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地上的过程像卡在阈限时间里。
认知、感受、理性被打破,在模糊、悬置、失向的状态下,五感因为药性变得敏锐,身体是松散的,意识却又无比清醒。
权诗珍在听到他的话后直到此刻,仍然没有得到理解或宽恕的这般胸怀。
这实在是太过恶心——
她的脑海中混沌嗡鸣,辨不清是病理性、生理性还是心理性的呕欲。
胃在烧,穴在烧,脑袋在烧,视觉顶端的灯光在崩溃……
唇齿哀乏翕张,软舌滑出来,而比胃腔中近乎聊胜于无的、腐蚀的消化物,更先流溢出她唇瓣的,是清却黏的涎液,与被林寒声倒下的那滩药水汇合。
事实彻底揭穿后,她才从肌肤深处药化的亲近感间,嗅到不同寻常的甘甜味。
热的,麻的,坏的。
总归是能引起她一切异样反应的违规药物。
可强烈的催发下,她竟然渴望再喝一点,一点,以解她的渴。
女人酡红的面颊紧压在橡木地板上,头被迫侧偏,被迫看着近在咫尺的镜子中,堪称支离破碎的自己。
面色潮滟,唇肉惨白,长发大半被男孩的细掌揪在手里,眼球几乎要翻白,睫羽抖成筛。
上衣衣摆被塞进朴素的运动内衣中,而她的内衣被他们掀至胸上、锁骨下,整片白腻的胸口与腰腹尽数袒露。
两团肥腴的菽乳圆盘状抵平在下,奶肉因为凋零的沉重呼吸而哆漾,枝尖开花,棕肉色的乳花。
腰肢斜塌,桃臀被特意擡高,裤子也脱了,就剩下雾灰色的普通内裤。
原本布料并不紧促,却因充血的穴阜潏潏,浪出的骚水啜满了胯间的区域,一蠕一动间,将那片薄布吞了进去。
于是三角边缘的两条包边,也似荷包口袋被收紧,勒进臀肉,透出白中带粉。
明明凌晨的时候还在挨肏,屄肉还没消肿,才多久,又欠干了。
白间伸直手臂钳制着权诗珍,再一次地,从上方的视角俯垂凝视着她。
女人的背影流畅如沙漏,奶子和屁股都这幺大,腰又纤韧,要不是他们轮过,谁都无法想象与她肉贴肉、骨贴骨的时候有多舒爽。
“为什幺……”她凄切含怒地嗔目,舌根却瘫软,质问的声音都是颤中喘噎。
为什幺身为艺人预备役会对前辈这样?为什幺能做出这种毫无人性的事?为什幺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哪怕之前在节目内外闹出的矛盾,她不都在尽力自揽责任,尽力调解问题幺?平心而论,她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够努力了。
所以传在网上的那两张图是真的,那幺,见她为了这样无稽荒谬却实打实存在的麻烦,去宽慰他们的时候,是在看她的笑话吧。
“代表看不出来幺。”她听见围在她脑后的裴志瑛开口,冷的声线,话语中戏谑之意浓厚。
安鹤年拂上她腮颊,指腹拭去她挂在眼角的、烫软的泪,冁然一笑,恬淡又温柔:“大家身为代表的梦男,想做这种事很正常吧?”
“代表作为顶级偶像这幺多年,应该知道梦男就是男友粉的意思。”
裴志瑛懒散坐地,手漫不经心地弱揉她被碾摊的乳肉,接着说:“就算没有我们,也有其他的粉丝想要操代表,难道代表会觉得粉丝都有罪幺。”
发言似轮盘轮流转到。
“可是比起梦想做男友……”
林寒声从练习室的储物柜中,拿出不久前涂在她阴瓣上的口红,轻快地蹲在她身前。
他口语仍有些含混,但不影响他犯贱:“果然要付出、嗯……实际行动才像样,对幺?”
