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故居春事

沉朝阳恨极了她这样冰冷的眼神,这样不屑的语气。

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他无故被罚跪在长春宫的雪地里,寒风刺骨。沉霜蔷打他身边经过,他当时竟生出一丝可笑的妄想——妄想她能停下来,哪怕只是嘲讽几句也好。可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轻轻一掠,便立刻收回,继续与身旁为她撑伞的人谈笑风生,直至走进殿门,再未回头一次。

“为什幺?”

他皱着眉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幺即便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她仍能如此泰然地嘲讽他?他受得了她的愤怒,受得了她的打骂,唯独受不了自己在她眼中,始终只是一个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废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都是这样。

他再也无法忍受。

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龙床上。泪水顺着这个姿势滑落,滴进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也一片模糊。这一刻,他们彼此都看不真切对方——正如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看懂对方,除了此刻对方带给自己的疼痛。

他越掐越紧,泪却越流越多。

忽然,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

是沉霜蔷的手。温暖、亲昵,如母亲安抚婴儿般的温柔的沉霜蔷的手。

他浑身一震,双手瞬间泄力,松开了她的脖颈。他本就没怎幺用力,可她肌肤细嫩,脖颈上已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沉霜蔷皱着眉,声音淡淡的:“恶心。”

他听罢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倒进她怀里,泪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襟。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狗。这一刻她竟真觉得自己像个在安慰弟弟的姐姐。

过了许久,他才整理好情绪,声音低哑地开口:“你把饭吃了,朕带你回长春宫。好不好?”

“当真?”

“嗯。”

“……好。”

他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吗?她心里这样想着。

他亲自喂她吃了一大碗清淡的碧涧羹和玉井饭,才扶她上了轿子。轿帘放下,一路无言。宫道静悄悄的,只有轿夫均匀的脚步声。抵达长春宫时,宫门缓缓打开,往日的热闹已荡然无存。

曾经这里每日丝竹声声,宫女穿梭,香烟雾绕,是何等繁华。如今却冷清得近乎荒凉,廊柱落了薄灰,花坛里的芍药也无人打理,只余几分残败。她的心不由跟着沉了几分。

沉朝阳跟在她身后,淡淡道:“朕想去你房间。”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因为自己也想回自己的房间,便领他进了东配殿。

这里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东为尊,且离正殿更近。而他从前住在西跨院,今日早上亲自来取衣服时,才第一次踏进她的闺房。往日里,从来只有她兴致来了,才去西跨院拿他取笑。

房间很大,陈设依旧精致。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窗棂、搁着旧日脂粉的梳妆台,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虽已多日未点香薰,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薰衣草香。那气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站在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她瞪他一眼:“你要来我房间做什幺?现在到了又不说话。”

整整十八年,她都住在这里。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呵斥,更别提踏进来。西跨院的冬夜又冷又长,他跪在雪地里,只偶尔会听见东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他那时总幻想,如果自己也能走进那里,哪怕只是被她随手扔过来一块吃剩的糕点,也算是被她看见过了。可她只是轻轻一眼,便不再回头。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这里。龙椅是他的,她也是他的。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却比往日更甚。他突然很想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她,不是简单的泄欲,而是要把她从前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全都按进这张床里,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哭、为他叫、为他失控。

只有这样,那一年跪在雪地里的寒意,似乎才能被彻底捂热。

他喉结轻轻滚动,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想在这里做。”

早上第一次进来时他就这幺想了——想在这张床上,与她交合,与她做尽一切苟且之事。她当然明白“做”是什幺意思,脸色瞬间涨红“不……不行。”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伸手解开她长裙的带子。“你也很想的,是不是?”

他眼尾还泛着红,却是一脸近乎深情的模样,声音带着蛊惑与侵略,像一条引人坠入陷阱的毒蛇。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回过神时,衣服已被他解开。

妖孽……当真是妖孽。

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处,触手一片湿润。

他满足地低笑:“你又湿了。”

说完便想吻她,却被她推开脸:“给我走开。”

“好,不急。”

里裤已被他褪去。他架起她的双腿,让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啊……!”凉风吹过,她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踹开他,花穴便已被他的唇复上。

“你……你怎幺敢,拿你的脏嘴碰本公主的……唔……”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他的舌头探入窄道。与阳具的粗硬不同,舌头灵活而湿热,舔得她浑身酥麻。

他仔细舔弄了一会儿,才将舌头退出。她的小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他的津液淌了一滩。他吻了吻她的小阴唇,擡头看她。

她脸上攀满情欲的红晕,大口喘息:“啊……哈啊……”

他被这模样勾得受不了,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隐现、早已挺立的粗大阳具。

“想要吗?”

他已硬得发疼,却偏要逗她。

她撇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他便只用龟头轻轻蹭着穴口,磨得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腰肢微微擡起,想让他再深入一些。

“痒……”

“再问你一遍,想要吗?姐姐。”

她眼神迷离,泪水挂在眼角,被磨得实在受不了,只能连连点头。

“好……好乖。我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这次比第一次好进入很多,但她的小穴还是一样湿润紧致,裹的他低喘一声。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锦被。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俯身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低哑:“夹这幺紧……是怕朕跑了,还是自己想被操?”

“闭嘴……啊……”

他开始抽送,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撞得她不断往上耸动。

“在你自己的床上被朕操,感觉如何?”

“你……混蛋……太深了……”

“深才好,不是公主殿下自己要的吗?”

他一边狠厉地顶弄,一边不停揉弄她的胸乳,时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吸吮。她被顶得语无伦次,骂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两人在情欲里沉沦,直到半个时辰,沉朝阳全部射进去,两人双双攀上顶峰。

高潮后,她大口喘息,眼泪大颗大颗挂在脸上。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以为他要再说些挑逗她的话,却听见他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对不起。”

她心中猛地一动,难道……他还在为避子汤的事自责?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竟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念头——或许,沉朝阳爱她。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像野草一样疯长,怎幺都拔不掉。她盯着床帐,心里又恨又乱,却怎幺也压不下那一丝荒唐的、柔软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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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已力竭。掐脖子这里有参考eva真心为你的结尾。先跟宝宝们道个歉,明天要远门更新不了希望宝宝们体谅一下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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