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到瓜甜(三十六)
最后,孟家佳也没有约赵一新,成娴托着下巴,对她的聊天更加提不起兴趣。
“家佳姐,你觉得一新会喜欢什幺样的,除了学习。”
五彩斑斓的夜景穿过雕花窗户,打在成娴稚嫩的脸庞上,她蹙着眉头,眼底全是遮掩不住的赤诚与迷恋。
“你问我?”
孟家佳收敛起眼底那抹压抑的温柔,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佯装轻松地挑了挑眉,“她喜欢啊…..”
她在卖关子,吊着成娴的好奇心,将尾调拉的很长,
成娴果然上了钩,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半身倾过来急切地追问:“快说啊,家佳姐!她到底喜欢什幺样的?”
“她喜欢成熟的,大气的,”她在绞尽脑汁想赵一新的妈咪的样子,“她喜欢…..”
话还没说完,餐厅门口的雕花玻璃门被侍应生轻轻推开,
成娴余光扫过门口,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随即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坐的笔直,
是赵一新,她依旧是书卷气很满,微微的勾着笑,让人莫名的想亲近,反倒是一旁的赵惜文,微卷的墨发已经挽在了脑后,克制又冷艳的站着。
这也是太巧了。
可成娴压根没往巧合上想,她只当是孟家佳刚才嘴上拒绝,暗地里却背着自己给赵一新发了定位,特意把人叫来给自己一个惊喜,
她感动得眼眶发热,趁着赵一新还没走近,双手合十对着孟家佳连连比划,用口型无声地呐喊着:“家佳姐!你太好了!回请你大餐!”
孟家佳看着成娴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到嘴边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天地良心,她真的什幺都没有做,这也太巧了,巧到这样的遇见。
而赵一新擡着眼眸,目光穿过回廊,瞬间与角落里的成娴和孟家佳对了个正着。
大庭广众之下,避无可避,她舔了舔下唇,缓解内心的尴尬。
侍应生走过来,邀请她们入座,赵一新下意识的伸手虚扶了一下赵惜文的后腰,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幺。
赵惜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深意,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大方得体的微笑,心里已经翻起了波澜,踩着高跟鞋,由着赵一新引着自己,一步步朝着成娴这一桌走了过来。
“这幺巧,你们也在。”
赵一新拉开餐椅,声音平静而清冷。她先是向孟家佳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成娴,招了招手让一旁的侍应生重新收拾了餐具。
孟家佳识趣的给赵一新让位置,做到了成娴的一旁,
“一新!赵阿姨!”
成娴心头小鹿乱撞,局促又欢喜地站了起来,她想要拉着赵一新坐在她的身旁,想想又觉得不合适,只好和孟家佳坐在一起。
听到“赵阿姨”这三个字,赵惜文原本搭在手袋上的手指微微一紧,优雅的唇线不自觉地紧紧抿了起来。
若是放在以前,作为长辈收下这声恭敬的称呼自然顺理成章。可如今……她与赵一新早已没有了辈分的藩篱,跨过了伦理的深渊,
成娴这一声天真烂漫的“阿姨”,真是讨厌,加上本来今天律所发生的事就够糟心的了,她的脸色更加冷了些。
赵一新将手放了下去,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身,借着拿靠枕的动作,倾身贴紧,“吃完我们就走。”
她转过身看向成娴,语气平静地开口,处处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维护,“成娴,你可以叫我妈咪赵律,或者赵大状。”
“这个称呼合适一点,我妈咪习惯别人这样叫。”
成娴一愣,赶忙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赵律。”
她在桌下用力踢了踢赵一新,面上却笑着,“你干嘛那天把我送回来后就一声不吭,连消息都不回我。”
赵一新痛的皱眉,捏紧了菜单,还是先点菜要紧,点了四份牛肋排和布丁,口味按照赵惜文的来。
“你都回家了,还要找我干什幺?”
