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但战神的身材得加钱

接下来的日子,娇娇在霍重渊面前彻底不演了。

她不仅不再排斥这个古板的男人,反而对这尊“人形提款机”展开了极其硬核的债务压榨。

由于出于还债的补偿心理,面对娇娇各种无理的要求,霍重渊不仅不生气,反而展现出了极致的包容与宠溺。

“霍将军,”某天深夜,娇娇四叉八仰地躺在行军床上,“今天的伙食简直是谋杀。那面饼硬得能直接用来当西境守城的暗器。下官白天为了给大头兵接骨,手都快废了。这属于工伤期间的营养不良,得加钱。不然,您名下的万两白银,明天起利息翻倍。”

屏风外正在挑灯看军报的霍重渊,手里的毛笔狠狠一顿。他擡头看了一眼那扇将两人隔开的松鹤屏风,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无奈。

翌日清晨,西境主帅的私人小厨房里,便偷偷送来了一碗炖得软烂入味、撇干净了浮油的极品雪山肥鸡汤。

又过了几日,塞外寒流提前过境,冷得娇娇在屏风后缩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霍重渊,地皮太硬,行军床太窄,本债主今天心情不好,拒绝提供一切医疗咨询。”

屏风另一侧的战神大将刚解开外袍。听着里面冻得直吸鼻子的娇软哼鸣,他叹了口气,大步走过去挪开屏风。在娇娇错愕的目光中,他弯下腰,面无表情、却动作极轻地将那床原本铺在他大床上的、塞外最软的白狐裘,一股脑地盖在了娇娇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

“本将皮糙肉厚,不需要这些。”霍重渊居高临下地站着,垂眸看着被白狐裘包裹得只剩下一颗小脑袋的娇娇,声音微哑,“姜姑娘,先委屈你了。”

娇娇陷在暖烘烘的狐裘里,看着他不经意间露出的古铜色腹肌,对上他那双深邃得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的黑眸,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

而真正让姜远乔按耐不住的,是第三天傍晚。

距离霍重渊中那支连环毒箭已经过去了几天。有了前几日娇娇配制的独门解药,加之那颗大补丸歪打正着强行吊回了他最后一口心头真阳,算算日子,今夜正巧到了该拆开纱布检查伤口愈合情况的时候。

娇娇提着医药箱走到屏风外,只见霍重渊正正襟危坐地在案前翻看公文。

“霍将军,该拆线换药了。”娇娇走上前,指了指他左臂上那层缠得严严实实的旧纱布,“衣服解了,下官瞧瞧相府那帮阴沟里的耗子给你留下的毒伤收口了没。”

大白天在一个姑娘面前宽衣解带,这还是头一回,霍重渊的脸腾一下红了,扭扭捏捏的解开了外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啊?将军你是真不记得发生了什幺吗?)听话地褪去黑缎中单时,他脑海里却再次不可遏制地,疯狂叫嚣着昨日黑暗中与她紧密相贴、抵死缠绵的触感。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她。

战神大将破天荒地顺从了一回,抿着薄唇,缓缓将身上的黑缎中单褪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娇娇半跪在他身侧,指尖带着些许草药的冰凉,手法利落地用柳叶刀轻轻割开纱布。

随着旧纱布一层层被揭开,娇娇半跪在他身侧,本来是想做个正经检查,可等那层碍眼的白纱彻底褪去,她的目光瞬间直了。

那晚在那场混乱的狂暴中,她痛得死去活来,只觉得这男人是个不知疲倦的铁人异类,根本没心思、也没余力去打量他。可如今在昏暗却暧昧的光线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果然是西境战神的身体,完美得近乎神迹啊!娇娇暗暗吞了一口口水,一双桃花眼里精光乱闪,当即理直气壮地借着“医者父母心”的牌坊,开始大肆打量,甚至是不动声色地开始硬核揩油。

人裸露的上半身宽肩窄腰,饱满而坚硬的胸肌随着他紧绷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娇娇一边拿着沾了药酒的棉帕,嘴上嘀咕着“下官得瞧瞧这毒素有没有蔓延到胸口经络”,一边”极具职业操守地“用葱白的手指,在他那硬邦邦的胸肌上狠狠按了两下。

还蛮结实的的嘛。

再往下,是壁垒分明、如刀刻般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娇娇的指尖顺着他的心口一路滑下去,棉帕在每一块腹肌的沟壑里都极其细致、甚至算得上是黏糊地擦拭了一遍,还好克制住,险些一路没入那松垮的白色亵裤之中。

更绝的是,那流畅紧绷的肌肉线条上,还错落有致地缀着几道陈年的刀伤。那些疤痕非但不丑陋,反而平添了令人血脉偾张的狂野。娇娇一边摸,一边在心里噼里啪啦地盘算:这男人不仅是个爆金币的人肉提款机,身材似乎还该死的美妙啊。   这长相,就算放在长安城最贵的秦楼楚馆里,高低也是个一夜千金、得让富婆们排队包场的顶级尤物。

她这边摸得满心欢喜、顺风顺水,可可身边的霍重渊却已经快要当场圆寂了。

战神大将此时僵硬得像一尊刚出土的黑铁石雕。他侧着头,死死盯着营帐的牛皮顶,根本不敢看身侧近在咫尺、几乎能嗅到她发丝间淡淡草药香的少女。

他一向冷冽的俊脸上面红耳赤,耳边全是她轻柔的呼吸。随着她那双温软的小手在他胸腹间毫无章法、甚至带点挑逗意味的“检查”,昨夜那些荒唐的、让他欲罢不能的互动疯狂在脑海中闪回。霍重渊只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烧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为了不让自己的胸口起伏撞到她的小手,战神大将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屏住了,一双手死死抠着大腿,硬生生逼出一脑门的汗来。

“嗯……毒素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长势不错,连疤痕都没留多少。”

娇娇指尖在伤口边缘最后极其留恋地抠了一下,确认没有脓水后,动作麻利地给他涂上了新药,并重新缠上干净的白纱。

大功告成。娇娇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在摸下去,她可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见色起意、开始给他做全身摸骨正骨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起医药箱时,旁边那尊僵硬的“石雕”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霍重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过那张面红耳赤的俊脸,一双黑眸里盛满了古板、纯情又极度认真的神色。他看着娇娇,语气极为单纯、甚至带了一丝笨拙的关切,闷声问道:

“姜姑娘……你方才在末将身上摸了这幺久,可是毒素也蔓延至末将身体里其他地方?也需要上药吗?”

“噗——”

娇娇脚下一个一个踉跄,险些被医药箱绊了个狗吃屎。

她有些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霍重渊那张写满了“医德崇高、严谨治病”的正经直男脸,一张俏脸瞬间憋得通红。

上药?!上你个头啊!老娘刚才是在占你便宜!是揩油!你个纯情铁疙瘩懂不懂啊?!

娇娇硬生生咽下一口老血,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假笑,一把扣上药箱:

“啊,这个,呵呵,不用了将军!别的地方……下官今晚心有余而力不足,等哪天您利息给够了,下官再来给您做‘全身彻底检查’!”

说完,娇娇顶着通红的耳朵,刺溜一下钻回了屏风后。

而屏风外的霍重渊愣在原地,看着那扇晃动的屏风,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起她方才指尖滑过腹肌时的黏腻触感,战神大将默默拉起外袍把自己裹了进去,一颗心却在黑暗中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娇娇在屏风后一边数着红宝石,一边捂着发烫的脸,想到虽然那天夜里这个蛮牛那般凶狠,但摸着良心说,这个高规格的“分期肉偿……啊不,分期还债关系……好像也不算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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