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阳抱着沉霜蔷走进浴堂,甫一靠近汤池,便松手将她直接抛入水中。热水溅起一片水花,热气蒸腾。
沉霜蔷刚想发作,便见他开始宽衣解带。她连忙擡手捂住眼睛,却听见他淡淡开口:“朕的阳具你都看过了,还怕什幺?”
衣物褪尽,他赤身缓步走入汤池。灯光映照下,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薄肌紧实,线条分明,显然是这些年隐忍练就的体魄。肌肤上却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旧痕——那是当年她用马鞭抽下的印记。
沉霜蔷目光微滞,有些出神。转念一想:本就是他活该。当年若不是自己仁慈,早该把他扔进猪圈,一刀了结。以他彼时的处境,即便死了,先皇也不会多问一句。
沉朝阳见她发呆,没好气地捏住她的下巴:“发什幺呆?从前有丫鬟伺候,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如今还要朕来服侍你?”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放开,我自己会洗。”
他手被拍开,却顺势摸上她的肩膀,撩开湿漉漉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朕伺候……也可以。只怕刚伺候公主殿下洗干净,又要再‘弄脏’了。”
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几乎要触到乳尖。沉霜蔷连忙捂住胸口往后一退,拉开距离。她清楚,今晚自己绝无法再承受一次被他那般对待。
“哼,我自己来。”
她背过身去,准备自己清理下体。可刚一动作,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身子一颤,只听他淡淡道:“朕帮你。”手指已探入她的小穴,慢慢抠挖出残留的精液。
沉霜蔷被扣得又起了几分情欲,脸上迅速泛起潮红。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在流水。身子软绵绵的,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感觉到她又湿了,擡手在她嫩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她小穴猛地一夹,将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公主殿下怎幺这般骚?帮你洗也能湿?这骚穴是不是永远洗不干净了?”
她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我都说了自己洗!滚开!你不碰我,不就不会湿了吗?”
他听完,把脸埋进她肩窝,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公主的意思是……朕摸得舒服?所以才……”
“我呸!”她狠狠瞪他一眼。
他抽出手指,上面混着汤池水、精液与她的淫水。不由分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她猛地推开他:“呸呸呸!恶心死了!沉朝阳你这狗娘养的贱人,敢把这种淫秽之物塞进本公主嘴里?”
他冷笑一声:“公主殿下何时学得这些污言秽语?这就嫌恶心了?”
说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拽到汤池边。
她怒道:“你放开我!你干嘛?弄疼我了!”他坐在池边,露出仍半硬的阳具,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用你的小嘴,给朕舔干净。”
她瞬间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你算个什幺东西……”
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眼中满是威胁:“公主若是不愿意,朕便把你送到青楼去。以你的一流品貌,定能一举夺魁,成为全京城最出名的……”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与先前交合时那些带着情趣的推搡拍打全然不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擡眼看她。
她真的怒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阴霾与恨意。
这个表情,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或许是因为她前十八年太过顺遂,只有看不上的东西,没有真正值得她恨的人。或许是因为她看他时,永远只有对丧家之犬的鄙视与轻蔑。
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兴奋。
兴奋于自己终于真正惹怒了她,兴奋于自己或许是这世上第一个,值得她用尽全力去恨的人。
他站起身,一只手轻轻扼住她的脖子,声音低而冷:“好啊……好啊。公主夫君被杀、人头落地时只会颤抖着哭,父母被杀也不过轻飘飘几句粗话。如今要将你送去青楼,你就这般生气?气到敢打朕这个一国之君?你……果然心里只有你自己。”
“还是说……你觉得和朕交欢可以,和别人就不行?”
沉霜蔷不再理会他,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他握得并不紧,她轻易挣脱。她从汤池中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丝制澡巾裹住身子,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体香,与他脸颊上火辣辣的掌印。
沉朝阳没有追。他又舀了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才慢悠悠回到寝殿。
沉霜蔷已裹着被子,侧身睡在床上。他坐上床沿,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拍开。
他觉得有些好笑,也钻进被窝,从后面侧身抱住她。她明显还在气头上,使劲挣了几下。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朕不会把你卖去青楼的。放心吧。”
她哼了一声,或许是真的累了,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气,渐渐沉沉睡去。而沉霜蔷或许也是疲惫到了极点,很快便在他怀里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