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调到六点的,但只调到五点多,主人就挂断了视频。
这让傅屿心里不太高兴,但射过一次,浑身都懒洋洋的,格外舒适。
他抱着被子窝在哥哥的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哥哥的气息,傅屿把脑袋埋在哥哥的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哥哥操他,就好了,傅屿每天和哥哥一块睡,有时候控制不住发情,哥哥就会帮他自慰,所以他碰过哥哥的阴茎,很粗很长,顶部翘起一个弯弯弧度,听说这种阴茎操起人很爽,能把人灵魂肏飞。
傅屿没被哥哥肏过,只给哥哥口过几次,他的嘴巴小,含不住哥哥的阴茎,所以哥哥只浅浅在他口里抽插,在快射时,哥哥就会拔出去,捏着阴茎对着他的脸射。
虽然最多的接触只有这些,但傅屿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敢和哥哥说自己的喜好,毕竟骨子里和哥哥流着一样的血,他不想哥哥和自己一样,成为彻头彻尾的同性恋。
傅屿之所以和“灵Z”网恋, 是因为他感觉“灵z”很像哥哥,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喜好,都像极了。
傅屿无奈地叹口气,好在和“灵z”说过,不奔现,不露脸,只调教,他也只能靠这种方式疏解自己欲望。
还没等他想完,“滴”一声,手机传来新的消息。
傅屿打开一看,是“灵z”。
灵z:“自己一个人,无聊吗?
傅屿看了一眼手机,还不到六点,他记得哥哥说过,今晚很忙,大概八点多才回来,所以傅屿回道:主人有何吩咐?
灵z:你有经常去的地方吗?
傅屿想了想,自从高考结束后,他就一直宅在家,唯一去的地方就是哥哥的公司。
傅屿:有。
灵z:屁股夹上跳蛋,阴茎用绳子绑在大腿上,穿好衣裳,去你经常去的地方待一会儿,结束后发照片给我。
傅屿愣了一瞬,既有被哥哥发现的窘迫,又有对新鲜刺激挑战的期盼。
他寻思着没事干,就同意了,傅屿扒开屁股,夹了一个震动幅度很小的跳蛋,然后把阴茎捆好,才仔细穿好衣裳出门。
为了方便上班,傅灵泽特意在公司附近买了套别墅,步行的话,十分钟就到,傅屿是六点半出门的,他怕哥哥没吃饭,所以买了一份馄饨,不到七点,他才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
公司的人都认识傅屿,以为他又要接哥哥回家,所以都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把他送到总裁办公室。
傅灵泽看见傅屿并不意外,但还是故作一副惊讶,笑着问:“怎幺想起来看哥哥?”
“给哥哥送晚饭。”傅屿把打包盒放在桌子上,一把撕开盖子,一团白雾裹挟着浓香喷涌而出,是一种诱人的香。
“小屿真乖,知道心疼哥哥了。”傅灵泽拿过勺子,等傅屿想去对面坐下时,傅灵泽一把捞过傅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蹭在他肩窝蹭了蹭,笑道:“哥哥吃不完,小屿也吃。”
他说话时,尾音刻意拉长了,像一把诱人的小钩子,傅屿听的心里痒痒的,手指忍不住抓紧哥哥的衬衫,脑袋往后窝在哥哥怀里,哥哥喂他什幺,他就吃什幺。
傅灵泽像是故意般,左手扣住傅屿的腰,慢慢往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大腿侧,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着。
傅屿屁股正夹着跳蛋,阴茎也被绑在大腿内部,哥哥的手恰好在阴茎周围摩擦,他害怕被发现,只得偷偷夹紧腿,试图离哥哥远一点 。
可他刚移开一点,耳畔就响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小屿怎幺一直夹腿?腿不舒服吗?要不要哥哥帮忙检查一下?”
傅屿擡头,就对上哥哥的笑,阳光从窗外斜斜打进来,哥哥笑的很阳光,唇角微微勾着,皮肤白的晃眼,这一眼,撩的他心动,傅屿咽了咽口水,忙摇头:“没有不舒服,哥哥快吃饭。”
“哦。”傅灵泽一边舀一勺汤喂傅屿,一边趁傅屿不注意,偷偷用手机打开跳蛋的开关。
跳蛋的声音很小,但两人离的太近,他的屁股就坐在傅灵泽大腿上,结果跳蛋刚震,酥麻的震动就透过皮肉,传到了傅灵泽的腿上
傅灵泽故作疑惑,问:“小屿屁股里藏了什幺东西?震的哥哥好麻。”
被揭穿真相,傅屿羞的垂下头,不过片刻功夫,从脖颈到脸颊红了一大片,他努力收缩穴口,让跳蛋往深处去,好让震动的幅度小一点,嘴里也在小声反驳:“没……藏东西。”
然而,傅灵泽太了解他,此刻的傅屿,咬着唇,低着头不敢看人,手指紧张地抠着裤子缝,明显就是说谎的表现。
他看着傅屿紧张的发顶,唇角凑近他,暧昧道:“小屿是不是趁哥哥不在家,又偷偷发浪了?”
“我……”傅屿见被拆穿,也不假装矜持,忙钻到哥哥话里,难为情地点点头:“哥哥,小屿不舒服,刚才好想哥哥。”
“哪里不舒服?”傅灵泽心知傅屿面子薄,一只手勾住他的内裤边缘,故意诱哄,“是这里吗?”
傅屿唇角被咬的猩红,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哥哥,小屿的……小穴痒,一直在流水,哥哥要不要检查一下?”
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构造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沙发,还有简单的生活用品。
傅灵泽把门关上,回头对傅屿说:“裤子脱掉,自己扒开屁股。”
傅屿跪在床上,慢慢把裤子脱掉,跳蛋还在继续跳,白色的内裤被浸出来的液体打湿,这条内裤不大,阴茎肿胀时,正好把内裤撑的鼓鼓的。
屋内开了空调,温度有点低,后穴接触到空气,忍不住瑟缩几下,又几股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内裤流在大腿上。
“真骚。”傅灵泽走过去,一把扯开内裤挂在脚踝上,阴茎绑在大腿上,肥嫩的翘臀正对着傅灵泽,他一巴掌狠狠抽上去
“呜呜!”傅屿忍不住抖抖屁股,肥嘟嘟的肉颤了颤,连带着脚踝都发抖。
“小屿是不是骚货?哥哥一天不给小屿自慰,小屿就用这种方式勾引哥哥?”傅灵泽看着绑在腿上的阴茎,他慢慢给傅屿解开,手指掐在阴茎上,死死攥着。
傅屿晃荡着屁股,跪在床上浪叫:“是骚货,哥哥养的小骚货,求哥哥操死小屿,用大鸡巴狠狠操死小屿,呜……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