。”
话音未落,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靠着冰凉的假山石壁。她被迫双腿分开,双腿弯曲任由他抱着。他一只手仍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花瓣。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戏弄,“公主若是憋不住,便尿在朕手里。反正今夜这御花园,只有我们两个。”
她羞得几乎哭出来,却又因醉意与身体的敏感,根本使不上力气反抗。他的手指就那幺托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拇指偶尔蹭过那粒小小的花核,逼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
“快……快放我下来……”她哀求道。
他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下流:“不放。朕倒要看看,瑶池公主被抱着把尿时,是什幺模样。是不是会像小时候被乳母抱着那样,乖乖尿出来,然后被夸一声‘真棒’?”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终于忍不住。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他掌心,又顺着指缝滴到石板与青苔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一边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流过手指,一边继续揉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真乖……尿得真干净。公主的小穴这幺软,又这幺会流水……”
话未说完,他已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灼热的硬物弹跳而出,抵在她刚刚释放过、还湿淋淋的入口。他稍一用力,便整根没入,又转身将她死死钉在假山石壁与自己身体之间。
“啊——!”沉霜蔷仰起头,一声压抑的惊喘被他立刻用唇堵了回去。
他开始动。
站着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她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失重感配合着他的操弄更加折磨她。假山石壁冰凉坚硬,他的胸膛却滚烫如火。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低头继续吮吸她的乳尖,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骚死了,夹这幺紧……”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低哑:“公主殿下被抱着操真是快活的呀,又是喷尿又是喷水的。”
她摇着头,却又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忍不住发出软软的呻吟。醉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就将她推向边缘。
“沉朝阳……给…给本公主…慢、慢一点……要……要坏了……”
他却笑着加快了速度,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一次次往自己身上按。
“坏不了。公主的身子娇贵,这花穴却是耐玩的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把腿再张开些……对,就这样。让朕操得再深一点……射进去的时候,也要全部吃干净,听见没有?”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肩背淡淡的鞭痕上又留下新的浅浅的红痕。假山周围的花枝被夜风吹动,沙沙作响,像也在为这隐秘的欢好觉得害羞。
终于,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花液浇在他顶端。他低喘着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她颤着身子承受着那股热流,眼角溢出泪来,不知是疼痛,是舒爽,还是醉后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紊乱地在她耳边低语:“沉霜蔷…好好记住今晚…”
月色依旧清冷,花影依旧婆娑。
假山石壁上,只留下两人交叠的身影,与空气中渐渐散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