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好一阵,谢元迷糊中翻了个身,大腿被什幺东西扯住了。
“唔……”
她低头看去,腰后横着一根铁棍,绑带将大腿缚在棍子两端,双腿被掰成敞开的姿势,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凉嗖嗖的。
谢元怔了一下,昨晚的事慢慢回拢。她撑起上身,手忙脚乱去解腿上的绑带。
双腿刚收拢,穴口便蹭到一层异样的阻隔。那东西薄薄地附在唇缝间,带着轻微的滞涩感,与皮肤本身的触感截然分开。
谢元摸索到腿心,碰到了一层胶膜,边缘紧贴皮肤,她捏住一角扯拉,胶膜从唇肉上剥离开来。
扯到一半,里面的东西坠了一下,她用力拽出来,一个装满浊白液体的透明套子被扯出体外,套口打了结,鼓鼓囊囊的。精液的气味弥散开,腥甜里掺着闷稠的潮气。
胃里一阵翻涌,谢元狠狠将套子甩出去。
扯出了一个,可被撑满的异样却并未完全消失,她再次探入手指,触到另一段黏滑的胶膜边缘。捏紧之后缓缓往外拖,穴肉被摩擦得阵阵收缩,又一个打好结的套子被扯了出来。
手指继续探向更深处,指根没入穴口,够到一个圆润的东西,卡在了窄口里。
试着推了推,那东西一动不动嵌在原处,腰眼反被碾得一阵酸麻。
谢元换了姿势蹲在床上,手指塞到极限,刮到了球状物的边缘。她想扣住边缘拉出来,反复几次,它始终死死卡在原位。
又换另一只手,调整角度去够,手指伸到痉挛,最后只能抽出来,满手湿亮。
她瘫跪在床上愣了很久,墙上的挂钟已指向八点。
公交车上挤满了人,谢元抓着吊环被挤得几乎站不稳。快到站时,宫口深处传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震颤细弱得如同错觉,几乎捕捉不到,只是在宫口处轻轻地嗡着,谢元僵住了,臀肉本能地收紧。
公交车停下,她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震动保持着微弱的幅度,不影响行走,却让人无法忽略,每走一步就在宫口处轻颤一下。
谢元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进奶茶店。
“小谢姐早啊!”
程乐朝已经系好了围裙,正站在操作台后面擦杯子。他脸上的笑容和往常一样灿烂,嘴巴一张就停不下来。
“今天天气好热,我骑车过来的,出了一身汗。你吃早饭了吗?店长说今天有新品要试,好像是杨梅什幺的,我还没看到配方表。哦对了,昨天那批珍珠有点偏软,我今天煮的时候减了一分钟……”
谢元应了一声,系好围裙,走到操作台另一侧,心不在焉地擦拭封口机。
宫口的跳动将酸麻传入小腹深处,像有东西轻轻叩击软肉,叩几下歇一歇,然后又叩几下,她夹紧了大腿,膝盖在围裙底下不自觉蹭动。
“小谢姐,封口机的插头你拔了吗?我待会要调一下温度。”
“嗯。”
“你心情好像不太好。”程乐朝歪过头看她的脸。
谢元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去拿抹布。程乐朝欲言又止,只能低头继续擦起杯子。
店长提着一个箱子就走了出来。
“小谢,小程,后门到了一批水果,你俩去帮忙搬一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嘞。”程乐朝放下杯子,朝谢元招手,“走吧小谢姐。”
谢元应了一声,跟在程乐朝身后走向后门。
后巷里堆着好几箱水果,程乐朝搬起最上面一箱后,谢元才慢吞吞地在另一箱前蹲下,手指扣进凹槽,腰腹用劲将箱子提了起来。
宫口处的跳蛋被腹压挤了一下,往下沉了些许。
一阵尖锐的刺入感猛然扎进宫口最敏感的软肉,酥麻窜上小腹。膝盖骤然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腿心深处传来不规律的抽搐,痉挛层层递进,越收越紧。漫长的震动已将敏感度推至极限,跳蛋的一下电击像针尖刺破胀满的水囊,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体液从宫口与跳蛋的缝隙间涌出。
谢元克制不住地发着抖,腿心涌出的温热潮液迅速湿透了内裤裆部,凉意沿大腿内侧扩散。她强撑着站直,膝盖却不断颤抖,怀里抱着箱子,腿迈不出去一步,腿根肌肉痉挛发软,稍微一动就激起更剧烈的抽搐。她垂着头,汗水沿额角滚落,滴在纸箱上。
箱子忽然被一双手托住了。
谢元艰难擡起脸,正对上程乐朝关切的眼神。他双手托着箱底,脸上的笑容已经换成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小谢姐?你怎幺了?脸好红——”
他凑近了些,视线在她脸上仔细扫了一遍。谢元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险些冲破齿关。她咬住下唇,将闷哼强行咽了回去。
“不会是中暑了吧?你脸色好差,先别搬了。”
程乐朝接过箱子放到一边,手虚虚地扶住她的手臂。谢元被他搀着,一步一步挪到旁边的塑料凳前。顺着他的搀扶坐下来,椅面压上仍在痉挛的阴户,穴口被挤得又泄出一小股体液,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在她失神之际,一杯水被递到面前,谢元接过杯子,杯口贴上下唇,借着喝水的动作把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藏在杯沿后面。
程乐朝蹲在她面前,眼中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要不要去医院?店长那边我去说。”
“我坐一会就好……你先去忙,水果还要搬。”
“真不用?”
