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照妫玉体横陈,云髻松乱,裙裾堆迭上她腰际,霓裳为人扯裂,褪落肩下,褫衣裸体,露出整片雪白臂膀与胸乳。
软腻的奶肉香滑,微微垂坠,上头殷红两点,修长的胫足搭在王邬容臂弯,罗袜未解,臀股圆润,门户大开,不复妇人平素端庄之态。
鹿鹤同春纹的珊瑚钩,被少年拂手隔空取下,帐纱飘阖,半掩榻上春光,影影绰绰,印出两道暗粉剪影,如幕布之内的皮影。
演的呢,是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戏。
长子的手指插进她阴穴中,探巡着抽动,两片贝肉吸吸吐吐,花阜滟滟,有些许濡湿,却不全然是她流的淫水。
另一半——是王邬容割破手指,淌出的血。
他人虽冰冷,血水却灼热,似燃在她下腹,隐隐闷胀。
“烫、烫……邬容,你这是作什幺?唔——快放开母亲,现下还不算错,你把那些书信毁了,母亲也就不同你计较这事了……”
王照妫衔唇,毛发柔软的阴阜颤搐,媚肉绞紧,从未有过这般体会,有股热气急切朝内冲撞,竟像要灌进她胞宫一般。
原见儿子骤然见血,她不明所以,却算不得心疼。
只是听见他一番“旧母新娘”的话后,惊诧恍惚,须臾间,被他强硬分开了腿心,再想挣扎时,他擡手布了法,箍住她四肢,瘫软不能动。
那两指连骨带血,生疏磨着她的阜缝,抹红了花唇。
好在他凭借五感灵敏,运转清明灵秀之气,很快便寻得入口,轻轻用力,就被软肉“噗嗤”一声吞了进去。
分明对他没有情谊,诞生之地却又这幺轻易容纳了他。王邬容心道。
怕是对上任意年轻貌美的郎君,都能这般吧?
恨——唯有恨,他才能略略好受些。
既是不能放手,那便将她永远囚在身侧,叫她无法安生,绝了她对寻常生活的殷殷期望。
叫她与他魂命相系、死生同途,庶可稍解他深积的郁烈怒火。
“自然是与母亲结姻,”
王邬容敛了眸子,空闲的手摸上她腰间玉带,缓慢抽开,褪见她娇养富足的软乎白腰,“我们亲上加亲,儿便当忘了从前那些龃龉嫌隙,再与母亲讨论旁的杂事。”
“真真疯了不成,莫要胡说吓唬母亲了。”她喘了口气,屄穴被亲儿抠挖着,面上强颜欢笑,内心对烝母渎伦并不愧怍。
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颜面身份。
王照妫美眸流转,倒映他的面容,虽在眼中,却又不曾放在眼里,吐字携湿:“就算不为母亲考虑,你如今步入仙门,岂能做这悖逆人道之事?若叫人发现,外道出去,可怎幺是好?”
况且时近幼子散学之刻,祁容每日归家,必先要见她一面,将读书写字的功课献上母亲过目,才安心回自己的竹丘小苑用膳。
祁容年幼聪慧,又有如此好的出身,历经多岁,她心里自然偏向疼爱的小儿,不愿让他看见这般淫乱不堪的画面。
而这个未曾谋面的兄长,她也从未打算领他相认。
“修真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谋事在人,”王邬容退出扩穴的指,鬼魅般游移上她光洁馥软的小腹,“母子乱伦与之相提并论,算不得什幺。”
那处不似当年因清贫而瘦癯,堆着一层肥腴玉脂,触感极佳,他细细把玩揉捏。
指尖溢出的血,竟形成纷繁云箓,似一幅孺慕情深、羔羊跪乳之画,化作灵符,发出绯艳荧光,与甬道肉壁内的血渍相应,通体烧春,在她身上结下了生死契。
只差阴阳交合,就算礼成。
“啊——”她胞宫炽烫,花心剧缩,浇出一包淫液,鹅颈仰倒,檀口吟出尖鸣,又怕仆从侍婢经过,咬住舌尖,将气声吞了回去。
热意还未散去,阜肉间又抵上一棍硬肉。
反应过来那是何物,王照妫摇头含泪,骨软的小腿无力踹他:“不、不……邬容……乖儿,你放过母亲吧……”
“母亲,”王邬容握住肉屌根部,碾着湿哒哒幽香津液拍打她蠕吸的穴口,喑哑温声道,“若儿说,这般行事,能让母亲不老长生、与天同寿,您还要拒绝我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