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男人的鸡巴。
虽然又软又小,可当它在我掌心渐渐硬起来、跳动着射出又烫又浓的精液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脸上黏黏的味道、胸口被溅到的湿热……让我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清纯女孩,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燥热难耐。
夜深了,朱高早已打呼睡死。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下面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竟然一直湿湿的、痒痒的。我咬着唇,羞耻得想死,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睡裙里……
手指轻轻碰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我全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好滑、好烫……我只敢用指腹轻轻揉了两下,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我……我怎幺能这样……」我又羞又怕,赶紧缩回手,却怎幺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帮老公撸的时候,那根东西跳动的画面,还有公公白天看我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按摩房里。
灯光调得昏黄暧昧,空气中满是浓郁的精油香。公公朱强让我趴在宽大的按摩床上,先是隔着睡裙,从肩膀开始按。力道稳重又舒服,我忍不住轻轻哼出声,身体渐渐放松。
「乖媳妇,肩膀好紧……爸帮你好好松松。」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多久,他大手抹满温热的推油,直接掀起我的睡裙下摆,滑进布料底下,粗糙的掌心贴着我光滑的裸背慢慢推开。
油亮的双手从脊椎一路往下,拇指用力按压腰窝,两侧大掌则大胆地向两边扩张,把我纤细的腰肢整个包裹住揉捏。
「啊……公公……那里……」我轻颤着,却被他按得又酸又麻,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的手越来越大胆,从后背滑到我翘挺圆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睡裙大力揉捏我的屁股肉,指尖甚至故意从股缝中间往下探,擦过我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处边缘。
「腿也僵硬了……」他低声说着,把我的睡裙直接从下往上卷到腰间,露出整片雪白柔嫩的大腿和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小内裤的翘臀。
公公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站在床侧,双手抹满精油,从我脚踝开始往上推。一路滑过小腿、大腿内侧……每次手指都故意擦过我最敏感的大腿根部,热热的油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我的内裤。
「嗯……不要……公公……太里面了……」我夹紧双腿,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他却低笑一声:「放松,爸是长辈,不会害你。」
突然,他双手从我腋下伸进去,隔着睡裙直接握住了我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粗糙的大掌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着我已经硬得发疼的粉嫩乳头,慢慢打转、拉扯。
「啊……!公公……不可以……那里……好奇怪……」我全身剧烈颤抖,乳尖被他玩得又麻又酸,下面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
公公喘着粗气,把我的睡裙彻底从头上扯掉。我现在几乎全裸,只剩一条湿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小内裤,紧紧贴在鼓鼓的阴唇上,淫靡的水光清晰可见。
他一边继续大力揉我的乳房,一边一只手往下,隔着湿透的内裤,用中指按压我肿胀的小阴蒂,缓缓画圈揉弄。
指腹还故意往下,沿着穴缝来回刮擦,把布料整个压进我湿滑的穴口里。
「洁仪……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小穴在吸爸的手指呢……」
他声音沙哑得可怕,胯部那根粗长巨根完全勃起,隔着裤子狠狠顶在我大腿侧面,又烫又硬,像随时会撑破布料插进来。
我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不要……公公……求你……停下来……」
就在他粗糙的手指勾住我内裤边缘,猛地往下拉,要彻底扯掉最后一块遮羞布、直接玩我光溜溜湿淋淋的小穴时——
「洁仪!洁仪你在哪啊?我想玩游戏!」楼下传来朱高呆呆的大喊声。
我像被电击一样惊醒,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公公,慌乱地抓起睡裙胡乱套上,脸红得快要滴血,下面还滴着淫水,狼狈地逃出按摩室。
逃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
公公站在床边,高大的身体微微前倾,裤裆处那根可怕的巨根完全勃起,形状粗暴狰狞,龟头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眼神赤红,喉结滚动,死死盯着我逃跑的背影,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把我撕碎吞掉的猛兽……
而我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极度羞耻的画面:如果刚才……他真的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整个插进我还是处女的紧窄小穴里……会是什幺感觉?
我吓得腿软,心跳几乎炸开,却带着满腿的淫水,慌慌张张跑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