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纪书尧从崩溃边缘拽回来。
男人最后那一下几乎是带着哭腔撞进她最深处,像要把灵魂一起钉死在她身体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溅在花心上,烫得她穴肉一阵痉挛,却始终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等他终于颤抖着射完,她才轻轻捧住他湿透的脸,用拇指擦掉他眼尾不断滚落的泪。
“书尧……乖,先出来。”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的柔软。
纪书尧像被抽掉骨头,埋在她颈窝里不肯动,半软的性器还深深嵌在她体内,偶尔抽搐一下,便又有稀薄的浊液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腻得惊人。
姜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青绿色连衣裙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歪到肩膀下,露出大片冷白肌肤和几道新鲜的吻痕。底裤早在刚才就被纪书尧撕碎扔在了工具箱角落,此刻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每动一下,就有黏丝拉长,滴落在地面。
她心底叹了口气,声音却极克制:“书尧,听话……画展还没结束。”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先帮纪书尧把衬衫扣子扣好,指尖碰到他还在发抖的胸膛时,心口像被什幺狠狠揪了一下。
十分钟后,姜穗几乎是逃一样回到画展大厅。
然而下一秒,她就僵在了原地。
裴屿、苏驰、温聿、周凡,四个人,竟然全都在。
更要命的是,他们站的位置像被无形的力量精准切割——裴屿靠在墙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锋利的目光像刀;苏驰双手插在裤袋里,少年感的脸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温聿则站在《静息》前,洁白的手指轻轻搭在展台边缘,指节却泛着不自然的青白;而周凡……周凡就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眼神复杂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再拼回去。
空气里的磁场诡异得可怕。
五个男人,五个完全不同的气场,却在同一瞬间同时锁定了她。
姜穗站在大厅中央,裙摆上那道怎幺都抚不平的褶皱像最刺眼的罪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还是能感觉到纪书尧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渗,湿热黏滑,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凉意与黏腻交织,几乎让她当场腿软。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操。
裴屿最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克制的怒意与心疼。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其他几道视线,把手里一只精致的礼盒塞到她手里。
“去换上。”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
姜穗擡眼看他,她手指微微发颤,接过盒子时,指尖不小心擦过裴屿的掌心——
那一点滚烫,像火。
裴屿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她明显被蹂躏过的裙摆和领口,最后落在她微微发肿的嘴唇上,声音低得近乎气音:
“姜穗,你最好快一点。”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克制多久,不当场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操到哭。”
他说完,极克制地侧开身,让出一条路给她。
姜穗攥紧礼盒,指节泛白,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往休息室走。
而她身后,四个男人与刚刚从工具间出来的纪书尧,五道视线同时落在了她仓皇离去的背影上。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修罗场,彻底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