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表面上一切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朱家是当地的大地主,名下有大片房产和商铺,只需要收租就富得流油。
他们兑现承诺,把我父亲的医疗费全部包了,还给我娘家一笔不小的钱。我心里充满感激,却也清楚——我这辈子,已经被彻底卖进了这豪门。
公公朱强年近五十,却保养得极好,身材高大结实,肩膀宽阔,声音低沉磁性。
他对我特别亲切,每天早上都会笑着问我「睡得好不好」「想吃什幺」,眼神总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那种目光……带着长辈的慈祥,却又藏着让我背脊发凉的侵略性。
我每次被他看久了,都会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双腿间隐隐发热,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婆婆表面客气,却总是带着一丝敌意。她每天都会盯着我,语气甜腻却尖锐:「洁仪啊,你和高儿结婚也有一阵子了,该尽快给朱家生个孩子才好……高儿那幺喜欢你,你可要主动点。」
我只能低着头红着脸应是。
老公朱高每天就窝在家里打游戏,傻乎乎地开心。
我试着对他好,给他做饭、陪他聊天,但他对男女之事完全没有概念。我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处女,他也像个大男孩,对我的身体毫无反应。
那一晚……我终于鼓起勇气。
我穿上一件极薄的红色吊带睡裙,裙摆盖住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见大半个雪白乳沟,胸前两点粉嫩隐约可见。我洗得香香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爬上床。
「高……我们……做夫妻该做的事,好不好?」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朱高愣愣地看着我,眼睛在我的胸口和腿上扫了两下,却只傻笑:「洁仪好漂亮……」
我咬着唇,羞耻得要死,却还是伸出颤抖的小手,隔着睡裤握住他那根软软的东西……慢慢撸动。他似乎有点感觉,渐渐硬了起来,但也就普通大小,没几分钟,他就突然「啊」地叫了一声,身体一抖——
浓浓的精液一下子全射在我脸上、头发上,甚至溅到我半敞的乳沟里。
热热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味。
朱高满足地拍拍我脑袋,像完成任务一样开心地说:「舒服……洁仪真好……」然后翻身就睡着了,打起呼噜。
我呆坐在那里,脸上还挂着他的精液,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还是处女。
连真正的性爱是什幺感觉都不知道,就被丈夫射了一脸。
我默默去浴室洗脸洗澡,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乳尖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悄悄挺立。我咬着唇,下面竟然有点湿润……却又空虚得可怕。
而我不知道,就在浴室门外暗处,公公朱强正靠着墙,裤子拉链大开,一只大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根,缓慢却用力地撸动着。
他刚才全程偷看了我帮儿子手交的画面,看见我被射一脸的狼狈模样,那根二十多厘米长、青筋暴起的可怕肉棒早已硬到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黏液。
「乖媳妇……这幺骚的小穴,却被傻儿子白白糟蹋……」他低声喘息,眼神疯狂又饥渴,「爸这根大鸡巴,早晚要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