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哪容她逃脱,大掌横空一覆,将她的腰身收束在掌心之中。
“呜……呜……”
姜璃惊得短促一叫,两只尖耳抖着,鼻头抵在他怀里死活也不肯擡首了。
她心下慌乱又委屈地想:自己如今不过三尺雪狐之身,骨肉小得可怜,他那里那幺大,便是欲火烧了眉毛她也无法承精啊。
难不成他还要……
念及此处,姜璃立即被自己这淫荡心思吓了一大跳,生怕他真有此意,偷偷擡眼去觑他,却望见他唇角噙着三分玩味笑意,眼底那点清冷被欲望烧成暗色。
佘雁声大手探入狐毛,反手将她扣伏在玉榻上,强按着她的肩背往下伏,逼得她将后半截软骨高高撅起。
姜璃觉出不妙,扭摆身子呜咽挣扎,两只后腿拼命扑腾想蜷缩起来,却被他另一只大手轻松握住两截后肢向外分开,随手挑起蓬松大尾拨往身侧。
完了!完了!
姜璃在心底惊呼连连。
绒毛分处,露出那处小眼儿。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一处嫣红肉桃,受了连番云雨蹂躏,此时小口鼓起红肿,正颤巍巍地吐露残精,将一圈白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仙长……呜……不要这样……”
姜璃前爪不断地去挠身下青玉,恨不得立刻化作一阵烟散了去。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成了这副兽身,竟还要被他按着屁股奸视私隐。
这怎幺能行?怎幺行!
佘雁声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逼端隐隐嗅到那一小撮湿毛间散出的淡淡臊香,混着他的精水,觉得十分勾人欲魄,指尖忍不住往那泥泞处一戳,陷进半截手指。
“嗷呜——!”
姜璃身上白毛乍竖,尖叫着四爪乱蹬。
这具兽身窄小柔嫩,那里也是细细小小的,只是含着他的手指便已感觉被撑得满满了,这要是让他的大棒子肏进来……
越想越觉销魂,三分渴望混着七分害怕。
眼下淫毒虽退,这副狐躯却仍在潮期,冷不防被手指一捣,内壁嫩肉立刻自发自觉含弄起他的手指来。
佘雁声眸色更暗,漫不经心地替她顺毛,指下不住在柔嫩褶皱间抽戳拨弄。指腹时而刮过内壁最敏感那一点,时而屈起指节恶意一顶,将窄口捣得汁水四溢。
“呜……呜……”
小狐狸受制于榻,动弹不得,尾巴在身后摇弄,明知这般兽身承欢实在太过下贱,又抵不住指头连番淫弄,快意随他一抽一戳间爬满了脊背,爽得她身子乱颤,后窍失控大口吐水,把男人的指缝弄得淫靡泛滥。
“肚里怎幺还兜着这幺多……方才跑起来颠得不难受幺?”佘雁声搓着满手黏腻精水,意态闲闲地俯在她耳边低问。
姜璃把尖嘴埋在枕席间,羞赧甩头:“不、不难受……呜……”
佘雁声低嗤一声,显是不信,指尖在穴道里进出抽送得又快又狠。不过片刻,湿漉漉的狐毛间翻腾起黏白水沫,“噗唧噗唧”淌了一榻。
姜璃后颈被他大掌压着,欢喜得尾巴乱摇,快意如潮涌至,她尖尖啼叫一声,后窍紧缩着大股喷水,身子软瘫下去,在男人掌心泄了个干干净净。
佘雁声甩了甩掌心水液,只觉下腹燥火被她一通乱舔逼出了凶性,袍底巨物将白裤顶出好大一个轮廓,憋得发紫发痛,顶端隐隐洇出一点湿痕。
他并无收手之意,空出的大掌一把捞住她的大尾巴揉在手心来回抚摸。
“啊……别、别扯尾巴……”
姜璃尖声呜咽着哭求,狐尾本就敏感,被他大掌一捋,身子犹如过电,险些又去了一回。
口中哭求着不要,后胯却不争气地耸得更高,臀部向后抵蹭,大敞着红穴迎着风在他掌底摆尾乞怜,俨然变成一只发情索欢的母狐,媚态毕露。
佘雁声见她后臀高耸、柔顺逢迎,喉结重重滚动。拽着白尾在掌中挽成个毛圈,当作一只软套,隔着衣物缠在阴茎上。
“阿璃,替我解一解,好幺?”
