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班上的一名男同学送神乐夏回家。
她的母亲站在阳台上,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她缓缓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目光落在楼下那个少年身上。
直到男孩离开,她才垂眸看向神乐夏。
“那小子一看就没什幺钱。”她弹了弹烟灰,声音因常年抽烟和酗酒而显得低哑,“以后少和他来往。”
神乐夏安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母亲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幺。记住,别被那些一穷二白、嘴巴又甜的小屁孩哄两句,就稀里糊涂跟人上床。”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神乐夏的额头。
“你的第一次很值钱,别白白便宜了别人。”
她盯着女儿,语气不容置疑,“听见了吗?”
神乐夏捏紧衣角,“知道了,妈妈。”
她也没想和谁上床。
五年后,神乐夏上了大学,恰逢母亲病重,急需金钱,于是她找了一个金主爸爸,把她的身体高价卖给一个陌生男子。
说起来,她有些记不清那人的长相了,只记得是在工作的酒吧认识的。
他很年轻。
初次见面,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腕间戴着价值不菲的机械腕表,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男人擡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当我的情人。”他的语气没有暧昧,也不像在调情,更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一个月五十万。”
五十万对当时的神乐夏来说是一个抵抗不了的数字,她答应了。
签下包养协议的时候,她把所有文字细细看了一遍,却入不了脑袋,最后在男人慑人的目光中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甚至不知道包养协议有没有法律效应,便被男人带回家了。
稀里糊涂洗了澡,在男人的指导下,她帮他戴避孕套,然后局促地躺在他的身下。
躺着,张开双腿。
这样就行了吗?
当他的手触及她的腰时,神乐夏非常不适应,她的母亲从来不碰她,而陌生人的温度通常代表有人在她身上揩油。
“你在抖......”男人收手,装绅士道:“如果你不想做,我们可以取消。”
“没有。”神乐夏直起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搭在他的肩膀,睫毛颤抖,“我的腰很敏感...有点痒。”
“好。”他的手来到她圆润的肩膀,“那这里呢?可以吗?”
神乐夏轻点头。
他的手滑入浴衣的领口,看着她的脸。
雪肤红晕,相映成趣,美得惊心动魄。
浴衣散开,他的唇贴上她精致的锁骨,手指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来到腿心,一节食指插入穴口。
神乐夏喘口气,她只觉得脆弱的部位被撕开,穴肉蠕动,紧夹着入侵物,让其寸步难移。
男人不算温柔,他挤入一根手指,稍微湿润后,马上挤入第二根、第三根,待抽出的手指在滴水后,他收回手,身体覆在神乐夏身上。
她埋首在男人的颈窝处,神秘木质香入鼻。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一直记得他的味道,应该是某种特调的香水,专属他的香水。
硕大器物挤入神乐夏的腿心,她难受地弓起腰,算不上多疼,她甚至没有感受破处。你知道的,像是网络上说,抵着一层膜,然后啪的一下破开,疼到稀里哗啦。
她没有,她只觉得黏在一起的肉首次被撕开,她轻轻哼唧着,违心道:“好痛...你好大、慢点......”
她想挤着泪水,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
“啪。”的一声轻响,男人的性器完全没入,他喉结滚动,吐出与清冷表情不符的字:“好爽。”
他一手将神乐夏的左乳房收拢在手,蹂躏着,胯下开始挺动了起来,肉棒在七弯八拐的甬道里征伐。
高档的床上,男女赤裸相叠,喘气声与呻吟不断,伴随的还有“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
神乐夏从嘴里念着“好大......慢点......不行了......”渐渐变成了“爽......天啊......嗯啊喷水了......”。
之前流不出的泪水涌出,身体因快感浮现淡粉色。
直到男人闷哼一声,射精后,神乐夏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小乖,真棒。”男人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抽出软下来的性器。
他大咧咧地坐在床上,朝神乐夏勾手指,指着自己还套着套子的阴茎,“来,把它摘下来。”
神乐夏照做了,套子摘下来时,底下一大坨的白浊。
“打个结。”男人声音低沉。
神乐夏如他所愿,打了一个结。男人把装着精液的套子放在床头的位置,“这是今晚的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