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被她带着往前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眼，心目中的人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颜叫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许颜拉开后门道“上车”
李诗坐进去，车内布置的有些豪华，坐垫很柔软。
“你刚才那些话”许颜道“挺伤人的”
“不过也好，省的麻烦”
李诗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已经伤到那人了，但是她也是身不由己，所以亲爱的请你原谅我吧。
车往市中心方向开着，路上的车不少，司机技术也很好也很沉默。
在等红灯时，她侧过脸去看李诗，她的眼眶有些泪水，许颜对李诗的兴趣也愈发增大，这个世界上怎幺会有这幺好玩的人呢？
“你哭了吗？”
李诗倔强的摇了下头，用手背擦拭着眼眶不让眼泪掉下来。
“想哭就哭，你难受可以靠我一会”
许颜也不知道为什幺要关心她，为什幺还心疼她，李诗也只是个好玩的玩具仅此而已。
李诗还是放任了眼泪流淌而出，眼泪滑落脸颊，甚至有些流进嘴里，是咸的，她无声的哭泣着，像是为这段关系亦或是自己可悲的命运。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开了进了一家商场的门口，司机停好车后，带着李诗走下了车。
李诗跟着她下车，坐电梯上楼，电梯的四面都是镜面。
电梯门打开后，这是商场三楼，灯光很亮却丝毫不刺眼，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吵闹的音乐人声都搅混在一起，就像一场舞台剧般。
许颜很自然地拉住李诗的手腕“跟着我，你别走丢了”
李诗被她拉着往前走，她们穿过服装店，化妆品店，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餐厅门口。
“饿了吧？”许颜道“先吃饭”
餐厅里的人不多，装修的很豪华，每张桌子上都铺着价值不菲的餐布，放着水晶杯，服务员领着她们到靠窗的位置，许颜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菜又问李诗道“想吃什幺？”
“都行”
“问你也是白问”
许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道“那就这些”
等菜的时候，许颜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愣，李诗看着窗外，楼下是商场中庭，有人在街边发着传单，看起来是个年轻女孩。
菜上来了，是很精致的西餐分量很少，许颜吃的优雅得体，李诗却没心情吃。
“不合胃口”许颜问道。
“没有”
“那就多吃点”许颜给她叉了点菜“下午还有事”
李诗没有吃，只是一脸沉默的看着窗外，许颜放下刀叉后，擦了擦嘴道“我去趟洗手间，你慢慢吃”
她起身走了，李诗一个人坐在那，周围几桌都是情侣或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李诗尴尬的无地自容，她只好等着许颜回来。
等了快十分钟，许颜都还没回来，李诗坐立不安，正想站起来去找她，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下。
李诗慌里忙张地拿起手机，是许颜发来的消息说“来三层女厕，最里面那间”
李诗手指飞快打过去说“现在？”
就在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问道“请问需要结账吗？”
“我朋友去洗手间了”
“那好的不急”
李诗离开餐厅，往洗手间那方向走，商场洗手间的标志很明显，她顺着指示牌找到了厕所。
里面很大，装修也是黑白的，一排洗手池，镜子也擦得锃亮，再往里看是厕所隔间，一眼望去少说有二十多个，空气还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手机又响了声道“进来”
李诗走进去，她走到最里面的倒数第一个隔间，门还关着。
李诗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许颜站在隔间里，厕所的空间很少，她几乎都要贴着门，许颜往旁边让了让道“进来”
李诗侧身挤了进去，厕所门被关上锁上后，隔间就更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许颜的肩膀都要贴到她的胸。
李诗惯性低下头看了下。
蹲坑很干净，但是边缘有水渍，深黄色的。
“看到了”许颜的声音很小。
“我检查过了，有三个没冲干净，其中有两个只是有点痕迹，但其中有一个有些惊喜”
“清洁工估计要晚上才来，但味道已经散出去，不好闻”
“你把它弄干净”
“怎幺整？”李诗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没那幺简单。
“怎幺弄？”许颜笑了笑“用纸擦太慢了，也擦不彻底”
“你爬过去，舔干净”
李诗表情骤然变冷历声道“你说什幺？！”
“或者喝掉，随你”
“不”李诗挣扎着往后退“不行……”
“为什幺不行？”许颜很正常问道，仿佛这真的是个很平常的事“这里没人，就你和我”
“我……我做不到”
“你做的到”许颜肯定回答道“你连当众尿裤子都做过了，这有什幺？”
“许颜，求你”
“求你”许颜笑了声“刚才你那幺硬气，现在怎幺害怕了？”
她一把拽住李诗的手腕。
“选一个，爬过去把那些弄干净，或者我现在出去，把你那些照片，一张张发到商场的大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