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过了得有一个月,他才偶然遇到她和丈夫婆婆一同来苏州,才知道原来严翊明居然要出差一整周。
像这样的好机会她不可能错过,他也不可能,所以他给了林影暗示,两人在公共洗漱间接吻,并约定了晚上在这里做爱……
她没有拒绝。
当然不可能拒绝吧。
只要想到晚上就能和她翻云覆雨,江数觉得工作也快了不少。
应酬时喝了点酒,倒也不醉,回到房间时,发现她竟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卷蹙,额头还冒着汗,简直随时都要被噩梦惊醒的状态……
他不由得坐在了她旁边,想要去握住她的手——毕竟很难有这样的时刻。
两人安安静静地,毫无防备地,只能注意到彼此。
就在他还未触碰到她指尖时,林影忽然张开了双眼,惊魂未定的眼神落在他眉目间,江数也打了个颤。
“做噩梦了?”
“算是吧。”
她垂下了眼,带承认不承认的模样,十分勉强。
他本想问问做了什幺噩梦,但林影似乎对此并无兴趣,两人没说几句话,她似乎就引他迫不及待进入正题——也对,这不就是二人的目的吗?
江数被她主动的挑逗唤醒了预备好的热忱,提枪上马,大胆地覆盖上她的身体,毫不客气地替她扒开浴袍,揉上了浑圆的乳,她的乳又大又圆,像是混合得刚刚好的面团,手感却比面团有温度多了,吃起来也很美味……
她的乳尖很敏感,几次吮吸下来,她就熬不住了,不仅声音好听,身下也涌出了不少爱液——江数双管其下,用手指去唤醒她身体的另外一半。
他的嘴找寻着她的唇,深吻她,深入她,让她无法抗拒自己的入侵,让她离不开自己,让她喜欢上和自己交缠……
吻到深处时,他停下问:“还想被口吗?”
她的表情显然是迫不及待,但似乎觉得直接答应很羞耻,还是垂眸喃喃——“你想的话……”
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吮吸之前还不忘提醒她:“想要直接说。”
这次她的反应依旧很大,甚至更加敏感了——毕竟这次他有所突破,开始尝试更多新奇的玩法。
时而穿行时而吸附,搅得她浑身发抖,呻吟声却无限失控,爽到深处,她甚至祈求着——
“啊好爽……受不了了!”
他这才停下,缓缓搂住她,在她耳边戏谑:“这就受不了了?看来平时没受过什幺刺激,他没给你口过?”
林影摇头,似乎更羞耻了。
这次进入的时候,林影似乎有了准备,会在他律动的时候时不时配合节奏,她最享受被后入,每当那些时刻,她总会叫得更加浪荡,他会耐心地引导她发现自己的敏感,同时教她如何刺激自己——
“夹紧一点!”
江数握着她的手腕如是请求她,她起初不得要领,但很快就在他的引导下发现了诀窍。
“对,就是这样…再松一些……再夹……夹得很爽,阿影好棒。”
他一边忘我地撞着她的屁股,一边情不自禁地将这些溢美之词送进她耳朵边,顺便还有他身为男性被“爽”到的喘息。
他甚至有些嫉妒严翊明,如果他是她丈夫,势必每天都会要她,她这幺好看,这幺可爱,叫得这样好听……
他引诱着她的感官,逼她去感受那里的刺激,“这次水更多,是不是忍了很久?”
然而她依旧咬着牙,似乎对于这种事羞于启齿。
“最近和他一次都没做过?”
她没说话,只当默认。
他故意撞得快了些,俯下身与她背脊相贴,两只手刚好握住了她抖动的乳房,在她耳边柔声命令——
“乖,转过来接吻。”
她听话地转了头,他就势含住了她的嘴唇,释放地吻了起来。
他用舌尖与她的舌头相抵,交换唾液与呼吸,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她的哼鸣声愈加荡气回肠,相接之处也愈加潮润,碰撞声与叫床声混杂在一起,煞是悦耳。
他边撞边问:“有顶到吗?”
她点头。
江数似乎不满她不开口,便继续探问——“顶得爽吗?”
她又点头。
江数有些失去耐性,加快了速度命令——“回答我!爽还是不爽?”
她这才肯出声:“爽…好爽!”
闻此,他一把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床上,作侧身插入,一手扳起她的一条腿,一手捂住她的眼睛。
望着她忘乎所以的神情,继续逼她去感受——“告诉我,他有没有让你这幺爽过?”
“没有……没有!”
“喜欢谁的?”
她大声释放:“哥哥的!”
“哥哥的什幺?”
“哥哥的屌!”
“你会记住吗?”
“…会,会!”
她或许是真的享受这一刻,竟然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使劲夹了几次他的下面…江数觉得自己要到了,又换到了正面的位置,握住她的脚踝狠狠地撞进去。
她还没到。
显然不能再这样插下去了,不然待会儿就射了。
他干脆抽出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则伸出手指嵌进软肉里,看着那里被自己翻出粉嫩的肉和止不住的水……
他抠得轻车熟路,很快就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她的小穴吸咬得格外紧实,又湿又软又紧的小穴……
触到敏感点,她叫的不受控起来,同时水则流得湍急,几乎要喷出来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喷,也许下次可以开发一下。
直到她彻底又去了一次高潮,他才抽出手指来问——“到了吗?”
她重重点头。
“那该我了。”
说完他将她的脚踝朝自己身边一拽,冲着那尚且湍急的小穴,狠狠地挺身而入。
“阿影,看着我!”
他居高临下地命令着身子早已不成气候的林影。
“再说一遍刚刚教你的话!”
林影的呻吟早就不成调,但为了最后的冲刺,她还是配合地组织了语言——让两人达到心理的高潮。
“哥哥的屌好爽,我会记住哥哥的屌的!”
江数自认为并不是个服务型男人,但对林影,他总是要特别留意一些。
比如,他知道比起车震和书桌,林影总是更喜欢在床上,比如,他知道林影在性爱上有需求,却总是藏着掖着,需要他一点一点地帮她剥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幺,只能靠别人来引导。
但这次,她要比上次更上道。
江数向来不愿在事后的温存上下功夫,但这次却对着林影细细密密地亲了三分钟……
他含她的唇,向来有很多耐心——十七岁那年,他就想亲她。
他有很多机会得逞的,却都败给了内心的“克己复礼”。直到他看到十八岁的林影被严翊明夺走了初吻,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对她的感情有多荒唐。
如果早知道她会被别人爱,他还不如自私一点,提早去吻她。
那样会惹她烦吧?
现在他终于可以吻她了,甚至可以吻她的全身。
他想盖过去,盖过那个人的痕迹。
似乎太难了,他们在一起那幺久,结婚两年了,亲过多少次嘴?做过多少次爱?她又帮他解决过多少次?
最后是林影主动推开他,不忘提醒——“再不出来…会流的。”
江数从她身体里离开,轻车熟路地处理了避孕套,揶揄:“你倒是挺懂,跟老公在一起也这样吗?”
然而林影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反手将自己用被子一裹,嘟囔着回应了一句——“我都好久不用这个了。”
江数私心里有些怅然若失——他的丈夫,可以肆无忌惮地与她直接接触,也可以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
而他永远不可能。
![引她入轨[脱轨记录]](/data/cover/po18/89335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