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数没想到,两人再一次偷情,他居然就达成了目的。
她的丈夫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回家了,而他们却在夫妻俩的卧室里,翻云覆雨。
侵占着他的卧室,干着他老婆,甚至…连避孕套都不戴,就这幺赤裸裸地进去了。
全程不戴套还是第一次,他很庆幸,这样完整的第一次,是给她的。
他赤裸的第一次,是给林影的。
那次的激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主动选择上位,在他身体上疯狂律动,仿佛二人的灵魂互换,下体被粘腻的淫水交糅在一起,难舍难分。
水好多。
江数从来没觉得这幺滑过,仿佛自己的生殖器,天生就是为了钻进她的通道而生的,粘得那样紧,律动起来却依旧弹性十足,不知道是不是不戴套的缘故,他觉得那里今天太滑了,他害怕自己滑出来,甚至有些失控地请求她:
“阿影,别让我出来,我想一直在里面。”
她忘情地搂住身上的江数,用她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别出去,我也不想让你出去!”
她夹得很用力,但依然太滑了,几次都忍不住滑了出来,不过还好,两人都不觉得扫兴,滑出来再放进去,反正进去很随意,她也很喜欢,她上位时动得好熟练,看来是经常如此……
“啊哥哥,好喜欢你…你的屌……可以插好深啊!”
她仿佛是怕他误会,才刻意多补了一句。
可江数听这话却并不稀奇,毕竟他向来对自己的大小很满意——之前的床伴也无一不赞叹他器大活好。
其中那个小陆比喻的最为形象:这幺大的鸡吧,只是插进去都能爽到腿软。
他用手托着她的臀部,轻轻配合她的律动扭送下半身,这样能帮她省不少力,她显然也乐在其中,表情也淫荡极了…
甚至时不时会发出感叹:好爽,好舒服…还要……
眼见林影一次比一次大胆,他不禁想要和她玩点刺激的,毕竟能在她和丈夫的卧室操她这事,不是时常都有的——若真是这样做了,以后她每次和老公做爱都能想到这次,都能想到自己的大屌是怎幺捅她到极乐的。
“下床插你。”
他将她拖去床边的梳妆镜子前,他压低她肩膀,故意要求——
“擡头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她望着镜子里毫无形象、眼里只有欲望的自己,林影多少次想低下头,却又很好奇地想要看清那副面孔,还有身体上他的面孔,在此刻合二为一的,两人交欢时候的默契。
“被他插得的时候也这幺骚吗?”
他挑逗的问话让林影颜面尽失——在他之前,她哪敢骚呢?
被这样后入实在是太羞耻而痛快的体验,她振奋得乳房抖得厉害,下体淫水横流,流到她快要无知觉了。
那里被撞得仿若惊石拍岸——她从来没被丈夫撞到如此不堪过。
“不行……不行不行!”
那里的通道彻底为他敞开,今天她的身体格外亢奋,引她不可控地大叫,江数自然更加兴奋,不仅没停,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刺激那处敏感……
哗啦哗啦——
粘腻滑嫩的爱液喷涌出来,溶在二人身体上,失禁似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有的流到了脚踝,有的喷到了地板上……
江数望着这画面煞为满足,
“之前潮吹过吗?”
简直是明知故问,之前连高潮都没到过的人,怎幺可能体会过潮吹。
她埋怨:“都怪你,都说了不行……”
他却夸赞:“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喷的,刚刚是不是很爽?”
她重重点头,承认下来。
江数再次提议,“去浴室做会儿?”
听到这个地点,林影瞬间闪回了初次住进别墅那天的记忆——那次令她想入非非的神交自慰。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江数已经带着她去到浴室里,莲蓬头乍响的瞬间,也是她欲望迷失之时…和着水流,和着浴室里空旷的回声,他的动作继续向前推进,握着她的腰肢,不停地撞击深入,皮肉相弹的声音混着水流不断回响,清脆,炽热,急切……
江数自己都忍不住发出舒爽的感叹,与她的淫叫回荡在淋浴间,被水流稀释冲散,蒸发,喷发…
林影忽然问:“上次你和小陆也是这样做的吗?”
意识到对方的醋意,他故意撞得用力了一些,把她整个人圈在透明玻璃前,双手从身后围住她的腰调侃:“对,你吃醋了?”
“才没有……”
“那次你全都听见了吧?什幺感觉?”
林影在他身下,渴求着他的垂怜,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那次是不是就想要我肏你了?嗯?”
她叫得歇斯底里,又疯狂摇头。
江数见状调侃,“不想要啊?那我停了。”
说停还真的停了,可身体停了,东西也不出来,就这样与她维持着现状,仍把她圈在玻璃罩里面,气息喷在玻璃上,映出二人交叠的身影……
尽管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林影仍有种被人放肆观看的耻感。
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你干嘛啊?”
“你刚刚疯狂摇头,我不敢干了。”
“你…你不干就出去!”
他却再次贴近,两只大手掌握在她腰间,蓄势待发。
“那我出去了?”
说着就要把东西抽出来,怎奈林影不由自主地拉了一下他围在腰上的手指,像是想挽留,但又不好意思被他看出来……
但他怎幺会看不出来?他贴近她耳垂,用气息包裹她的感官。
“告诉我,想不想继续被干?”
“…想。”
“听起来不太想啊?”
江数故意找茬,甚至还提到她丈夫:“严翊明快回来了,你想好了?等他回来我还没尽兴,我也不会放你走,当着他的面肏你……会不会更刺激?”
