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
那是我回忆里的画面?
中古栾家,誓守暗主。
栾轼音眉心认了主的王座印痕闪烁,她魂海内的封禁阵法被暴虐厉风彻底刮散,幼年缺失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中……
阿绣,原来你是我要守卫的小殿下,我早夭侍殇的小殿下……
那是一个夏日午夜,年仅13岁的槿绣奉旨去到漳州赈灾济民。
那时,漳州发了好大一场山洪,槿绣举着御赐宝剑站在济民宝船的甲板上,一边营救灾民,一边还要清缴趁乱劫粮的匪徒。
育慈院的嬷嬷拿门板拼出了几块浮板,幼童们抱坐在浮板上惊惧哭嚎,艰难推着浮板的嬷嬷泡在湍急水流中,险险就要被冲走。
育慈院的方向巷道狭长,宝船难以靠近。
千钧一发之际,槿绣命武艺最高强的栾轼音去救人。
她说:“这是本宫的命令!”
栾轼音不敢忤逆已有明君之像的槿绣,急急跃入水中去救百姓。
等她回到槿绣身边的时候,槿绣心肺已中两支毒箭,随行御医手足无措。
她绝望环抱住槿绣,看她躺在自己怀中小声抽泣着叫痛。
她说:“音音,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她说:“我不后悔领旨救民,但母皇定会自责难过,音音,你替我告诉母皇,我想要漳州做封地,皇妹如今的功课也不错,比喜欢偷懒的我更适合当皇帝……”
她说:“若有来生,阿绣想和音音一起看海河晏清……”
中古栾家,誓守暗主,以命相护,绝不独活。
后来她只记得,被小殿下解救的灾民们痛哭声震天。
她浑浑噩噩抱着小殿下的尸身跃入洪流,再有意识时,眼前站着身姿飘渺的灵溪宗修士。
他们说,她身负剑骨,又是风系单灵根,是修仙界真正的天之骄子。
栾轼音拜入灵溪宗前,曾疑惑问过母亲,为何她没有和栾家族人一样要追随守护的主人。
母亲红了眼眶,却只道她有修炼天赋,她的栾家因果可能会应在修仙界。
她守护小殿下的记忆,是被灵溪宗主封禁?
小殿下中的毒箭,又是从何而来?
当年小殿下的尸身又去了哪里?
栾轼音那双幽深黑眸中分泌出汹涌水迹,幸而她的小殿下羞谂紧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她脆弱不堪的自责表情。
“小殿下……你终于回来找我了……阿绣……原来是你回来救音音了……”
栾轼音眼睑殷红,她低声呢喃着,急切俯身去寻槿绣的嘴唇。
槿绣紧闭着眼睛,四肢缠住栾轼音偷偷摸摸扭腰,小幅度用阴阜下的淫珠蹭栾轼音的大腿。
湿烫唇肉紧贴下来吻住槿绣,她迷迷糊糊仰头配合,艳红唇瓣却被柔软舌尖顶开。
那软舌像是游曳的火燥小鱼一般,在槿绣嘴里乱撞乱蹭,舔得她意乱情迷张开嘴,也伸出软舌去挤撞蹭磨那位红粉佳人。
槿绣搂着栾轼音柔韧细腰的手臂忍不住收紧,两人的身体恨不能亲密贴合到没有一丝缝隙。
栾轼音紧紧盯着槿绣轻颤的眼睫毛,热吻滑至槿绣颈侧,一路嘬吻出浅润痕迹。
她的视线从槿绣锁骨间挪到下方两团圆润软包上,幸而槿绣心口处光洁白皙,没有毒箭残留痕迹。
栾轼音心想,她的小殿下虽爱哭,爱撒娇耍赖,却是真正身负偌大功德的太女殿下。
所以殿下即便因为救灾不幸牺牲,也合该成为有金钱印庇护的强大鬼修。
栾轼音探头想亲亲槿绣心口,还想亲亲她大腿内侧那枚金色铜钱印。
只是槿绣四肢还紧紧痴缠着她,根本舍不得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