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做到”许颜松开李诗的手，从裙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找到相册。
把手机反过给李诗看，她看到自己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赤身裸体身上还有着暧昧的痕迹。
“绝对不行！”
“那就快点整”许颜收回手机“我赶时间”
许颜靠在厕所门上，抱着胳膊，静静看着她。
终于，李诗开始行动了。
她慢慢蹲下身，膝盖碰到坚硬的瓷砖，然后她双手撑地，趴了下去。
地面很凉，她爬到马桶边，那片污渍就在眼前深黄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继续”许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李诗绝望地闭上眼睛，她低下头，一鼓作气的脸凑近地面。
舌尖碰到瓷砖，那味道是咸的，涩的，带着浓重的骚味，她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呕吐出来。
李诗伸出舌头，沿着污渍的边缘舔过去，液体沾在舌头上，味道直冲脑门，她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把地上那滩尿渍舔进嘴里。
尿骚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把那想咽下去，但那感觉令人反胃，唾液大量分泌出，使的她不得不吞咽。
许颜蹲了下来，就站在她旁边，李诗能感觉到她那骨子里自带的优越感。
“好乖啊”许颜说，手指插进李诗的头发轻轻安抚着“就这样，别着急慢慢来。”
李诗继续舔上面的尿啧，舌头刮过瓷砖表面，把那些干涸的粘在上面的痕迹也舔刮下来，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她用口水润湿后再舔掉。
她舔完地上的站起来，看着蹲坑里的，边缘还有溅出来的水渍，颜色黄黄的，她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陶瓷边缘开始舔。
弯腰的姿势很难受，整的脖子很酸痛，但她不敢停生怕许颜又会搞什幺，舔完边缘后，蹲坑里面没有粪便，但水是黄的，水面漂着几片没冲干净的纸屑。
“可以了吧？”李诗喃喃道。
“这个也要。”许颜说。
李诗双手撑在马桶圈上，把脸埋进蹲坑里。
她张开嘴，含了一口，味道比地上的更浓，呛的人直冲鼻子她努力的憋着气，强迫自己一口，两口，三口的喝下去。
脸上头发上都是水，有些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衣服上，这衣服都不能要了。
许颜毫不嫌弃的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
“还有两个隔间”
“起来”许颜站起来，拉开隔间门。
李诗扶着厕所门站起来站起来，差点就摔倒，她跟着许颜走出隔间，来到倒数第二间。
门敞开着，蹲坑里有点黄渍，并不算不严重李诗暗暗庆幸着，李诗走进去，趴下来开始舔，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好像没那幺难，人类还真是个可怕的生物，为了名声什幺都可以做下去。
第三个隔间在最外面，她们走过去时，洗手间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两个年轻女孩走进来，一个说：“我刚才看见那双鞋了，真的好看，就是太贵了……”
她们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洗着手。
李诗已经呆住在在隔间门口，许颜却很自然，拉着她进了隔间，反手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能清楚听到外面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说我要不要买？下个月生日，让我妈送我”
“买啊，多好看”
隔壁隔间的门开了，关上后，又落锁，然后是对面的隔间。
许颜靠在门上，神色悠然看着李诗，她无声地道“继续。”
李诗语气生硬开口道“可以了吧？”
许颜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威胁道“她们就在隔壁，你想让她们知道？”
李诗脸色瞬间僵硬住了。
“那就快点”许颜说，“趁她们还没出来”
李诗颤抖着趴下去，这个隔间很脏，还有着排泄物，她伸出舌头，快速地舔掉那粽黄色，舌尖接触到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两个女生在水池边补妆，聊着天，丝毫没去管着奇怪的声音。
李诗只能一点点吞吃掉排泄物，腥臭味混着着烧烤味扑面而来，令人频频作呕。
又湿又涩，尝到没有什幺味道，但嘴里都是那股腥臭味，终于舔掉那最后一点。
李诗不故着形象冲出去，快速拧开水龙头，大口大口喝着凉水，水珠四溅了她一身，原本就有味道的衣服更加骚臭。
嘴里的味道也没有散去，许颜就站在一旁满面春风的看着李诗。
许颜拿出纸巾，帮她擦干脸上的水，又理了理头发。
“走吧。”她说，“该回家了”
李诗暗暗想着等毕业就好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再忍忍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