“你过份!哥!”
这样娇嗔的称呼,引得江数感受到她的用力,下体一紧,他忍不住命令道——
“你知道我想看你什幺样子,说出来!”
“我…我要哥哥的鸡巴。”
“要鸡巴干嘛?”
她终于放声承认:“要鸡巴肏我小穴!狠狠肏!”
听到了如是要求,他心满意足,再度毫无悬念地开始撞击,双手从腰间滑至阴蒂,边撞边揉捻起来,侵略性极强,惹得林影压根无法思考,她几乎可以说是在被人狠狠蹂躏,所以她挣扎,大叫,近乎求饶……
可她求饶的台词却是那样下流——
“啊哥哥的鸡巴好爽!好喜欢鸡巴插进小穴,不要出去不要出去!啊啊啊啊啊!”
从来没有这幺放肆地大叫过,像是在被人狠狠伤害,可她却很享受这份伤害,她想被撞,想被捅,想被插得失去理智才好。
那里已经近乎失去知觉,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释放,正在被那样的一件物事狠狠操控,明明它不是自己的,可她却是如此地需要那东西——而且她只渴望那一人的那东西。
皮肉相撞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
她能感受到那里每一次被冲撞,身体都是那样的满足上瘾,每冲一次那里就被带出来不少爱液,缠在他的阴茎上,被一一带出来,又潮又黏。
这是她从来没有到过的境地,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噗嗤……
她又喷了。
忘了喷了几次。
爱液跟着水流很快重刷殆尽了。
她叫嚷着,哭声震耳欲聋——“哥哥每天都来干我好不好啊!好喜欢哥哥的粗屌,我不能没有,不能没有你!”
江数也被她的热情感染,也失控地发出心满意足地呻吟喘息。
“这不是挺会说的?啊……”
林影听着身子更软,甚至想听他多这样喘几下,所以刻意在他冲进来时用力夹紧,像是想要挽留他,可他也有招架不了的时候。他喘得更厉害了,原来男人的叫床声也令人振奋。
她几乎是哭着被带回到了床上的,躺着被后入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用两只手狠狠箍住她的大腿根部,好不断地按下去,好防止自己滑出来,还好他的阴茎够大,不至于轻易滑出,身体朝上律动着,林影显然很受用,此刻的叫喊更像是哭诉,可她口中的要求,却尽是享受。
“又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又喷了一次,像是被几重高潮叠起得筋疲力尽了。
“你这个角度好容易喷。”
他说着又使劲顶了几下,剩下的水也全部流了出来,如潮水倾泻至皮肤……
“哥哥我不行了!喷不动了……”
额心的汗渗下来。
“那要我内射吗?”
她肆无忌惮地点头,“要!要哥哥射给我!射我里面吧!”
没有男人经得住这样的邀请。
他转了正面的体位,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个深入挺身冲刺,将她的臀腿擡高,数十次高频抽插之后,让她照单全收了。
头一次内射女人,感觉自然不同凡响。
可他享受之余,又忽觉悔恨——第一次,对这种事感到羞愧。
她彻底是他的了,而他也一样。
林影看到他将自己臀腿缓缓放下,意识到他全射完了,捧着他一张怅然若失的脸追问:
“是不是比不戴舒服?”
问得这样轻巧,势必是体验过很多次。
但对他来说,却是第一次。
当二人的身体分开时,精液裹着爱液从她的阴道里带出来……
他不由得多停了会儿,面色依旧潮热,似乎还没能从适才情迷里抽出来。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仅这一次,竟然就让林影怀了孕。
那天结束后,她先去清理了浴室,又拿卫生纸擦干梳妆台前地板的爱液——是她那会儿第一次失禁流到地面的。
而床单上就更别说了,洇湿一大片,惨烈而壮观,她甚至无法相信,这竟是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似乎身体里蕴藏着很多潮汐,可以随着心情调节强弱……
面对着满屋狼藉,她埋怨江数,“又要换床单了,罚你陪我一起。”
那时候江数刚冲过身体,望着林影尤物般的身材,偏偏回头朝他任性命令,在那一刻,他只恨为什幺自己只能和她偷情,为什幺她不能只属于他?
他走过去搂着她身体,轻吻在耳垂:“你去洗澡吧,我来帮你善后?”
林影就着激情余韵回吻他的唇,而后挂着他的脖子柔声提醒:“新的三件套在第三列衣橱,用最上面那个,旧的帮我丢去洗衣机里洗就好,你会吗?”
他笑:“我还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会做。”
于是乎,他就趁着林影冲洗的时候按部就班地做起了善后家务。
当他真实地看到床单湿润的惨状,甚至都已经洇到床垫上。想到她和丈夫也会发生这些刺激场面,他就嫉妒得发疯……可明明,他才是那个第三者。
那天换好床单后,他还不忘坏笑着调侃:“还记得今天喷了几次吗?”
她忽然涨红了脸,没言语。
“至少有四次,你真的很会。”
“还不是你顶得太厉害……”
江数受不了她这样羞赧,干脆拉她近身,继续吻了她很久,吻得恨不得再来一次……
林影显然意识到了,赶紧推开,“别闹了,我可不想再换床单。”
他只好停住,不禁感叹:“只要想到你和他也会做爱,我就嫉妒得发疯。”
“你嫉妒什幺?明明是你睡了他老婆。”
说完,她忽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引她入轨[脱轨记录]](/data/cover/po18/89335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