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屁股晃来晃去,上面的五指印格外显眼,泛着勾人的红。
“小屿真骚,有没有衬哥哥不在,让别人玩小屿的骚穴?”傅灵泽控制不住,一巴掌狠狠抽过去,“啪啪啪”的巴掌打在屁股上,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很粗暴,那一块皮肤很快变得红艳艳的。
“没有让别人玩,小屿只让哥哥碰。”傅屿疼的瑟缩几下,他往前爬,又被傅灵泽拖了回去。
“那哥哥好好帮小屿检查一下。”傅灵泽单膝跪在床上,低下头,在他臀瓣上又啃又咬,手指揪住跳蛋的一截线,慢慢往外扯,淫水哗啦哗啦往外流。
“骚水真多,哥哥都不用润滑剂,就能操进去。”傅灵泽握住他的屁股,牙齿顺着臀瓣往下咬,舌头在周围的软肉上又吸又舔,他的动作很粗鲁,屁股肉一颤一颤的。
“啊……好爽……哥哥舔的好爽……哥哥快点操……进来。”傅屿被打的很痛,又麻又痒,红彤彤的屁股抖着往前躲闪,又情不自禁地享受巴掌带来的愉悦。
“骚货真的要哥哥操?”傅灵泽并没有操过他,因为他不知道傅屿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依赖,还是生理性的喜欢。
在傅屿主动提出这句话前,傅灵泽都从未动过他。
沉浸在欲望中的傅屿哪儿还能顾及的那幺多,抖着屁股往傅灵泽前面送,“哥哥,……求哥哥操……小穴要哥哥的大鸡巴,大鸡巴能止住痒……”
“小屿真骚。”傅灵泽笑了声,他捏了捏傅屿的屁股,“给哥哥解开衣裳,好不好?
“嗯?”傅屿皱眉。
傅灵泽被他逗笑,说:“不脱衣裳,怎幺操小屿的屁股?小屿想不想让屁股爽?”
“哦。”傅屿乖乖爬起来,他小心解开哥哥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白皙精致的锁骨,随即露了出来。
哥哥的锁骨很漂亮,薄而韧,骨窝浅浅,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线条清晰却不锋利,整体显得精致、疏朗。
傅屿指尖沿着弧线轻轻划过去,气息越来越乱,他没敢多碰,手指忙搭在第二颗扣子上,轻轻替哥哥解开。
映入眼前的是精瘦的胸膛,哥哥的胸膛因常年去健身房,上面覆盖一层匀称的肌肉,此刻正随着浅浅的呼吸,上下起伏。
傅屿没敢多看,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替哥哥解开扣子。
灯光下,八块腹肌整齐排列,隆起的弧线缓而圆,鲨鱼线从胸肌开始,斜斜地延伸到腰侧,线条锋芒,带着成年人的成熟。
直到上半身脱完,傅屿的大脑还没回神,心跳一直加速,脸上像着了火似的,又热又烫,他不敢擡头,细长的睫毛,氤氲几层湿气,湿漉漉的,乍一看,像被欺负狠了的小鹿。
“不要总低头,你以后有对象了,就这样不敢看人?”傅灵泽靠近他,唇角贴在他耳畔,一字一句地说,呼出的热气,尽数落在傅屿耳朵上。
他知道耳廓是他弟弟很敏感的部位,所以傅灵泽很喜欢他的耳朵,摸起来软软的,朝里面吹口气,就能让傅屿浑身颤抖,控制不住喘息。
“呜……”傅屿忍不住,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他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脑袋羞耻的埋在哥哥怀里,噘着嘴看着他,埋怨道:“哥哥,你怎幺老是欺负我,等妈妈回来,我要找妈妈告状。”
“怎幺告状?告诉妈妈你撅着屁股求哥哥肏,还是告诉妈妈哥哥把你按住床上舔你屁股?”傅灵泽跪在傅屿两侧,双手掐住傅屿的屁股,尽量让中间的洞露出来。
嫣红的,瑟缩着,里面不断淌着水,傅灵泽呼吸沉了沉,捏住阴茎在他屁股上甩了甩,水光拍打在阴茎上,将猩红色的肉柱染的亮晶晶的。
“呜呜……”屁股被火热的阴茎拍打,傅屿忍不住闷哼出声,肢体紧绷,大脑空白,他好想念这根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从未被性器抽插过,傅屿紧张的屁股都在发抖,“哥哥,操进来,用鸡巴干死小屿……”
“骚货!”傅灵泽尽量控制充血的阴茎,毕竟是第一次,即便傅屿的穴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粘液,软软的,湿湿的,但自己的大家伙太粗太长,他怕小屿受伤,不敢直接插进去。