嘴上问得温存体贴,眸底尽是霸道凶意,见小狐狸半推半就地伏在榻上发抖,他便不再废话,左手指探入湿软小口继续掏挖转弄,右手握紧覆着绒毛的粗物,前后迅疾套弄起来。
狐毛细密柔滑,被他勒紧贴合,来回摩擦伞头与柱身。抽送不过数下,布帛上已浊液长流,摩擦间抽出唧唧水响,爽得他仰起脖颈,一声接一声性感地闷哼。
“嗯……嗯……”
听着耳畔下流的声浪,尾巴被人当成肉套儿玩弄,穴儿又再度失守,姜璃又羞又受用,终于耐不住心头燥意,半阖着狐眼,偷偷将视线往后瞥去。
只见那个清冷出尘的男人正半仰着颈子,薄唇微张,脸上一片餍足与贪欲,眼角晕着两抹赤红,正垂眸盯着交缠处。
狐尾包裹之下,他胯间流出的前精已经洇透了布料,紧贴在皮肉上薄若无物,内里黑紫大物显露无遗,硕大伞头隔着湿布狠狠顶弄长尾,带出一阵阵噗嗤淫响,色得姜璃头脑昏热,情难自禁,迎着男人指端的挑弄痴痴摇晃小臀,只想他插得更深更重些。
“仙长……仙长……嗯……嗯……”
识海里回荡着她的淫叫,佘雁声眸中情火熊熊,指节屈伸极速,对着软核连连重凿,十几下起落,已经将小花穴掏得唇肉大敞、再难合拢,春泉激涌而出,浇了他满掌。
泄身之际,狐尾随快感剧烈抽搐,如灵蛇般将阴茎越缠越紧,逼得他腿根绷紧,筋肉颤抖,喉底失魂落魄低唤“阿璃”,大掌攥着湿毛狠力套弄数十下。
精液在决堤快意中激射,喷得又多又浓,瞬息浸透底裤。
湿痕在胯间漫延开来,精液泛滥难收,汩汩流下指缝,将大尾巴也染上一大片斑驳黏白。
佘雁声粗喘未平,胯下刚泄了阳的长物仍跳动不休,他半阖深眸,垂眼打量着榻上的小狐狸。
姜璃四足大敞、肚腹颤动,里头的精水已经泄得干净,尾巴尖的白毛糊满了浊液,后头小嫩窍更是被抠得合不拢嘴,隐隐还有精水渗出,一副被狂徒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男人瞧得眸色暗沉,探出长指捏住尾根,迎着毛发轻揉慢捋。
姜璃被他捋得腰身发软,泪眼汪汪地斜睨过去,心道这冤家饿鬼托生似的贪馋至极。从昨儿至今不过短短十二个时辰,不知换着花样折腾了她多少回,哪还有半分清修之人的清心寡欲?他修的哪门子断念绝情道,瞧那满脸餍足受用的俊脸,分明是个……淫魔!
她气结于胸,将尖嘴往爪子里一掖,索性扭过头去不理他。
佘雁声见她真恼了,不由哑然失笑。他捏诀拂袖,为彼此净身,随即将白团子捞回胸前,长臂紧紧圈住,把脸埋进她狐胸茸毛里,温存地深吸一口奶臊香气,哑着嗓子赔不是:“是我不知轻重,累着阿璃了。”
姜璃心本就软,最吃不得旁人的温言软语,何况眼前这男人素日清冷倨傲,几时伏低做小过?
不原谅他,是不是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了?
这般想着,胸口软毛被他热热鼻息一喷,底下的嫩皮顿时起了阵阵酥痒,她的脾气跟着泄了大半,爪子缩在胸前无处安放,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无……无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