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妙仪指尖还残留着安仑胸膛渐渐冷却的冰冷触感,那具庞大身躯如崩塌的山岳般瘫在雪白兽皮上,蓝绿眼瞳失焦,嘴角凝固着极乐至死的痴狂笑意,棕色长发凌乱黏在汗湿的颈侧。
帐内暖炉的炭火噼啪作响,混合着浓烈雄精、雌麝与淫靡暖香直往鼻腔里钻,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令妙仪跨坐在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上,子宫被灌得鼓胀微凸,滚烫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拉出黏腻银丝,滴落在兽皮上汇成小片狼藉。
她丰乳剧烈起伏,乳尖上布满牙印与红痕,在暖黄烛光下颤巍巍地泛着玉光。
欲阴体彻底苏醒后的饥渴如野火般在经脉中奔腾,安仑大乘中期的磅礴修为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她丹田,灼热、狂暴,几乎要将她脆弱的金丹撑裂。
帐外忽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粗粝却带着恭敬的男声隔着厚重皮帘传来:“大帅,中州军阵在前集结,霍震远那老匹夫亲自搦战,您……可要起身?”
令妙仪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冷静下来。
她以刚突破的金丹中期修为强行镇压丹田内暴走的灵力波动,那股磅礴元阳被她生生压回经脉,化作隐隐热流在小腹处盘旋。
小腹上那枚淡粉色“秋未满”符文已彻底碎裂,她指尖飞快一抹,将残留痕迹隐去。
她抓起床边残破的薄纱,匆匆擦拭腿间狼藉与乳尖上黏腻的白浊,又将安仑的尸体摆成盘膝打坐的姿态,双目轻阖,双手结印,像极了正在深度调息的高阶修士。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切换成侍妾独有的软腻嗓音,带着刚被操透后的娇喘与沙哑,柔声道:
“……进来吧。”
皮帘被一只粗糙大手掀开。
疤脸修士躬身而入,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帐外呼啸的风雪。
他是安仑麾下顶尖战力,刀疤从眉骨贯穿左脸,增添几分凶悍,本该一眼识别出帐内异样。
可当他擡头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令妙仪主动掀开的半边身体。
她只用残纱松松裹住腰肢,上身近乎赤裸。
那对被安仑揉捏得又红又肿的雪腻巨乳半露在外,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整个手掌,乳尖嫣红挺立,在寒风灌入的瞬间轻轻颤栗。
腿间白浊精液正从肿胀的肥美阴唇间缓缓淌下,顺着修长玉腿拉出晶莹长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空气中那股刚经历过激烈交合的浓烈雌香扑面而来,甜腻、湿热,像最上等的春药。
疤脸修士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钉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丰乳上,声音竟有些发紧:“这……这是……”
令妙仪故意向前半步,让乳浪更明显地荡起,软软地娇喘道:“大帅他……刚与奴家双修至极乐,正在闭关调息一刻钟。大人来得正好……请您,拖延片刻,好吗?”
她声音婉转如蜜糖,却带着刚高潮过的媚颤,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刮过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她低头,用指尖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一抹,那里还残留着安仑射入的热量,指尖沾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液,举到唇边轻轻舔了舔,桃花眼水雾朦胧地望着疤脸修士:
“奴家这身子……刚被大帅的大鸡巴操得又满又胀,现在还淌着他的精……大人若肯帮忙,事后奴家……好好谢您。”
疤脸修士本就是不甘心只能看不能吃,才接了这个传令的活计来窥探。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清丽绝伦却又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的女人,那双含情桃花眼、饱满花朵唇、丰乳肥臀,以及腿间不断淌下的白浊,一切都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痛,粗声喘息道:“你这……妖精……大帅当真在调息?老子可不能……”
令妙仪趁他愣神,主动跪行两步,丰乳贴上他冰冷铠甲,双手颤抖却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早已半硬的金丹修士肉棒弹了出来,虽不及安仑恐怖,却也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主动夹住棒身,乳肉软腻温热地包裹上去,上下缓慢滑动。
乳尖摩擦着冠状沟,带起湿腻的“咕啾”水声,她故意低头,让口水大量滴落,将他整个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晶亮黏滑。
“大人……您的枪好烫……奴家的奶子……夹得紧吗?”
令妙仪仰起小脸,声音甜软得能滴出水,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眼神里的欲望——那是想把她狠狠操上一顿的兽欲。
疤脸修士被她乳交的技巧弄得腰眼发麻,那对乳肉又软又弹,还带着刚被操过的余温与安仑的精液味道,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大手忍不住按上她头顶,喘着粗气低吼:“骚货……你他妈是天生下来吸男人的……老子……老子替你传令!一刻钟后……一刻钟后老子再来!”
他被令妙仪的乳浪与承诺彻底迷了心智,勉强将肉棒从她乳沟中抽出,裤子都没系好便踉跄出帐,对外大声传令。
帐外很快响起军令传递的声音,大荒军阵暂时按兵不动,为令妙仪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疤脸修士走后,帐内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炭火噼啪与远处越来越激烈的金铁交鸣声。
令妙仪独自站在满是精液与尸体的私帐中,腿间仍不断有白浊滴落,沾湿了脚背。
她能清晰感应到:安仑大乘中期的磅礴修为在体内如狂暴的洪流般膨胀翻涌,若不尽快找地方彻底炼化,最多再撑两个时辰,她的金丹就会被撑爆,经脉寸断。
她清丽的小脸上潮红未退,桃花眼里却闪过复杂的光芒。
军营外,霍震川率领的中州军攻势愈发猛烈,战鼓声、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大荒军很快就会发现主帅死亡。
而江致真与陆见山……他们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那两个男人,一个老狐狸般掌控欲极强,一个外冷内热却已沉迷她的身体,她再也不想回去做他们的侍妾、工具。
她想独自占有这股力量!
她要炼化安仑的修为,彻底掌握属于自己的道,逃离这一切,找回那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自由。
令妙仪迅速裹上刀疤脸留下的外袍与残破软纱,那布料被她丰乳肥臀撑得紧绷,曲线毕露,却足以抵御北境的风雪。
她以金丹期身法如鬼魅般潜出私帐,趁着中州军前锋与大荒军激烈交锋的混乱,顺着营中暗渠避开层层巡逻,一路向北境荒野逃窜。
风雪扑面,寒意刺骨,她丰满的身躯在雪夜中若隐若现,腿间残留的精液早已冻成冰渣,但她的身体却满是热意。
体内灵力如沸水般翻腾,让她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舞蹈。
边跑,她边在两个选项中反复犹豫,心神剧烈挣扎:
一是立刻找最近的安全洞府停下,将这股狂暴力量彻底炼化,哪怕冒着被江致真等人找到的风险,先保住这条命;
二是绝不停下,带着未消化的磅礴修为继续向荒原深处逃窜,越远越好,哪怕经脉撕裂、肉身崩溃,也要彻底脱离江致真和陆见山的追踪范围,掌握真正的自由。
雪夜茫茫,前路未知,那两个选择如两道分岔的冰路,在她心头拉扯,越来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