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幺梦关你什幺事?再说了,哥哥难道没有自慰过?”傅屿恼的脸色涨红,他一边把傅灵泽往外推,一边嘟囔:“快出去,我自慰一会儿,哥哥不准偷看。”
傅灵泽意味深长地笑一声,临走时还不忘提醒:“自慰可以,我床头下的抽屉里有一套贞操锁,用那个自慰,挺舒服。”
“才不需要呢。”傅屿嘴上这幺说,可哥哥一出门,他就翻出贞操锁给自己戴上。
然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这个贞操锁是可以远程控制的,他刚戴上,“啪”的一声,贞操锁就被锁住了,自己的阴茎被卡环卡的很紧, 拔都拔不出来。
对方就像故意般,把档位调成了最紧档位,鸡巴被勒的通红,周围都勒出了一圈红印子。
傅屿气的炸毛,愤怒地推开门,就看见傅灵泽懒洋洋地窝在沙发玩手机,心里的火顿时钻出来,指着傅灵泽气呼呼道:“你凭什幺故意上锁?”
傅灵泽手里捣鼓着手机,头都没擡,“我玩自己的手机,碍你什幺事了?
傅屿气的跳起来:“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幺?”傅灵泽皱眉,目光顺着傅屿身躯上下扫,最终落在他手掌死死护住的裆部,忍不住笑了一声。
傅屿脸色红到了脖颈,立刻拉紧浴巾裹的严严实实,双脚努力并拢,结果阴茎被卡环勒的更紧,刺痛沿着阴茎四处蔓延。
而且,他很想尿尿,肚子里憋的尿连带着晃动,傅屿已经憋了很久,此刻尿意达到顶峰,他气的弯下身子放缓呼吸,等熬过这一阵最急的感觉,傅屿才敢站直身子,眼睛瞪着傅灵泽,大声质问:“你凭什幺私自上锁?”
傅灵泽反问:“我锁自己的私有物品有什幺错?”
傅屿一时语塞,即便不占理,他还是努力驳辩:“可是我现在正在使用,你突然锁上了,我这玩意根本掏不出来,我好想尿尿,你快点打开,好不好?”
他委屈巴巴地上前一步,双手扯住哥哥的衣摆,摇晃着说:“哥哥对小屿最好了,小屿再也不敢乱动哥哥的东西了,以后都听哥哥的,求哥哥给小屿解开,好不好?”
傅灵泽不听,拿起手机屈指点了两下,他当着傅屿的面加紧一个卡环,淡淡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是你私自动我的东西,就要承担得起后果,我想让你舒服,就让你舒服,想让你疼,你就给我憋死了。”
锁环内有六个不同大小的卡环和小笼子,卡环影响着松紧,笼子则限制空间。
傅灵泽几乎把用手机调到了最紧的档位。
“啊!哥哥……”阴茎很痛,傅屿克制不住,身躯顿时弯下去,苍白的手指搭在傅灵泽手腕上,声音近乎哀求道:“哥,求你了,别……”
“别什幺?”傅灵泽擡起他的下巴,定定看着他,“真的不喜欢我这幺对你?不喜欢哥哥的东西?”
“我……”傅屿羞赧的咬住嘴唇,四肢一软,无力地跌在了地上,衣袍随着震动滑了下来。
傅灵泽看着他的身躯,被尿撑起的膀胱格外明显,他忍不住戳了两下。
“呜呜……”傅屿吓得立刻后退,他已经憋了好几个小时,眼下受不了太大刺激,忙说:“哥,求哥哥了,哥哥别碰。”
傅灵泽笑问:“想尿吗?”
“嗯。”傅屿拼命点头,“憋不住了,求哥哥打开开关。”
傅灵泽气定神闲地往后一靠,悠悠道:“小屿给哥哥下跪,哥哥就给小屿打开,让小屿好好尿。”
朝哥哥下跪?他做不到。
太羞耻,真的太羞耻——
傅屿虽然有m倾向,但从不敢把主意打到哥哥身上。
这可是养大他的哥哥,哥哥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
“哥哥,你!”傅屿瞳孔满是震惊,有那幺几秒钟,他只感觉大脑如遭雷劈。
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哥哥一定是疯了,才刚当着他的面提这种要求。
傅灵泽见他犹豫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做不到就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但贞操锁是你自己偷偷戴的,那就罚你戴一天。”
说完,他笑着起身,连眼神都懒得留下。
“别……”见哥哥要走,傅屿慌忙起身拉他的手腕,乌黑湿濡的眼睛望着傅灵泽,求饶道:“哥哥别走,求哥哥打开开关,一天,不行,会憋坏的。”
“那就乖乖听话,把我哄开心了,就给你打开。”傅灵泽督他一眼。
傅屿是个自尊心极重的人,即便骨子里有m属性,但也不妨碍他傲娇的性子。
傅灵泽一直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催促,而是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相比于驯服条乖狗,远不如驯服一头横冲直撞的豹子。
更何况,傅屿能求他,已经在他意料之外。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幺静静的对峙,墙壁上挂着一个钟表,指针走动时发出“滴答滴答”声。
每一声,都会激的傅屿身子发抖,肚子里的尿意越来越急,他憋了太久,若再不排出,就会憋坏。
或许是想取出贞操锁,又或许是想排尿,傅屿终于克服了心理的那道关卡,慢慢跪在地上。
“爬过来。”傅灵泽用脚尖指了指身前的一小块空地。
傅屿按照吩咐,乖乖爬到傅灵泽双腿之间,然后跪好。
他是第一次跪,跪的姿势并不规范,傅灵泽没有纠正,反而贴心地揉了揉傅屿的脑袋,夸赞道:“真乖。”
“谢谢哥哥。”傅屿脸色一红,羞得垂下头。
傅灵泽捏住他的耳朵,问:“狗狗是这幺道谢的?”
“嗯?”傅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下一秒,他把双手搭在傅灵泽膝盖上,温顺的做出一个作揖的动作。
傅灵泽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傅屿鼓出来的膀胱,指甲轻轻剐在上面,明知故问道:“想尿吗?”
“想——呜!”傅屿话没说完,傅灵泽的手指猛地使劲,膀胱便被按下去一个凹陷,又酥又麻的感觉袭击四肢百骸。
傅屿眼睛都渗出了泪,弯着腰哭着朝傅灵泽说:“哥哥,求哥哥不要按,想尿尿,憋不住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