傅屿后穴很空虚,他太想被填满,摇晃着屁股淫叫道:“哥哥,快点……肏,不要手指,要鸡巴,要哥哥阴茎肏……”
“宝宝,别急。”傅灵泽咽了咽口水,伸出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简单抽插,周围的软肉立刻裹紧他的手指,不断吮吸,傅灵泽爽的大脑失控,感觉这穴简直天生尤物。
等四根手指一块进入时,傅灵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每一次抽插,都很艰难,自己的阴茎热的快要炸了,还得慢慢给弟弟扩张。
偏偏傅屿一副急性子,一直摇着屁股哭着说:“呜呜……要哥哥鸡巴……”
“这就给你,骚货。”等抽插的差不多了,傅灵泽才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往里送。
第一次插进去,爽,太爽了,周围的媚肉裹着阴茎,每一寸筋脉都被软肉包裹着,妈的,爽死了。
“啊——”
“哥哥——好痛!小屿不要了!”手指和阴茎相比,阴茎终究太大了,傅屿疼的脸色发白,他想往外爬,但已经沉浸在欲望中的傅灵泽,哪儿能轻易放开他。
傅屿刚想往前爬,就被傅灵泽狠狠扇了一下屁股,诱哄道:“宝,夹紧一点,待会爽死你。”
傅屿咬紧牙哭喊,努力适应哥哥的阴茎。
傅灵泽像骑马似的骑在傅屿身上,双手掐紧他的腰,阴茎不断在他肉穴里抽插,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屁股上,把屁股打的通红。
“哥哥,轻点,小屿疼。”傅屿疼的额头浸出冷汗,穴被干的火辣辣的疼,腰也被掐的很疼,身上的重量很重,压的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脸部死死贴在床单上,傅屿吸了一口气,但哥哥似乎很爽,所以他还是努力擡高屁股,迎合哥哥的撞击。
“宝,怎幺这幺浪?”傅灵泽咬住傅屿的耳朵,舌头往在耳廓里不断吸舔,右手扯掉脚踝上的内裤,有力的手将他的腿擡起来,尽量让穴全方位暴露。
不知过了多久,傅屿口中的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调,脸色红的厉害,呼吸急促,他不断弓起身子,用屁股去撞阴茎,好让哥哥操的更深。
傅灵泽知道他感受到了快感,所以更加卖力顶撞他,傅屿被顶的一耸一耸,床单磨擦在胸前的乳粒上,本就被夹子夹了很久的乳粒很是敏感,和床单摩擦时,一股灼烧刺痛让傅屿爽叫连连。
傅灵泽骑在傅屿身上,自上而下打量着他,那人皮肤很白,此刻因为羞赧,浑身染上一层粉,衬托的皮肤更加娇嫩,腰肢也很瘦,大拇指按在腰窝上,四指往前,就能掐住他的腰。
“宝宝,跪好,哥哥想玩你的乳头。”傅灵泽俯身,一只手从他腋窝穿过,反扣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顺势往他胸前摸,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乳粒来回挑逗,时而用手掌盖住乳肉揉搓,“宝宝自己玩过乳头了?摸起来有点肿。”
傅屿弓起身,哥哥顶撞的很快,膝盖颤颤巍巍跪不稳,他咬住手指,磕磕绊绊道:“嗯……,玩过了,哥哥不在,乳……头很痒…… ”
说完,他捏了捏哥哥的手,声音半分羞赧半分渴望!“哥哥,乳头想要被哥哥咬。”
“宝宝又不会喷乳,咬你有什幺用?”傅灵泽轻笑两声,但还是换了个姿势。
他擡高傅屿的腿,借势一转,肉茎在穴口转了一圈。
“啊!”傅屿吓得搂紧哥哥的腰。
傅灵泽滚烫的腰腹卡在傅屿腿间,阴茎死死抵住肉穴狠狠顶撞,一边弯下身子咬他的乳头。
这张床用了很久,鹅黄色,不算很大,是小屿上小学时买的,因为小屿很喜欢,所以就留了下来,但动作一大,床就发出吱呀吱呀声。
傅屿听的脸红心跳,但比床声音更让人脸红的是囊袋拍在身上的声音,傅屿粗喘着气,双腿抽搐,忍不住乱蹬。
嘴里哭着朝哥哥浪叫。
“哥哥,好棒,鸡巴好棒,小屿以前自慰,怎幺揉都没哥哥肏的爽……”
“小屿以前经常趁哥哥睡着,自己骑在哥哥身上蹭,好几次都高潮了。”
“妈的,真浪,欠操!“傅灵泽控制住他的双腿,捏住盘在自己腰上,狠狠往前顶,龟头抵住让他,一个劲地往前砸,恨不得把他的穴操烂。
他掐住傅屿的腰,咬住他的乳头,说:“小屿是不是哥哥养的小骚货,长出来的骚穴 ,就是天天伺候哥哥鸡巴的,对不对?”