“真不用。”
他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又给她添了一杯水才转身走回后巷继续搬水果。谢元盯着他的背影,等他搬起一箱水果进了后厨,才慢慢撑起身体,扶着墙朝厕所的方向挪过去。
推开隔间的门,蹲下身,谢元压住小腹挤压,跳蛋挤出,刚露出宫口又弹了回去。她咬着牙再挤,小腹肌肉酸得发颤,那东西就是不出来。
谢元调整了策略,手指探到最深处,勾住球体边缘抠挖。跳蛋卡在宫口最窄处,刚被撬松些许,一道电流就突然窜出,宫口被电得猛地收紧,又把它吸了回去。
谢元整个人痉挛起来,手指还插在体内,嘴无声地张开。
“唔——”
穴口痉挛着缩紧,将手指和跳蛋一起夹住。体液从指缝间喷射而出,打在蹲便器的陶瓷壁上。嗤嗤的水声如同排泄般在狭小的隔间里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宫口剧烈抽搐着将跳蛋喷了出来,它落入穴道,贴着肉壁继续震动,电流从宫口转移到穴道深处,击中另一处敏感点,第二波痉挛汹涌而来。
“啊呃——”
她单手撑着隔板,臀悬在半空。尿道口一阵急跳,清亮的水液喷射而出。
潮液还在流,尿液也彻底失控,两股液体混在一起,哗啦啦冲进蹲便器。
“哈啊——”
门外忽然响起一连串碰撞声,有人撞翻了拖把桶,脚步声慌慌张张地远去了。
谢元浑身僵住。
等她回到操作台,程乐朝正低着头假装在整理吸管。耳朵红透了,笨拙地扒拉着吸管盒。谢元看了他一眼,吸管就从指间掉出,散了一地。他慌忙蹲下去捡,红色从耳尖一路烧到后颈。
谢元哑然,太阳穴突突直跳,索性装成什幺都没发生。
接下来整个下午,程乐朝都沉默得出奇。搬货时没了往日的哼唱,路过收银台也不再凑过来说笑。取料的时候两人同时伸手去够同一只果酱瓶,指尖还没碰到,他就闪电般缩了回去,侧过脸若无其事研究起出餐单。
谢元对这层隔阂已浑然不觉,整个人僵在一种微妙的麻木里,只当旁边没人,自顾自地埋头干活。
直到下班时钟响了,谢元转身时程乐朝正两只手拧着围裙带子,脸憋得通红。
“小谢姐,明天见……”
谢元淡淡地点了点头。
换锁师傅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背微驼但干活利落。他拆下旧锁芯换上新锁,等谢元试完钥匙付了钱,就拎着工具包下楼,谢元跟在他身后送了几步。
正要回去,却看到步青慢悠悠从楼梯口拐上来,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拎着装了几瓶啤酒的塑料袋。
谢元默默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到隔壁门前停下,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掏出钥匙开锁。深色短袖贴着肩背,布料下肌肉的起伏若隐若现。手臂随拧钥匙的动作收紧,肌肉线条清晰起来。
昨晚那个人贴在她身后,探入她腿间的手,那股力道和触感,还有那后背的胸膛轮廓……
步青推开门,回头扫了她一眼。
“怎幺了?”
谢元移开视线,摇了摇头。
洗过澡躺上床,窗外的虫鸣又开始了。
那人到底有没有拍视频,说要发给她,一整天过去了,手机里空空如也,也许只是吓她,压根没拍。谢元翻了个身,努力闭上双眼。
困意涌了上来,意识逐渐模糊。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一条消息弹出来,停留了几秒,屏幕重新暗下去,房间沉入黑暗。





![校霸豢养的小可爱[H]](/data/cover/po18/856792.webp)


![[足坛]借花喻人](/data/cover/po18/874616.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