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沉沉扣死的余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裴义之转过身,脸上的镇定面具瞬间消失。他大步走过山水屏风,修长的手指勾住厚重的锦被边缘,无情地将整条厚重的锦被悉数掀开。。
骤然而至的凉意,让阮卿竹的身子不可自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因被点了穴道,她整个人僵硬地躺在软榻深处,毫无防备地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初经云雨的娇躯上,昨夜荒唐留下的指痕与青紫狼藉青红交错,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对比得触目惊心,带着惊心动魄的破碎与妖冶。
裴益之呼吸猝然一紧,他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的穴道,而是沉着脸俯身,长臂一捞,将她冰冷僵硬的娇躯横抱而起,一脚踢开了通往内室侧边暖阁的雕花掩门。
“既然我那好大哥费尽心思送了这出大礼,不泡一泡,岂非暴殄天物?”
裴益之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水雾里显得格外冰冷。他甚至连身上的外袍都未曾解开,就这幺抱着阮卿竹,毫无预兆地一步跨入了那口巨大的沉香木浴桶之中。
“哗啦——!”滚烫的药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腰腹,汹涌地溅落了一地。就在水花没过阮卿竹胸口的刹那,裴益之擡手在她肩头一拂,终于解开了她的气脉。
“你这个禽兽……”气脉一通,阮卿竹干涸的喉咙里陡然溢出一声痛苦的剧烈喘息。
滚烫的药浴活水瞬间包裹了她浑身叫嚣的酸痛,可未等她从这股热意中缓过神来,裴益之那双如铁箍般的大掌已经从身后紧紧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拖进自己怀里,困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与大腿之间。
“放开……你放开我!”阮卿竹虚弱地挣扎着,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汗湿的面颊。
“姑娘,本公子耐心有限,你既然不肯在床上招,如今这浴桶便是你的公堂,” 温热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吻上她的唇瓣,并霸道的顶开她紧咬的牙齿,索取着她口中的花蜜。
强取豪夺之后,他在她耳边呼喝着热气,“你深夜潜入侍郎府,到底想偷什幺?最好老实招来,” 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背后一寸寸地滑下,深入她幽谷缝隙。
“否则,本公子不介意在这浴桶里对你用刑。” 猛地将一只手指滑入花穴内,并不怀好意的勾起手指,摩擦着内壁的嫩肉。
阮卿竹瞪大双眼,抗拒的想要将他手指推出,“我不是来偷你们侍郎府的东西的……”
“还敢嘴硬!”
裴益之冷笑一声,眼底的森寒残酷彻底破土而出。他索性将动弹不得的阮卿竹整个人翻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大掌如铁钳般一把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顺着那漫至腰间的滚烫药水,将她从大片蒸腾的水雾中骤然提起!
“啊……!”
阮卿竹突逢失重,吓得瞳孔微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的恐惧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去,一双葱白细嫩的玉手死死抓着粗粝的沉香浴桶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尊沉香巨斛造得极深,可裴益之身形高大挺拔,就这幺长身玉立在水中,那齐腰深的药水也依旧堪堪流淌在他的小腹与胯骨之间。在这陡然拉开的身高差下,身量娇小的阮卿竹,此时如同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落难幼雏,被他轻而易举地拎在手里,双足甚至无法触碰到池底。
“啪、啪”几声脆响,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腰下那两团因羞赧而泛红的浑圆之上。那力道极大,在雪臀上留下鲜红的指印。本就羞耻的动作,加上疼痛之下,阮卿竹只得死死咬着嘴唇。
“既然你不肯长记性,那本公子便换个法子,让你知道这公堂的厉害。”
裴益之眼神里藏着饿狼般的凶狠。他根本不给阮卿竹反应的机会,长腿迈开,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扣着,旋即借着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唔……!”阮卿竹瞳孔骤然放大。
没有一丝温柔,他如同沙场上攻城掠地的暴君,在那处娇嫩狭窄的秘境中不管不顾地纵马驰骋、疯狂顶撞。
此刻,她除了双手,唯一支撑着自己的,便只剩下与他交合的脆弱之处了。这姿势令她腿间的嫩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她几乎能感受到背后他灼热的眼神盯着那处花穴,粗暴的巨大,凶狠地在她的幽谷中进出。水流随着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而剧烈溢出桶外,撞击在白玉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的双手卡在她腰间,粗粝的拇指磨梭着她雪白的娇臀,在水下被彻底贯穿的这种酸胀,化作电流直击她的百会穴。
阮卿竹无助地攀在浴桶边缘,泪水终于决堤,和着汗水与脸颊上的药水,大滴大滴地砸进水面。
“招……我招……”
裴益之攻势微缓,却依然恶劣地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他微微偏头,带着浓烈侵略感的呼吸再次覆在她泛红的颈间:
“说,你深夜潜入府邸,到底是要偷裴府什幺东西?”
“我没有要偷……那本就是我阮家家传至宝……”
阮卿竹双肩颤抖,那种积压在心底的灭门之痛与此刻承欢受辱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被迫仰着头,断断续续地抽泣道:
“今日大寿的礼单、礼单里……我亲眼见到了……令、令我西境阮家……承、承受灭门之灾的那尊羽人像,原是世代供奉在我阮家祠堂的……”
这番带着哭腔的控诉,在他的逗弄下显得毫无章法。
裴益之摩挲着她腰际的大掌猝然一顿,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色,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然而,他眼底的震撼不过片刻便化为了更深重的独占欲。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彻底贯穿、哭得满脸通红却又凄美绝伦的西境遗孤,裴益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信口雌黄。”
他低沉的声音沙哑得不似常人。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一扣,借着温热的水流,陡然发起了一波更为猛烈的沉浮顶撞。
“既供奉在祠堂,何以出现在礼单之上。”
“十、十二年前……”阮卿竹不堪地承受着他的摆动,呜咽着,“我亲眼看着仇家……挥刀诛杀了我父兄满门,将那尊羽人像从祠堂里生生抢走!从此不知下落。”
这番带着哭腔的供词落下,水汽蒸腾中,裴益之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色,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十二年前,西境,阮氏。
虽然凭借目前的信息,他尚且无法推断出昔日阮家灭门惨案的完整真相,但那尊羽人像确是今日宰相府送来的贺礼,如今就在自家府邸之中,已是不争的事实。
裴益之的凤眸危险地眯起,他早就知道,兄长为了仕途,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结交权贵,甚至早已不择手段地与当朝邓宰相联结成党。
而如今,相府送来的这尊压轴寿礼,竟然是十二年前劫掠自西境阮氏的血海赃物!这其中纠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甚至可能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
而他怀里这个被他彻底占有、哭得满脸通红的女人,手里竟握着一柄足以将兄长和当朝宰相通通拉下马的致命软肋!
极度的震撼在胸腔内燃成了更为炽热、暴烈的占有欲。权谋与情欲的交织下,他必须最后确认一件事。
“西境阮家……说!你叫什幺名字!”
“唔……!”他突然的加速令阮卿竹瞳孔骤然放大,十指死死扣住木桶边缘,痛楚与药浴的滚烫化作电流般,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裴益之俯身逼近,大掌精准、不容拒绝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炽热而危险的视线。他英挺的俊脸在浓雾中阴鸷得有些吓人:“既然连血海深仇都交代了,总该让本公子知道,昨夜今朝在我怀里哭着迎合求饶的阮氏孤女,究竟是谁。”
阮卿竹眼前的视线开始彻底发白、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的吐出三个字:
“阮……卿……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