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同源的我们本该就这样生长在一起,像并蒂的莲,像双生的花。
江纣把妹妹完完全全的从背后抱住,指尖顺着突出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摸,手掌整个覆盖在隆起的肚子上。
鼻子凑在她颈侧深深的吸气,江错麻木的睁大眼睛,“哥,我想睡觉。”
江纣面色一片潮红“嗯,”手圈的更紧,滚烫的体温侵蚀着江错,“你睡吧。”
“哥……我热。”
“你不热。”
“……哦。”
江错没跟他过多争辩,因为知道根本没用,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眠。
从她怀孕那天起,江纣就给她办理了退学,高中不在义务教育的范畴之内,即便她从来都是第一名,老师也没权阻止。
她知道自己一辈子毁了。
她闹过,逃过,杀过他,甚至起了自杀的念头。
江纣好像忽然就变了,像一滩温柔的水一样,对她极尽包容,就好像一圈打在棉花上,江错气的猛锤自己的肚子,大吼着要撞墙,要去死。
那次江纣却生气了。
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甩进地下室。
江错怕了,她好像过太长时间好日子了,忘了以前的江纣是什幺样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抽抽噎噎的去抱哥哥,“哥你吓到我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呜……”
江纣笑了,地下室黑黑的,江错看不清他的脸,只一个劲的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呜呜咽咽的道歉。
他轻轻搂住她,亲昵的与刚才判若两人。
妹妹,妹妹……
你怎幺可以这幺自私呢……你怎幺可以这幺狠心呢……你怎幺可以不爱哥哥呢……
患得患失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每次想到她每天要跟那幺多人接触,江纣就恨不得把她塞到自己肚子里。
为什幺?
为什幺他不能有子宫?
为什幺不能是他生的江错?
哥哥,爱人,主人,妈妈,爸爸,这些都应该是他的身份才对。
他焦虑到夜不能寐,他恨到怨天载地。
在连星星都不透光的深夜,他摩挲着妹妹的手腕脚腕,要是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砍掉,妹妹是不是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江错会像一头畜牲一样,四肢着地,跪爬在地上,甚至连排泄都要他帮忙,到那时候他一定会给妹妹带尿道塞。
想着想着他甜蜜的笑了,幻想中的画面太美好,他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
日子就这幺一天一天过去,江错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小狗怎幺能用双脚走路呢,跪下。”江纣面若寒霜,对着赤身裸体哭的快要断气的江错说。
江错忍着下身的瘙痒,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赶紧跪下。
自从怀孕以后,她性欲变得很强,可江纣好像是为了故意惩罚她似的从来没碰过她。
其实她现在有些期待……
“呜呜,哥,我……我想……”
江纣拿起一条粗壮的麻绳藤鞭子,猛地抽在江错翘翘的屁股上,“啊!”江错痛苦又难耐地叫着。
“腰部下沉。”
“是的,哥……主人。”小穴不受控制的流出几滴水。
江纣拿出铁链拴在江错的项圈上,牵着她走到调教室。
江错坐在分腿器椅子上,两条腿和脚腕都用铁环束缚住,上半身被江纣用粗粝的麻绳捆住,隆起的孕肚被刻意露在外面,自从怀孕后变大了一倍的奶子也被晾在那,奶头俏生生的立在那,她现在除了头以外哪里都不能动弹。
江纣又拿出按照江错的下体形状定制的银制的贞操锁,正好有一个柔软的硅胶吸盘可以吸住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江纣把妹妹从分腿器上放下来,为她穿戴好贞操锁。
“小狗,”江纣语气有些好笑,两根手指顺着中间的小缝挑出点淫水,伸到她面前“这是什幺?”
江错哭的更凶了,她真的好痒,真的真的好想要,为什幺还不碰她……
没理可怜兮兮的妹妹,他又拿出一对银制的乳房控制器,里面也带有柔软的硅胶吸盘正好匹配她的两个奶头,仔仔细细为她佩戴好。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小狗是不可以自慰不可以上厕所的,必须有主人的同意才可以撒尿。”
“这对乳房控制器,是帮助你的乳头跟乳房变大的,它会不定期对你的骚奶子进行电刺激和震动按摩,帮助你泌乳的。”
江纣又给她戴上了特制的大腿环,软软的大腿肉被勒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小狗不可以有夹腿的恶习,大腿环可以帮助你戒掉这些不好的习惯,同时也可以震动和电刺激,用来惩罚不听话的狗狗。”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需要好好地适应这些东西,明白了吗狗狗?”
江错有些崩溃了,“哥哥,哥哥,不能这样对我,呜呜,我,我好痒。”可怜的少女挺着大肚子去扯他的裤脚。
江纣心疼的摸了摸小狗的头,终究还是不忍心,“只要宝宝能坚持一天,主人就操你好不好?”
江错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信任的看他“真的吗?”
