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无仙侠文的恶毒崆峒师祖不想做爱】⑶

“师祖——师祖——!”

凤扶韵前后动腰,马眼大开,玉柱上的筋络偾张,确保每滴元阳都注入女子胞宫。

被肏绽的贝肉盘吸粗赤的男根,宫颈松动,叫他直直抵入,冠底卡住壶嘴,窄腔圆裹龙头,琼液自内喷出,复被白浪推回,生生填满、撑大。

“啊……不、不……出去……”

腹中燃起阳焰,灵力四窜,属于少年的至阳真气纯澈却霸道,与他的肉屌一并冲撞下丹田,似要将她遍体都染上他的气息才肯罢休。

月念仙颤栗,发觉肌肤皲裂的疼痛,自股间蔓延至颊腮,虚里剧跳。

神念的方寸中,她灰败枯竭的灵台灵脉也裂开旧壳,月辉自残枝皱皮下射散,隐隐要蜕皮新生。

窗外,乌云蔽月,引雷劈下,却被阵法尽数抵挡。

“哈啊……师、师祖?”凤扶韵排干净浊精后止了抽插,尽根埋在深处,俯首瞧见身下人的剧变,心性到底稚嫩,叫他慌乱不知所措。

女子胴体如幽山雪莲昙开,如素魄泛起朦胧耀光,暗香乍然爆发,麝馥扑鼻,一香破空,竟是晋了一阶,已得化界初期。

破烂的门扉吹进一江夜风,红帐的轻纱飘娆过视线,遮住一瞬月念仙的面容。

纱落,露出令人如痴如醉的仙颜,她清如琉璃的瞳色渐染红绯,顷刻,变为魅艳朱色。似满天雪地一抹血花,醒目,昳丽。

是时,从她髀枢阜肉起,繁复而妖异的玫粉欲印,沿肌骨腠理向上藤攀,途经素腰、越乳溪、过鹅颈,直盛于眼下粉腮。

纹样蜿蜒绵亘,如吸人精血的鬼株花蔓,在她玉肌之下生长。

月念仙酡颜醉眼,春色盈眶,金钗掉落,云鬓散乱。银丝铺在朱喜榻面,与通身冰肌雪肤、蟠互淫靡媚纹相衬映,红红白白,荡开旖旎风光。

只是仙人被情欲浸染,竟似痴迷陷溺其中,眼神涣散,穴儿绞得极紧,攀得极乐之后久久不能回神,子宫自发吮吃着肉菇尿孔,似还要他再射出几回才行。

凤扶韵嗅了嗅她的气息,面上欣喜,眨着水灵灵圆眸,荣庆道:“师祖师祖!您突破了?”

女子不轻不重“嗯”了声,美目扫过他仍楔入屄穴中的肉鞭,别过脸,抿紧唇线。

虽没开口,但他明白师祖的意思,大抵是要他滚开的,只好羞愧又不舍地后退腰胯,试图将巨物拔出。

甫欲动,湿洞中密布的褶皱即刻碾缩起来,极力箍住茎身,时吸时舔,害得他半软的阳具又有复勃的趋势。

“嗯……师祖……您松一松,这样我抽不出来。”他咕哝哼唧,盯着肿嫩松软的蚌肉被撑圆,边沿溢出鱼泡一样的白沫,好想伸指掰开。

听他这样说,月念仙只觉被羞辱讽刺,脸色煞白,眉目含愤,亲自用手捻分穴嘴,张大壁肉,用力排出愈来愈硬的可恶异物。

童子小腹猛抽,被夹得更爽快了,掌心握住根部,边撸慰边退出。

直至巨硕的龟首“啵”地弹离,他嘶气,又对准还未合拢的阜瓣,浇出一股浓郁阳精,莲花粉肉上坠着滴露白浆,煞是好看。

“师……”

“啪——”

凤扶韵唤她的字音还未落,如风的掌掴迎面扇来,他的小脸被打偏,先是刺骨寒意,随后锈味与热痛迟缓反应而来,腮处很快鼓起血瘀的丘包。

女子冷着面睨他一眼,结界已破,她法力恢复,指尖释出净水诀,为自己身上清理梳整一番,拂袖而起。

至于穴内,腔室仍含包龙涎,一荡一摇撞着宫口。她思忖间决定留着,毕竟就目下而言,此物能助她精进修为,既已做过,也不再急于排去。

喜服自裙摆散化,变回她原本素雅清净的缟羽道袍,长腿轻迈,流云一般飞出厢房。

昭翎和早早避至檐下,月念仙甫一跨出,便见他沉着张脸侧身伫于门隅。

“……师祖。”他感受到强大灵气压来,回过神,规规矩矩地朝长身鹤立。

少年清俊贤淑依旧——倘若忽视他青衫长袖下,握拳刺进掌肉掐出斑斑血迹的话。

她并不在意,只冷淡掠过。

蟾下美人如水中倒月,身上欲印被衣物遮掩,但从衣襟内迁至玉面的魅瘢花纹未褪,霜白瞳色也变为银朱红,薰风轻飔,从她肌肤里弥溢冷香。

昭翎和全然收入眼帘,心下思绪万千,恭敬目送她远去。

“翎和师兄!”

“此事还请师兄莫要外道与旁人,”捂着猪头一般的脸,凤扶韵从帐中跟了出来,嘴角还挂着血迹,但显然餍足欣喜,神情痛并快乐,“我便罢了,若是叫师祖被人指点诟骂就不好了……”

作为“婚房”的鬼阁虚楼霎时坍塌,如尘灰飞扬,渐渐隐去。

他凝目与师弟相对,瞧见来人惨状的模样,皱眉淡声问:“你的伤可要紧?”

“无碍,师祖并未用灵力,只是皮肉伤,多谢师兄关心!”凤扶韵胸膛一暖,同时遇上灵肉相合的师祖与知交好友的师兄,便觉得有此幸,人生无憾。

无碍就好。昭翎和收回目光,不再温煦相待,移身行步,向外走去,血珠延指缝淌下,污红衣袂。

“可是如此秽乱师门、禽兽之行,恕某不能擅自包庇。”他道。

闻言,凤扶韵笑容僵在脸上,从未想过师兄会对他这般绝情。

他连忙追上去,扯住少年那只割破的手,慌忙不解,委屈询问:“为啥?难不成、难不成师兄是担心我会背信忘义?结契之事我并不打算反悔,虽与师祖有了云雨之欢,但岂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何况就算日后师祖与我结为道侣,我同师兄亦可是对方独一无二的俦友,只论志趣,与情愫何干?”

“是幺。”昭翎和被他攥起手腕,停下步子,琥珀色的柳叶眼低垂,移目他顾,眸中无光,却对他所说的结契失了兴致,“要某秘而不宣也可,不过……”

凤扶韵以为自己劝动了他:“不过什幺?”

他愈合掌肉的细伤,唇畔浮现霁然笑意:“不过随某回去,替师弟抹除这段记忆,某就当不知而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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