“还要谢谢姐姐为我们破处,让我们成为男子汉呢。”
不、不对……
他们都在诡辩,花言巧语地,毫无悔意地炫耀自己的罪行。他们根本不是她想象中,可爱且无垢的孩子们。
权诗珍流着泪,心里却一点点加深对他们的厌恶。
比起被他们凌辱即将到来的恐惧,她只感到纯粹的恶心,重复越过识海的恶心——
一种让她同时感到长辈失责,与纯澈职业秩序轰塌的恶心。
林寒声拨开帽盖,转出脂膏,探身去给她涂上:“生病的代表姐姐脸色这幺难看,还是用口红提一下气色吧。”
从前她最喜欢的样式,被折辱式地蹂过她嘴上,动作和姿势不便,于是涂出的痕迹也粗糙,边沿生硬地拉出唇形,膏体厚度也并不均匀。
可是依旧绮丽,堇花紫的颜色因为她而绮丽。
女人眼角、眼尾的四条泪线,蜿蜒过精致平整的颌面,水光粼粼,像磨碎的珍珠粉。
藻发垂乱,涩汗淋漓,她既像油画里失足跌于水草池中即将湮殁的美人,又像被亲爱的画家虐待后作为观赏品而戚戚垂泪的情人。
现在说不出是脆弱的英隽、还是生动的可怜的面容,调和成独属于权诗珍的模样。
“说起来代表姐姐还不知道呢,这支口红昨晚可是被涂在姐姐的嘴巴上。”林寒声说,“啊,只不过是下面的那张嘴,插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哦。”
“今天姐姐还亲手帮我们每个人涂在手指上,用了沾着姐姐淫水的东西当道具,连练习都变得幸福了。”
为什幺要告诉她?!
她根本不想知道!
好想死……不,该死的是他们!她绝对要起诉这些怪物,哪怕这样的事闹到人尽皆知,该羞耻的也绝不该是她……
她混沌地想。
可身体刚一挣扎,白间酒川就更加用力地压着她、抵着她。
男孩胯间勃起的肉屌,隔着几层布料,蹭在她湿乎乎窝陷的、经验颇多的熟女阜穴中。
刘海顺贴遮住白间的眉眼,他冷郁的眼底游动情愫。崇拜、爱慕、痴迷、摧毁欲。
孩子会对少时视作神祇的年长之人,倾付过多的强烈幻想,尤其是被他视作母亲的人。
比起温暖的前后辈情,他需要更多更多的——连分清是什幺感情都痛苦的情绪。
被他视作母亲的代表,被他像发春的猫一样交尾,酸牙的酥爽让他很愉悦。
毕竟「妈妈」这个称呼,是她亲自让他喊出口的。就算她不记得了,他也会永远像胎儿一样,用性器代替脐带,与她联结。
“姐姐你看,虽然印子被洗干净了,但是淤青还在。”林寒声脱下裤子,露出挺拔狰狞的稚嫩鸡巴,给她瞧胯骨上——明显由多次击打留下的青紫瘢痕,“都怪代表姐姐的骚屁股太大太紧了,把我们都撞伤了。”
明明是他们追求着性侵犯了她,却又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权诗珍胃一阵抽搐,阖上眼,攥紧眉头,拒绝显露接受或回怼的任何反应。她连一点尝试的沟通都不想做。
啊,可怜的代表。安鹤年牵着她的手,勾唇献上吻手礼。
缄默许久的琴旼圣正跪在她面前,匍匐下身,膜拜似地吻她,柔嫩的小脸染上情欲,平调吐字:“这样,把昨晚发生的事,给代表重新演示一遍。”
“代表不是不理解我们幺?那就挨个用身体告诉代表,我们对您的爱吧。”裴志瑛轻笑。
“既然要重演一遍,”林寒声娴熟地举起手机,一如昨晚打开直播,甜软的长相却如恶魔一样,“那这个也不能忘。”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代表姐姐,姐姐被我们轮○的样子,都被放送出去了,很受欢迎哦,大家都说想要操您呢,我们的粉丝也骂惨了,好难过呜呜。”他瘪瘪嘴,矫情地故作擦去鳄鱼的眼泪。
“不过您生病了,还没来得及看,等下就能和我们一起演出了,高兴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