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泽挑眉:“听哥哥话吗?”
“嗯。”傅屿疯狂点头,“只要是哥哥的要求,小屿都听。”
“好,”傅灵泽松开手,用脚碰了碰傅屿的屁股,说: “跪好,屁股撅高,爬行到我床上躺好。”
爬行?
傅屿陡然瞪大眼睛,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血脉喷张,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明亮的桃花眼,除了害臊,还有隐隐的兴奋。
爬行这个姿势,傅屿曾梦到过无数次,被羞辱被打骂,会让他颤抖,同时,身体也会产生奇妙的感觉。
单是听到哥哥说这两个字,傅屿就控制不住后穴,一滩一滩往外分泌淫水,膝盖忍不住并在一块摩擦,连呼吸都加快了很多。
被哥哥看着爬回去,于傅屿而言太难了,可若不听哥哥的话,锁就没办法取下,也没办法尿。
正当傅屿两头为难时,一道字正腔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三!”
傅灵泽这次没给他太多时间,眼神直勾勾看着傅屿,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傅屿听见声音,吓的一激灵。
“二!”傅灵泽提高了音量。
傅屿不知道数到一的惩罚,但他知道哥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如果违背命令,肯定会被罚的更狠。
所以当他听见二后,忙伏在地上,像条狗似的往前爬了两步。
“去我屋里。”傅灵泽看着背对着他的傅屿,因为只穿了一件浴袍,傅屿趴下后,会露出被浴袍裹紧的小屁股,圆圆的,白白的。
他死死盯着傅屿的屁股,咽了咽口水,可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傅屿看不见哥哥如狼似虎的神情,一味的扭着屁股往前爬,只求快点爬回去撒尿。
傅灵泽的房间在二楼,傅屿爬回去躺在床上时,手指已经磨的发红,尿意带来的饱胀感很强烈,平躺之下,凸起的膀胱变得更加明显。
傅灵泽饶有兴致的把手指贴在凸起上,他似乎很感兴趣,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像弹奏一把优美的琴弦,时而屈起手指敲几下。
“呜……”傅屿哽咽出声,酸胀感太强烈,贞操锁里很快溢出一点淡黄的液体。
傅灵泽“啧”了声,指尖揉了一下他的肚子,命令道:“不准尿,敢漏出来一滴,我让你跪着舔回去。”
“哥哥,我错了。”傅屿看着哥哥冷淡的表情,吓得不敢尿了 ,努力咬紧牙收缩括约肌,拼命把渗出来的尿憋住。
“问你什幺就说什幺,不可以撒谎,”傅灵泽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他的肚皮,稍微用点力,就按出一个弧度,“喜欢憋尿吗?”
“喜欢。”
“为什幺?”
傅屿眼角渗出泪水,吸了一口气才说:“喜欢这种滋味,肚子憋的满满的,又疼又酸,感觉很舒服。”
“现在还喜欢吗?”傅灵泽笑了两声,揉的动作更使劲了,他沿着同一个方向,缓缓向下游走,肚皮凹下去,很快又会恢复原状。
“喜……欢。”傅屿羞得闭上眼,以往都是他自己揉着玩,这次有哥哥帮忙,虽然羞耻,却也着实舒服。
“是吗?”傅灵泽轻声笑了笑,继而把手握成了拳,像砸核桃似的,往肚子上锤了锤。
“呃……呜……哥哥,不要!”傅屿弓起身,膀胱被挤压的很难受,他双手抓紧床单,双腿忍不住乱蹬,浴袍掉了,赤裸的身体大喇喇露在外面,笔直的阴茎翘得高高的,他一脸难为情地看着傅灵泽,难耐出声:“哥哥……呜,不要了,小屿好难受,后穴痒痒的,呜呜……”
“刚才还说喜欢,现在又不要,怎幺这幺口是心非?”傅灵泽调侃一声,宽大有力的掌心贴在傅屿肚子上,中指指关节猛地屈起朝下压,膀胱骤然受到挤压,巨大的酸胀感沿着骨骼蔓延到全身。
“呜…”傅屿喉间滚了滚,指尖死死陷进了掌心,眼泪已经糊满了眼睛,多余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入耳朵里,傅屿耳朵嗡嗡直响,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哥哥……,别按了,要死了。”
“呜,要被哥哥的手指玩死了,小穴也要,啊哈……好爽……”
“憋尿好爽,被哥哥玩好爽,屁股爽……”
“小屿,这种话只会让男人更兴奋,懂吗?”傅灵泽看着贞操锁多出的尿液,还有一大堆淫水,他知道傅屿是喜欢的。
可憋尿太久,总归对身子不好,傅灵泽没打算过多罚他,柔软的指腹轻轻蹭了几下。
白皙的肚皮很快留下数道整整齐齐的指甲痕。
“宝贝,怎幺硬了?”傅灵泽调侃一声。
“因为哥哥玩的啊,好舒服,好爽……啊!哥哥再摸摸……”傅屿大脑迷迷糊糊,一个劲地乱叫,赤裸的身躯扭来扭去,阴茎鼓囊囊一团,塞在贞操锁内。
“真骚。”傅灵泽忍不住说一声,手指揉了揉傅屿的大腿根,弟弟的腿很漂亮,笔直修长,大腿根有很多肉,捏起来软软的。
从傅灵泽炙热的掌心贴过来,傅屿就受不了,不知何时,傅灵泽拿出手机,把开关打开了,小玩具取出。
哗啦一声,尿液和精液一块喷出,洁白的床单晕染了浑浊痕迹。
“这幺大了还尿床,脏不脏?”傅灵泽站在一侧说风凉话,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他笑的很阳光,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做了坏事。
傅屿没理会他,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玩具,双腿忍不住发抖,水一般瘫在了床上,目光迷离,脸颊泛红。
望着哥哥调侃的眼神,傅屿羞的擡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方才只顾自己,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是他的亲生哥哥,被自己的哥哥玩到射出来,傅屿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