“是的……小穴只吃哥哥的鸡巴,好爽……”傅屿大脑一片空白,腹部一抽搐,一股浊液从阴茎喷了出去,残余的部分滴滴答答顺着腿间流在床单上。
傅灵泽看着傅屿意乱情迷的脸,低声笑了声,他突然捏住傅屿的下巴,朝他说:“小屿,哥哥突然不想射你小穴里了,想射你嘴巴里。”
“嗯?”傅屿沉浸在高潮中,脑袋迷迷糊糊,睫毛忽闪忽闪,漆黑透亮的眼睛,氤氲一层水汽,显得格外可爱。
还没等他回神,自己的下巴就被傅灵泽高高擡起,穴里的阴茎拔了出去,直直往他喉间塞。
傅屿跪在哥哥跨间,脸颊骤然贴在哥哥腹部,保养精致的皮肤被卷毛剐蹭的瘙痒,粉嫩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哥哥的龟头。
奈何阴茎太大,傅屿含不住,口水混合着黏液顺着嘴角流出去,将床单晕染出一片痕迹。
傅灵泽握住他的后脑勺,把阴茎缓缓退出去,等只剩下一个龟头时,他再狠狠抓住傅屿的后脑勺往前顶。
喉间被阴茎挤的发麻,傅屿脸色憋的涨红,想咳嗽,奈何咳不出,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任由哥哥抓着鸡巴往他嘴巴里狠狠操。
说实话,傅屿很喜欢给哥哥口交,他记得哥哥有次应酬喝醉酒,回来后就醉醺醺地躺在床上睡着了,傅屿给哥哥擦身子时,就忍不住跪在哥哥腿下,低着头努力去舔哥哥的阴茎。
他一边舔,一边解开自己裤腰带撸。
有时候,傅屿感觉自己太浪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见哥哥,傅屿后穴就会分泌淫水,只有被哥哥狠狠肏,这种空虚才会消失。
傅屿仰着头吃哥哥的鸡巴,每次哥哥顶过来时,傅屿就会收缩喉咙,用内部的软肉去裹吸哥哥的肉棒,粉嫩的小舌头无师自通般蹭在哥哥肉茎上。
傅灵泽被他舔的大脑发麻,“宝宝,小嘴真会吸,哥哥不在时,小屿会不会给别人舔鸡巴?”
傅屿知道哥哥又在说疯话,但还是配合哥哥摇头,支支吾吾道:“不会,小屿只给哥哥舔,小屿是哥哥的鸡巴套子。”
“谁知道小屿是不是在骗人,”傅灵泽爽的手指都蜷缩着,粗喘着气,“以后哥哥天天都检查小屿的小穴,让小屿含着哥哥的鸡巴睡觉,让哥哥的鸡巴,把小屿肏到走都走不了路, 好不好?”
“嗯……”傅屿含糊不清,浑身热得大汗淋漓,他擡头就能看见哥哥爽红的脸,和以往清冷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让傅屿心里很爽,相比于被哥哥肏爽,他更希望哥哥也爽。
所以傅屿仰起头,双手抓住哥哥的腰,尽量把脸贴在哥哥腹部,好让鸡巴贯穿他的喉管,给哥哥深喉。
傅灵泽垂眸,看着俯趴在他身下的人,脸色红彤彤的,性器涨的更大。
很快,一股股灼精往傅屿喉间喷去。
“咳咳咳咳咳!”傅屿被呛的直咳嗽,脸色憋的血红,双眼都快翻过去,他趴在地上努力调整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睫毛上挂着精液,眼眶被激的发红。
乍一看,像被欺负狠了的狗狗。
过了好半晌,傅屿才勉强能正常呼吸,还没等他擡头,肩膀就被柔软的怀抱包围了。
“宝宝,真乖。”傅灵泽从背后抱住傅屿,轻轻吻在他头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