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如刀,割得人脸生疼。
大荒军营外三里,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从虚空中落下。
江致真一袭月白锦袍,在暴风雪中纤尘不染,他微微阖眼,神识如潮水般漫过整座营地,温润如玉的面容在触及某座巨大营帐时,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安仑死了。精元溃散,神魂俱灭……死得彻彻底底。”他睁开眼,声音依旧平和得像在谈论日常杂事,眉心那道极浅的纹路却骤然收紧,“但她跑了……”
陆见山站在他身侧,玄色剑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指节按在剑柄上,白得几乎透明。
他寒星眼微眯,鼻尖极轻地动了动,忽然死死盯向北方:“她的味道……”
那道甜香。
不是寻常脂粉,而是欲阴体被彻底催发后,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雌麝暖香,混着大荒体修蛮横到极点的雄精气息,被风雪卷着,一缕缕飘向荒原深处。
“在往北。”陆见山的声音比剑锋还冷,却掩不住尾音里一丝几不可察的颤,“那股精元……未炼化。她撑不住。”
江致真侧首,目光落在陆见山绷紧的下颌线上,忽然又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急什幺?咱们调教的圣女侍妾,连安仑都能吸干,岂会轻易死在半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玉佩,语调愈发轻柔,“不过……未经本座准许,便私吞了这般磅礴的修为,还妄想逃脱锁链……倒是长进了。”
陆见山没接话,只是“铮”地一声轻响,长剑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他眉眼如霜。
“追。”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化作流光,一前一后没入雪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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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荒原,雪夜如墨。
令妙仪在及膝深的积雪中跌跌撞撞,那件从疤脸修士处得来的外袍早被丰乳肥臀撑得紧绷欲裂,寒风从衣襟缝隙灌入,激得乳尖上被安仑啃咬出的牙印阵阵刺痛。
她不敢停,体内那团属于安仑的大乘中期精元正如一头脱缰的凶兽,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唔……!”
丹田处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雪地里。
外袍前襟崩开,一对丰腴雪乳几乎弹跳而出,被冰冷的空气一激,嫣红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在急促喘息中剧烈起伏,荡起令人目眩的乳浪。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先前冻成冰渣的浓稠精液,此刻被暴走精元催发的体温融化,混着花穴因精元冲击而不断渗出的新鲜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雪白肌肤上拖出黏腻淫靡的银丝,滴进雪里,烫出一个个小坑。
“不能……停……”
令妙仪死死咬住下唇,桃花眼里痛楚与疯狂交织。
她双手按住小腹,那里被安仑灌得鼓胀的子宫仍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动磅礴灵力冲击金丹,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从内里炸开。
她挣扎着站起,丰臀在湿透的残纱下绷出饱满的弧线,刚迈出一步,体内精元又是一阵翻涌,逼得她闷哼一声,腿间哗地又涌出一股白浊,顺着脚踝淌进雪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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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隐约传来灵兽低沉的咆哮。
令妙仪心脏骤缩,猛地回头。风雪中,数点火光正借着灵兽敏锐的嗅觉,沿着她残留在雪地中的淫靡气息蜿蜒追来。那些大荒追兵骑乘的雪狼鼻子最灵,她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与淫水,在这冰天雪地里简直就是最醒目的道标。
她环顾四周,目光骤然锁定一道被积雪半掩的冰裂隙。
没有犹豫,令妙仪纵身扑入,落下禁制。
裂隙狭窄得仅容一人侧身,她拼命往里挤,丰臀死死贴上身后冰冷的冰壁,那刺骨寒意激得臀肉一阵痉挛;
胸前丰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隔着破碎布料摩擦着粗糙冰面,又冷又疼,却因欲阴体未褪的余韵而泛起诡异的酥麻。
“嗅……嗅……”
灵兽的鼻息在头顶徘徊,追兵的火把光从裂隙上方扫过,将冰壁映得忽明忽暗。
令妙仪屏住呼吸,连眼睫上凝结的雪花都不敢抖落。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桃花眼死死盯着上方那道窄窄的雪线,心跳声大得仿佛要震碎耳膜。腿间仍有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臀沟滑到冰壁上,留下一道羞耻的水痕。
“这边味道浓!”一个粗嘎的男声吼道,“大帅死了,那女人肯定没跑远!搜!”
“这贱货竟敢潜逃!抓回去扒光了吊在辕门上,让全军弟兄都尝尝这吸精女修的滋味!”
