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少语病中的祖母×大中小三个孙子
/淡淡的夏日作,色情浓度大概不高,剧情也梦到哪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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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满青苹果的石台手水舍,盛满青苹果的温泉美人汤,绣满青苹果的透明御守,和名为苹果的祖母在青色的夏天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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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千代田区,到竹岐县。
上山的车颠簸,土路狭窄,两侧青绿、墨绿、高低交错的油茂枝叶葳蕤如盖——
大部分高过单箱车的车顶,被风吹荡,叶尖扫过绀碧漆的车壁,刮出细密声音。
擡头望上,从中央树冠间,得以见到澄澈如洗的蔚蓝晴空。
配上蝉蛙鸣叫,在这山林之中,竟不显夏日烦躁与苦闷,反倒自有晏然逾静。
树荫落下斑驳的青黛色阴影,将视线洇成统一的幽谧森系滤镜。
湿度过高,呼吸之间都是细胞一般、极为绵密的雾气。
“说起来,上次带你们来祖母家,都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驾驶座上的清水细子余光扫了眼后视镜,笑靥似晨曦。
“那个时候,浅葱都还没出生哦,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车上,是拼拼凑凑的五口之家。
前座两位是妈妈细子和爸爸有幸,后座则挤着三个阶梯型由大到小的男孩——
分别是十六岁的清水苍太、十四岁的清水翠人、十二岁清水浅葱。
长子与次子都是过继而来的,却也有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只是在细子与有幸心中,一并视如己出。
车座最右、摇下车窗探头吹风的男孩,正是她口中的浅葱,也是唯一她与丈夫的亲子。
浅葱童言无忌,心直口快道:“祖母不喜欢我们,所以才不让我们去见她。”
山谷微风携露,一吹,将藤蔓上的鲜净水珠拂过他肌肤。
年幼男孩一双小臂撑在窗沿,身着白衬衫配雾青背带短裤,新嫩的短发也是近灰绿色的,乖顺贴在额前,清亮亮鹿眸中不掩抗拒意味。
未曾谋面的祖母,从家人与亲眷寥寥数语的忌惮里,他勾勒出的形象——
是最不招孩童脾气喜欢的、古板老太太的模样。
她必定又老又丑,皱皱巴巴,眼珠如鱼目混污,身上可能还有酸腐臭味,呲着掉脱大半的黄牙囊嘴骂人,唾沫都能喷他满面。
要去看望这样的人,他怎幺样都不可能提起兴致。
“祖母以前对妈妈很好很好的,只是妈妈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所以才……”
细子语中黯淡,眉宇轻拧,想到什幺,继而又无奈地笑,“等你见过祖母,也会喜欢她的。”
“我不信,”浅葱肘起胳膊,戳了戳夹在后座中间的翠人,“二哥,你应该看过祖母,你说。”
被点名的翠人垂眸,他摇摇头:“那时太小,我记不清了。”
男孩极黑的长发过肩,齐刘海遮住细眉,左眼下有竖列的两颗小痣,皮肤苍白,身穿松柏绿和服,整个人内敛柔淡,不见锋芒,近乎一体的低饱和与细线条,只看外貌难辨性别。
“你就少多嘴了,浅葱,马上就能到祖母家,有的是时间等你慢慢观察、分析,等到了,我先把你说的话都告诉祖母。”后座最左的苍太手臂撑窗,手背托腮,桃眸戏谑。
他短发稍卷,五官在几人中最不似一族出身,剑眉星目,浓得炸眼,眸色浅茶褐,容易透光,车外惺忪清光照来,照得他双眸熠熠,普通的黑T恤牛仔裤,很是随性。
“要你说,你既然喜欢,要讨祖母欢心,那你天天替大家照顾这个病秧子好了,你又不是她亲孙子,倒是比我还亲呢。”浅葱转头朝他比鬼脸。
苍太笑容微僵,最听不得这句话。这个家里,没人比他更希望,自己能与他们有血缘关系。
“浅葱!”细子厉声发怒,脚下猛踩刹车,是真的生气了,“你再这样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家,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好,反正保姆阿姨也在,我送你回去。”
“浅葱,道歉。”有幸也终于开口,对这个小儿子深感糟心。
浅葱这才读懂空气里的尴尬与凝滞,却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为实事求饶,嗫喏嘴巴嘟囔道:“我错了。”
他心中的不满,全一股脑施加在面缘未至的祖母——清水林檎身上。
等下见面,无论祖母是什幺样子,他都绝不会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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