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绣粉白脚趾羞耻蜷缩起来,又尽数舒展开,复又蜷缩起来。
她穴口喷溅花液冲淋栾轼音那颗胀大淫珠,尿道口也一起失控。
栾轼音也不躲开,任由那股非同寻常的温热灵液冲刷到她阴阜间,面上表情如痴如醉。
良久,她紧抿住勾起来的嘴唇,埋头在槿绣白皙肩头偷偷忍笑。
两人的脸颊氤氲出如出一辙的红意。
栾轼音强忍傻笑回味时,恼羞成怒的槿绣已将她踢出鬼蜮。
滚滚天雷迎头劈来,栾轼音还光溜溜维持着尴尬跪姿趴在一棵花树下。
下一瞬,栾轼音从头到脚便被劈得黢黑,她吐出满口被天雷炼化的黑气,红着脸幽怨趴在坑底一动不动,任由天雷淬炼她的剑道体。
化神期,炼虚期,渡劫期……对修仙界那群卡在炼虚期的老怪物来说,难以逾越的鸿沟就这样轻飘飘被栾轼音打破。
崩坏命盘已经彻底无法禁锢栾轼音这位天骄的修仙之道,她带着早夭太女殿下期盼着“海河晏清”的苍生大道。
槿绣还瘫软在那架前后摆动的花树秋千上,她敞开着大腿,双脚踩在秋千边缘,仰头靠在椅背上,胸口白嫩软肉剧烈起伏。
腿心软裘上淌出好大一滩水迹,还在往边缘洇染。
槿绣红宝石般的清透瞳眸中,也不知是羞耻,还是舒爽的眼泪,已然晕湿了眼睫。
“音音……真是坏蛋!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浪荡本事?”
天雷足足劈了半个时辰,栾轼音总算提起心力,去为被灵溪宗算计的大师姐重新拿回那份尊敬。
栾轼音身着一件绯色法袍,倦怠擡起盛满了碎冰的黑眸。
她鬓边碎发飞舞,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瞬间刮起厉风。
熄酉密林外的半空中,领头站着几大宗门的天骄弟子衣袂飘荡,隐隐成包围圈将灵溪宗弟子围困。
“各位……怎得不入鬼林灭杀作乱鬼物?看来都在等着分一杯羹呐!”
栾轼音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像是看到了荒唐至极的好笑之事,她却笑不出来。
这幺多曾经跟她示好过的“道友”,都在等着她这位天骄的陨落,等着瓜分殆尽她的剑道骨与浑身灵韵。
栾轼音从袖子里摸出那枚代表灵溪宗大师姐身份的玉简,狠狠砸碎。
她收拢着渡劫期大能的威压,扬手剑指空中众修,幽深瞳仁锐利。
“狗屁灵溪宗的大师姐!今日栾轼音在此立誓,必剑斩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狗屁仙尊。还有你们这群觊觎你祖宗剑道骨的不孝豺狗,想要一个一个来送死,还是想要一起上?”
栾轼音话音刚落,便有佛宗长老迫不及待踏步而出:“滥杀我宗佛陀子,看老僧超度此等妖孽!”
栾轼音站在原地,像是刚睡醒,直到佛串直击面门,她嫌恶随手一拂,像是在赶苍蝇。
那位佛宗长老倒飞出去,将停留在空中的灵舟撞出一个大洞。
无形的风刃土匪般席卷过去,那位立于人群中心的灵溪宗宗主瞳孔骤缩。
“你竟已突破渡劫期?”
不等他提气遁逃,戾风便化为囚笼,将他捉至栾轼音脚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面对弃剑而降的那群伪天骄,栾轼音也没放过,倒是给了个痛快。
“天启昭明年间,漳州水患,太女槿绣携渡民宝船奉旨救灾,却身中御医也无可奈何的剧毒……敢问宗主,此事乃何人所为?”
灵溪宗主挣扎不出,状若痴狂:“不到500岁的渡劫期啊哈哈哈……果然,中古栾家,便是九洲那一支隐世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