“等等……这味儿往那边去了!”另一人拉扯缰绳,雪狼发出不满的低吼。
火把的光在裂隙口停留了足足十息。
令妙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若被发现,以她现在金丹初期且灵力暴走的状态,根本无力反抗,那些大荒军汉会把她按在雪地里,用粗长肉棒轮流捅进她已被安仑操得肿胀不堪的骚屄,把她当成泄愤的母狗,最后废去修为,丢进营妓帐。
不……绝不能……
终于,人声渐远。
令妙仪虚脱般滑坐在裂隙底部,双腿大开,花穴因极致的恐惧与紧张而剧烈收缩,噗地喷出一小口混着精液的淫水,溅在冰面上。她顾不上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出裂隙,继续向北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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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一块被风雪侵蚀的巨石根部,令妙仪找到了一处勉强容身的雪洞。
她扑进去,立刻以金丹期修为布下简易的屏蔽阵法,隔绝气息。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剧烈喘息,胸口丰乳上下颠簸,外袍彻底敞开,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身躯。
内视之下,安仑的大乘精元如一片狂暴的金色海洋,在她脆弱的经脉中咆哮。金丹被冲击得滴溜溜旋转,表面已隐隐出现裂痕。
令妙仪颤抖着伸手探入衣内,指腹狠狠按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子宫深处仍残留着安仑滚烫的精液,欲阴体自发运转,将那股精元一丝丝抽离、转化,可速度太慢,而涌入的灵力太多。
她试图引导,可每当灵力经过丹田,那股熟悉的、欲阴体的空虚感便如潮水般反噬而来。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花朵唇间溢出。
令妙仪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摩擦到肿胀敏感的阴蒂,花穴霎时痉挛般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雪地染湿一片。
“不行……不能……高潮会散乱灵力……”
她在心中疯狂警告自己,可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
欲阴体在经脉暴走的刺激下,正以前所未有的贪婪吮吸着安仑的修为,而每一次吮吸,都化作最下流的情欲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
令妙仪的指尖无意识地向下滑去,探入那仍微微张合的肥美阴唇。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安仑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搅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手指的探入发出“咕啾”的水声。
“好胀……里面……还满着……”
她眼神迷离,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理智告诉她该立刻入定,可手指却违背指令,开始在小腹与阴蒂间反复按压。
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欲阴体反复榨取、吸收,化作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她丰腴的娇躯在雪洞中如离水的鱼般弓起,丰乳剧烈颤抖,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啊!……嗯……不……不要……”
第一波高潮来得凶猛至极。花穴死死绞紧,仿佛要将空气都吸吮进去,阴蒂突突跳动,淫水如尿般喷射而出。
令妙仪仰起脖颈,喉间发出凄婉婉转的哀鸣,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满是极乐与屈辱交织的潮红。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啊……好涨……要撑坏了……”令妙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
她感觉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正在被欲阴体疯狂分解、吸收,转化为精纯灵力,可这个过程却伴随着一波波灭顶的高潮。
“操……操我……”
她神志恍惚,手指深深插进泥泞的花穴,模仿着被肉棒抽插的节奏疯狂抽动,另一只手死死揉捏自己肿胀的乳肉,指甲在雪乳上留下道道红痕。
“江致真……陆见山……你们这些……混蛋……”
她在高潮的间隙咒骂,可咒骂声却化作更媚的喘息。
体内灵力与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一波接一波冲击着金丹,而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子宫深处被填满、被贯穿的幻感,仿佛安仑那根恐怖的大鸡巴仍埋在她体内,正将她顶向更深的深渊。
“啊——!!”
第二波高潮更烈。
令妙仪的腰肢猛地反弓,肥臀重重砸在雪地上,臀肉荡起雪白的浪。
花穴剧烈抽搐,竟从深处又挤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又一些未被吸收的精液残渣,此刻被欲阴体彻底消化,化作一缕缕精纯灵力融入丹田,却也让她在灵力暴涨的剧痛中,再次攀上情欲顶峰。
雪洞内回荡着她婉转凄厉的呻吟,丰乳上的牙痕在潮红中愈发鲜艳,腿间一片狼藉,淫水与残精顺着臀缝流到石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不……不行了……”
她意识模糊,感觉到金丹在狂暴灵力与连续高潮的双重夹击下,已经濒临极限。
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仍在自发扭动,丰臀左右摇摆,仿佛仍在迎合着某个无形男人的抽插。
在这反复的失控与炼化中,她的意识终于模糊。
恍惚中,她好像又回到了江致真和陆见山的身边。
她赤身裸体跪在一张巨大的床榻上。
江致真一袭锦袍,温润如玉地笑着,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摩挲她饱满的花朵唇:
“小母狗,以为吸了安仑的精元就能逃出本座的手心?你的花穴生来就是给我们暖鸡巴的,这对大奶子就是给我们揉,敢跑?我们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让你花穴里时时刻刻都塞着男人的精。”
旁边,陆见山手持长剑,寒星眼中却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他冷冷道:“骚货,你不是答应回来?想逃?我先把你插到神智不清,再把你锁在洞府里,日日用剑柄和鸡巴轮流伺候你这骚穴。”
“不……不要……”令妙仪在梦中颤抖,可花穴却诚实地流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透了梦境中的地面。
她猛然惊醒!
雪洞内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腿间未消的泥泞水声。
是梦……只是梦……
可那梦境太过真实,江致真的掌控与陆见山的占有像两道枷锁,让她从骨子里渗出恐惧。
她不敢过多停留,挣扎着爬起,腿间仍一片黏腻,丰乳因惊恐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上的红痕在幽暗中泛着淫光。
她裹紧外袍,重新迈开步伐,那道被丰乳肥臀撑得紧绷的身影,很快被更深的风雪吞没。
而在她身后数百里外的风雪中,江致真忽然睁开微阖的眼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危险的笑:“小骚货……就在前方。”
陆见山的剑锋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刺目寒芒,两人如两道无形的网,正缓缓向北方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