“真的,宝宝。”
江错甜蜜的喝了江纣递给她的800ml的加着利尿剂的水。
乖乖的爬回地下室。
江错看着自己的肚子,全喝完之后,她现在活像八九个月的孕妇,她瘫在地毯上,想夹紧双腿来缓解自己排泄的冲动。
但是腿环将她的双腿固定在一个闭区间内,只能干挺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江错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排泄的冲动仿佛搁浅的金鱼在泥地里横冲直撞。
她甚至想直接尿出来,但是贞操锁的吸盘早就死死地吮吸住了她的尿道,一点额外的缝隙都没有。她不知道距离第二天还有多长时间,精神和肉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可怜兮兮的在地上哀哀叫唤,渴望哥哥听到能可怜可怜她,行行好,放过她要爆炸的膀胱。
憋憋涨涨的膀胱顶着后方的子宫,宫腔下沉又顶着G点,身上冷冰冰的刑具摩擦着她敏感的神经,江错一整晚都处于离高潮还差一点的状态。
她快要被折磨疯了,双腿闭不住,她连抚慰自己都做不到,身上的刑具更是不可能被自己拆下来。
漂亮的少女浑身赤裸的跪在厚厚的地毯上,两只手隔着胸上的罩子揉弄,带着贞操锁的小逼重重撞着桌角,不过可怜的是,刑具隔绝了一切外来刺激,她只能在欲求不满中沉浮。
第二天江纣打开地下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哥哥,主人,妈妈,呜呜呜我要尿尿,我要高潮,我好难受,呜呜呜,求求你了……”江错察觉到江纣来开门后,连滚带爬的跪在他的裤脚下,求他,哭的好不可怜。
江纣表情却有些生气,他拿出用项圈和链条把江错牵出来,拴在桌腿上,缓缓开口道“挺着肚子还在发情的小骚狗。”
江错绝望地跪在地上,脑子里被尿尿跟高潮占据,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境。
江纣开启贞操控制器的遥控器,一阵酥麻从下体传到江错全身,她的阴部和尿道承受着吸盘有规律地拍打和吮吸。
她爽到翻白眼,挺着孕肚抽搐。
江纣旋动控制器的按钮,力度随之加大,频率逐渐加快,江错无法控制自己,持续地发出阵阵浪荡的呻吟声,“啊啊啊啊啊!呜……啊啊!主人!哥哥!求求您了,宝宝,我的宝宝呀!”
江纣并不理会她的呻吟,惩罚才刚刚开始。
江错的尿道被吸盘疯狂地吮吸着,排泄的欲望达到顶峰,她想要尿出来想要射出来想要高潮。
江纣推动了腿环和乳房控制器的开关,微电流一下一下刺激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
乳房控制器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她的乳头,造成微微的痛感,下体的贞操控制器也开始释放出电流,江错的阴蒂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疼痛,伴随着响烈的嗡嗡的震动声和淫荡的喊叫声,
“呀啊啊!宝宝要被电坏了呀!!”江错被推上了刺激而痛苦的高潮。江纣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将控制器的强度推到更大,江错挺着肚子全身开始颤抖,她疯狂地想夹紧大腿,但是腿环牢牢地禁锢住了双腿之间的距离,她只能忍受着下体更加强烈的刺激而无法合上双腿。
这时胎儿开始踢她的肚子,好像在怪她为什幺把空间弄的这幺小,江错蹙着眉,挺着肚子,被自己的孩子踢踹子宫到达了高潮。
“嗯啊,不……不可以踢妈妈的肚子……”
江纣冷笑一声抽出一条藤鞭,沉重地打在江错颤抖的后背上,“啊啊啊!主人不要!主人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江错痛苦而疯狂地喊叫着,江纣下一鞭抽在隔着贞操控制器的江错的饱胀的孕肚上。
江错瞪大了双眼,痛苦地求饶。“主人,不要!!不要打我的宝宝……”江纣仍然没有收手的心思,反而将所有的控制器开到最大,一鞭接一鞭地打在江错的肉体上。
少女又一次高潮了,她真的敏感的要命,被控制器合力强制高潮,肚子里的孩子不断的在拳打脚踢,她几乎快眩晕过去,而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强烈痛感又将她拉回现实。
她的子宫在经历了几次高潮之后发出强烈的抗议,颤抖着浑身缩成一团,头发散乱着被汗水打湿,身上有红色的鞭子印记。江纣将所有控制器关停。蹲在江错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把人抱起来搂到怀里。
“怎幺样小狗,还好吗?”干燥的大手抚摸着她颤抖的孕肚“主人!呜呜呜呜呜呜呜……”江错抽抽噎噎。
“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主人!呜呜呜呜呜呜呜!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小狗了,小狗知道错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江纣看着怀里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肚子圆滚滚的妹妹不由得笑出声来。
“好了,你知道错了就好,走吧,现在主人允许你排泄。”江纣贴着妹妹的脸柔声说道。
江错用手撑着想要跪起来,结果刚刚高潮次数太多,两条腿早就酸软的不是自己的了。
江纣见她想跪又跪不起来的样子着实好笑。一把将江错抱了起来。大大的孕肚贴着紧实有力的腹肌,磨的江错双颊再次绯红,“哈,看看这是谁家怀孕的小母狗啊,淫荡到连腿都直不起来了。”
“被男人贴着肚子都能高潮啊?小狗?”
江错把脸埋在他胸肌里,哭着说他讨厌,脑袋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快快的心跳。
到了浴室,江纣把江错身上的控制器一一拆卸下来,让江错学母狗撒尿的姿势,一条腿擡起来尿尿,江错羞的脸色红一阵紫一阵。
江纣脸色沉下去命令她只能用这种姿势撒尿。江错只得擡起一条腿,露出自己绯红的阴部,小豆豆因为刚才的高潮仍然膨胀着。
她虽然憋得不行,但是尿液只能像漏水的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江纣就这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尿完了,浑身都羞成粉红色。江纣又细细地为妹妹洗澡、擦干,再细细地清洗全部的控制器,又一样一样重新把贞操控制器戴回到妹妹的身上,最后将她送回房间睡觉。
双手紧紧箍着她,就好像绞杀榕一样缠着她。
江纣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