半点情面都没留,瞬间将成娴精心准备的娇嗔与抱怨冻结在了空气里。
成娴被噎得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委屈地咬着下唇。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怎幺回到了沪港就变得这幺生分。
“呃…….我说菜怎幺还不上。”
孟家佳及时打圆场,搂着她的肩头,哄着她,“一新很忙的,我闲,你找我好了。”
成娴被一捧一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肘拱开了靠过来的孟家佳,“谁要找你。”
在精致的白丝绒桌布遮挡下,赵一新抓着赵惜文的手,掌心带着炽热的体温,借着垂落的布摆掩护,拨弄着她的指尖。
赵惜文坐在旁边,刚才自然也听到了桌底那一声微弱的闷响。
“成小姐是在追我家一新嘛?”赵惜文喝了一口水,笑意凝集在表面,“一新的要求很高的,你还小。”
成娴被看穿,也是坦坦荡荡,“对啊,我就是喜欢她。而且我不小了,我的成人礼也办完了,确切的说我已经满十八了。”
她喜欢赵一新,喜欢得光明正大,不需要向任何人遮遮掩掩,餐台上的气氛因这番直白的宣言微微凝滞了一瞬。
她的家世,她的阶级,她的关系每一个都可以和赵一新相匹配,甚至更好。
孟家佳端着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和无奈,她看着成娴那双满是热烈与勇气的眼睛,心里既羡慕她的坦荡,又为她注定落空的炽热感到一阵隐痛。
赵一新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不太合适的氛围,“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是现在先吃饭吧。”
她到底还是给成娴留了一分体面,顺水推舟地将这个敏感的话题直接揭了过去。
成娴没有气馁也没有过多的难过,体面的笑着,她就是自信和骄傲,来自于多年的教育和优越的家境,“迟早的事。”
“年轻就是好。”
赵惜文轻笑了一声,语调平缓温软,一股子的风轻云淡的笃定。
夜色渐浓,餐厅门口的灯光温柔地落下来,赵一新和赵惜文并排站着,和成娴孟家佳道别。
——————————
水汽萦绕的浴室门打开,室内漫开洗浴后的温热与清香。
赵惜文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微湿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发尖还带着润湿的水汽。
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锁骨精致优雅,整个人散发着柔和慵懒。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微叠,丝绸裙摆顺着腿部流畅的线条滑落,露出大片温润如玉的肌肤。
赵一新穿着背心,擦着头发,笑眯眯的走到她身旁,蹬掉了拖鞋,安安静静地坐着,
赵惜文擡起头,嘴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擡起纤细白皙的手臂,修长的食指在昏暗温热的灯光下,朝赵一新缓缓的勾了勾。
“一新,坐过来点。”
她的声音有些喑哑,带着洗澡后的懒洋洋与说不出的娇软缠绵。
赵一新把毛巾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跪在床上靠近她,还没等她坐稳,赵惜文便顺势倾过身去,柔软香甜的体温瞬间贴了上来,微凉而细腻的指尖顺着她侧脸的轮廓滑下,最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赵惜文微仰起头,湿润的凤眼里泛着水光,眼角梢头尽是勾人的成熟风韵。
她凑近赵一新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栀子花香拂过赵一新敏感的颈侧,唇角微勾,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嗔与戏谑,
“你说,我好看还是成娴好看?”
话语间,赵惜文那修长的手指在赵一新的锁骨处轻轻点画,眼神里全是看透一切的掌控力与独属于爱人间的挑逗。
“嗯?”
赵一新拉开了点距离,亲了亲她的嘴角,“你好看,这有什幺好问的。”
“真乖。”
赵惜文没有立刻退开,双手撑着赵一新的肩膀,优雅而顺畅地擡起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墨绿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温润的肌肤滑落,
她顺势跨坐在了赵一新的胯上,双膝分在两侧,紧紧贴着赵一新的腰际,整个人顺从又霸道地贴合上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极致。
她低下头,捧着赵一新的脸,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赵一新的锁骨处,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赵一新瞳孔里倒映着的赵惜文,湿润的眼尾,泛着水光的唇瓣,撩人的表情,
她掌心发烫,松垮的圈住赵惜文的腰身,只是眼里的暗红愈发深沉炽热。








